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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嫁夫君后》60-70(第8/14页)
下要进去,你们也会这样问东问西吗?”
守卫连忙摇头,他们哪里敢拦储君啊。
“那么,我身为太子的妹妹,自然也可以进去。”明满说完,就直往里走,也没管守卫让不让她进去。
郡主再不济,也是宗室女。而且人家连圣旨都敢违抗,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守卫面上唯唯诺诺,暗地里又谴人去找岑淮通报了一声。
怎么说也算是岑大人的前妻,这个责任还是由大人来担吧。
……
“少山,孤什么也不干,就是想进去瞧一瞧岳父还不成吗?”
廨舍中,俩人相对而坐,棋盘乱成一团。
太子几近恳求。他与太子妃是少年夫妻,比寻常夫妻还要恩爱,太子妃多年无所出,皇帝都颇有微词,他却顶着压力,没有让其他女子比太子妃先有孩子。
崔府上下被关进牢狱后,崔闻梅便日夜以泪洗面。
父亲年迈,那双腿不知能否受得了牢狱的寒冷;
听荷娇气,在牢里见到鼠蛇什么的,想必会吓得魂飞魄散;
崔小侄从小金玉堆起来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崔闻梅心疼家人,太子心疼妻子,压力便全都落在了岑淮身上。
“恕臣不能。”岑淮捻着白玉棋子,落下这重要一子。
太子瞥了一眼,自己满盘皆输,他重重叹了口气,道:“孤又何尝不知道这是在为难你。可闻梅身子弱,这么哭下去,只怕身子受不住。这盘棋,孤输了便输了,可孤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闻梅这么消瘦下去。”
太子棋艺平庸,又心不在焉,其实这盘棋他早就输了,只是岑淮一直再给他机会。可现下太子主动放弃,岑淮将棋子拾进棋蒌里,语重心长道:
“殿下,您可曾想过,太子妃如此行事,考虑过您的处境吗?”
“周贤是前朝遗孤、谋反之事已是板上钉钉之事,崔府上下定然逃不了干系,您已然受陛下猜忌,怎能在这种关头进去探望他们?”
太子激动起来,声音都大了不少:“正因如此,岳父、听荷、小归很危险,孤要探望他们,既是安抚太子妃,也是想让父皇知道,孤很在意岳父一家,还请父皇绕他们一命。”
岑淮早知太子资质平平,但太子重情,想必登上帝位后也会是仁君。可岑淮未曾想,他竟然如此执迷不悟。
“不管殿下如何说,臣还是那句话,若您非要去探望崔府上下,就请带着陛下手谕来。”岑淮道。
要是能拿到父皇手谕,他至于在这里和岑淮说这么久的话吗?
太子还欲开口,就听见外面太监尖刺的声音响起:
“郡主驾到——”
第67章 我陪你 “太子哥哥不敢去……
“太子哥哥不敢去找皇伯父, 倒来威胁岑大人了。”明满一袭艳色石榴裙,皓白的腕子上戴着双环金钏,一行一动之间, 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因着祭拜那日的事,太子对明满心有愧疚, 也没计较她的失礼,只拍了拍腿,脸扭到一边, 闷气憋在心里。
岑淮规正地朝明满施了一礼, 声音清朗, 毫无其他情愫,仿佛俩人不曾彻夜缠绵,而只是郡主与臣子的关系。
明满坐在岑淮的位置上,顺手拿起旁边的茶杯抿下去, 茶端上来已经有段时间了, 清香散去,味微微苦。她眼神落在还未收拾清的棋局上, 毫不避讳道:“太子哥哥棋艺又退步了?怎么被岑大人杀得都毫无退路了。”
“少山棋艺超群,连父皇都赞赏有加,孤自愧不如。”
太子面对明满, 总有些无地自容,他想着离开时, 少女却托着腮捻子笑道:“别着急走啊, 陪阿满也下一局呗。”
太子微微一怔,看向门外的女子们。
这些都是东宫的宫女,个个容貌姣好, 但有一人蒙上了面纱,应是脸上有伤的缘故。
明满嗔道:“怎么了,和岑淮下去就可以,陪自家妹妹下棋就不可以吗?太子哥哥未免也太不关心我这个妹妹了。”
女子撒娇不成,下一步便是撒泼。太子两权相害取其轻,立马捻着黑子落下,道:“请。”
明满跟着落子。
岑淮站在一旁,女子毫不避讳似的,喝了他的茶,嫣红的口脂印在汝窑青瓷茶杯上,像是春枝上开得第一朵花,奇特又艳丽。
他想,若她是个公主,受帝王宠爱,定会更加无法无天,无视礼法规矩。
只是不知她今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岑淮看着棋局。
表面上看,太子与明满不分上下,其实她早就布好了陷阱,就等着太子往里面跳,满盘皆输。
明满:“太子哥哥,你别让着我,你要是连我这个小娘子都赢不过,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太子一向爱护弟妹,一开始也没打算和明满认真较劲,可他这局下得吃力,方才又被岑淮三番五次地拒绝,心头的火窜上来,棋下得又快又狠,偏离了他往常的棋风。
可他越急,就越是陷入明满的陷阱里。
还不止一个。
他接二连三地被吃子,急得满头大汗,明满命人拿了团扇,趁着太子落子的空,还给他扇了扇额上的细汗,笑盈盈地看着他手上发抖,握不住子,最后满盘皆输。
哐当——
最后一子落下,败局已定,太子扯了扯嘴角,道:“没想到阿满的棋艺也这么厉害。”
“父王教我的,我也是只是学了个皮毛而
已。”
“难怪。皇叔的棋艺得了皇祖父真传,无人能比,你自然也不差。”太子感慨,也就是皇叔无心皇位,又只生了两个女儿,否则今日坐在龙椅上的,还真不一定是父皇。
“都是皇祖父的后代,谁又能差到哪里去呢。”明满眨了眨眼,问道,“太子哥哥,你知道按照你现在颓败的局势,应如何才能扭转局面吗?”
少女眼神灵动,像是得了个什么不得了的武功秘籍,急着和哥哥分享。
太子笑了下:“什么?”
明满搂过棋蒌,将黑子全都倒在了棋盘上,道:“当然是把这片地方全都变成你的啊,这样无论怎么样,你都赢定了。”
太子笑容凝住,心头那丝微不可见的想法被明满这些话划了一遍又一遍,直至不可抹去。
都是皇祖父的后代,谁来坐这个皇位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是太子,江山迟早是他的,如今也只是早拿过来而已。他可以奉父皇为太上皇,让他老人家颐养天年。也可以保住岳父一家,所有人和和美美的,不好吗?
这个想法挥之不去,太子被自己吓得面如菜色。
他怎么可以想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不可以,他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明满问道:“太子哥哥,你怎么了,怎么满头的汗?”
太子摇摇头,直说自己有事,拂袖离开。
他背影匆匆忙忙,脚步虚浮,看来是把她那番话记在心里了。
“明满。”
屋内,大部分是史书和卷宗,岑淮怕这些书卷受损,连熏香都不曾点过。
整个屋子,都只有大雨淋过,飘进来的潮湿味道。
她仰头,撞进那双熟悉的、如同手中白子般清润的眼眸,他似是对她无奈又无计可施,沉沉的乌眸望着她,问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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