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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50-60(第11/17页)
时她满心满眼都是徐律,开心为徐律,伤心为徐律,完全看不到躲在暗处的影子,也在替她欢乐,替她难过。
好在一切还不算太晚,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终于不再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像一个寻常小公子般,从人来人往的街头,缓缓朝着她的方向,踏步而来。
他走到了桥头,站在她身前。一向冷血无情的他变得束手束脚,不知所措。
“你来了。”
宋妧佳看着他,面上含笑,宛若初春的桃花,一颦一笑都牵引着承影的心。
“宋姑娘找在下,是有什么事吗?”
“看灯会啊,你没看过吗?”宋妧佳本是想逗逗他,却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
“我没参加过灯会,也很少会这样出现在大街上。”他淡淡道。
他自小父母双亡,是公子给了他第二条命,给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在他这无聊又充满血雨腥风的生活中,除了保护卞白,保护宋妧佳,似乎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
宋妧佳眼眸微动,她微微垂下脑袋,朝着河边走去,承影便跟在她身后,仿佛真的是她的影子一般。
她停下脚步,突然朝着身后的承影走去,十分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带他到河边去。
河边有很多放花灯的人,她买了两盏,一盏给承影,一盏给承影。
“我们放花灯吧。”宋妧佳笑着看他,“在花灯上写下心愿,然后放入河中,河神便会看到我们的心愿,为我们实现愿望。”
宋妧佳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可承影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刚刚被小姑娘牵过的手上,那抹温软,似乎还残留在他粗糙的手掌上,让他恍惚。
“来吧。”宋妧佳先写上自己的心愿。
父母康健,万事顺意。
承影拿过花灯和笔,在上面写下:希望她心想事成。
他认真写着,全然没注意到宋妧佳还在花灯的另一面写下:希望承影岁岁平安,余生安稳。
花灯放入水里,随着微风慢慢驶向远方。
宋妧佳笑了,她说:“我们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看承影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扯着他的嘴角,强行让他也笑一笑。
承影不擅长笑,他看着宋妧佳的手,指尖上细细密密的针孔,是她这段时间里学女红留下的。
他想到昨日在卞府听到的话,突然道:“很疼吗?”
宋妧佳一愣,看向了自己的手,有些无奈。
“能不疼吗?都扎出血了呢!”
说着,她可怜兮兮地把手指摊开,呈现在承影面前。
“那就不学了。”承影皱了皱眉头。
“不学怎么行。”宋妧佳苦笑道,“我娘说了,不学以后可找不到好夫家,到时候就只能一辈子待在府里,当个老姑娘。”
“不会找不到好夫家的。”承影几乎是立马说出这句话,“你这么……”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怎么会找不到好夫家,谁若娶了你,才是三生有幸。
他这么想着,却不敢说出口。
宋妧佳看着他,一副心下了然的模样,也不再逗他,而是朝一处猜灯谜的地方而去。
她每年灯会都来,这些谜语她都快猜烂了,奖品也赢了一堆,都让承影帮她拿着。
店家一看这准是来砸场子的,奖品都被她赢了去,还怎么做生意,于是渐渐的没有一个老板敢继续招待她。
宋妧佳不服气地撇撇嘴,直道没意思。
她翻了翻自己赢的那些战利品,里面有一块做工精美的玉佩,是这里面最昂贵的,戴在了承影腰间。
“不许摘,这是你作为我的朋友,得到的第一份礼物。”
“当然,如果我们的关系更亲近,你会得到更多礼物。”
“所以承影,你要好好努力哦。”
小姑娘说完,转身便朝着另一个灯铺而去。承影抱着一堆东西,看向腰间玉佩,又望向前方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第一次的,由心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
出行那日,沈沉英准备了厚厚的衣衫,毕竟梧州不比上京,天气寒冷,大雪纷飞。
官家特地让徐律陪护左右,确保沈沉英路途安全。
临行之际,卞白为沈沉英整理衣冠,悉心为她披上大氅,在众目睽睽之下,与沈沉英相拥。
沈沉英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声在他耳边提醒:“周围都是人呢……”
“我们是夫妻,他们要看就看。”说完,卞白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徐律,“我让承影跟着你,路上有个照应。”
“承影是你的暗卫,他和我去了,谁来保护你?”
沈沉英不同意,但卞白态度坚决。
“我在上京很安全,倒是你,梧州知州是苏闫的人,你要多加小心。”
不等沈沉英再说什么,卞白又道:“你若是不愿意让承影跟着你,那我只好向官家自请陪你前往了。”
“我相信官家会理解我的念妻心切。”
“那怎么成!”沈沉英拗不过他,只好各退一步同意了。
马车停在路边,徐律看着夫妻俩相濡以沫,难舍难分,心里顿生燥意。
特别是卞白那个狗东西,似乎是故意在他面前挑衅,一直与沈沉英亲密,倒显得他像一枚多余的灯盏。
“时候不早,沈大人,我们该启程了。”
徐律不耐烦地提醒道,换来的确实卞白的一番冷眼。
他若无其人地再次叮嘱沈沉英:“天气寒凉,你切记要多穿一些。”
帮她拢一拢衣服的时候,他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沈沉英说:“梧州知州慕少恒好戏,是个出了名的戏痴,你们来的第一日,他定会邀请你们留在府内观戏。”
“此人生性狡诈,性情不定,你要多加小心。”
沈沉英点点头,她对这位慕大人也略有耳闻,据说少年丧妻后便迷上了戏曲,每每夜深人静之时,便在自己的后院里化浓妆,换戏服,绕着庭院内的梅树转着,舞着,唱着。
据说,因此吓跑了很多在那里做事的女使小厮……
“我会小心的。”沈沉英向卞白保证道,“况且还有承影在呢。”
卞白看她难得这副乖顺的模样,慢慢牵起她的手,在她手心之中,放了一块洁白的玉牌,玉牌之上,似乎刻着什么字,但被后天剐蹭,看不太清,隐约像是“子”字。
“这是什么?”沈沉英疑惑,她一边抚摸那块玉牌,一边总感觉脑子发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一相似的但她忘记了。
“你可以理解为,护身符。”话毕,卞白也不再多言,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又像老母亲一般叮嘱了她几句。
一旁的徐律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先一步上了马,准备离开,沈沉英也停止了与卞白交谈,走到马车边上。
踏上马车前,她迅速在卞白脸上落下一吻,笑着钻进了车里,独留卞白一人来愣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
……
一路上,沈沉英一直在看书。
为了让自己途中不那么烦闷,她特地找赵阿茧要了好几个话本子,一来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二来也瞅瞅目前上京城时兴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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