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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60-70(第13/16页)
什么。”卞白的脸已经几近贴上了她的,“自然是有些话,想问问夫人。”
夫人?
沈沉英不解,莫名刚刚还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现在怎么又……
“为何是徐律背你回来的,可是哪里受了伤?”
沈沉英看了一眼膝盖,老实答道:“在船上坐了太久,有些麻。”
“这样啊。”卞白的手轻轻抚上了沈沉英的腿,揉了起来。
手法极其轻柔,为她疏通经络。
“他倒是殷勤。”
“怕是亲情手足都做不到让他徐大少爷如此相待。”
看着卞白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沈沉英心里莫名委屈。
“你不妨直说。”沈沉英看着他,“徐律对我有别样的感情,我们之间不是单纯的情谊,对吗?”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日子,我与徐律指不定有些什么了?”
她赌气地甩开了卞白的手,就要下床。
可自己到底力气没他大,几下就反被卞白按在了床上。
卞白笑了,他将沈沉英按在怀里,语气略带怨怪道:“去了一趟梧州,其他没大,脾性倒是大了不少。”
意识到卞白的手正在不安分地摸着某些地方,沈沉英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她喊他流氓,可流氓却乐在其中。
“我故意冷了你两下,想让你也主动亲近亲近我,结果呢。”
“还没关心我两句,就开始问起旺福。”
“阿英,你是真的没心肝。”
沈沉英闻言,略带羞涩地别过脸去,问他:“那怎么才算有心肝?”
话落,卞白低头,在沈沉英额前落下一吻。
轻柔,缱倦。
“这样才算。”
作者有话说:卞某:我就想老婆多疼疼我……
第69章 娘子舒服就好第二日清晨。……
第二日清晨。
沈沉英醒来时,只觉得身上重的厉害,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卞白宽大的手掌正搭在自己腰上。
她转过头去,卞白的睡颜就那么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好久,久到连时间似乎都停滞不前了,一切都定格在这一刻。
什么爱恨交织,什么深仇大怨,通通在这一刻短暂消失。
“好看吗。”
卞白微哑的声音传入沈沉英的耳中。
人虽然是闭着眼眸的,可嘴角上扬的幅度在告诉沈沉英,她的每个细小的动作,每个微弱的表情,他都看到了。
他连沈沉英接下来会下意识躲开目光,然后从她身边爬起来的动作都预料到,置于细软腰侧的手掌都用了几分力。
生怕她逃掉一样。
正当他这么想,也这么做时,耳畔边却率先传来少女轻柔的声音。
“好看。”
他猛然睁眼,这一瞬,空气安静地仿佛连窗外落叶掉落在泥地里的声音都听得见。
更别说,他的心跳声。
他情不自禁地将这副柔软的身体朝着自己方向紧了紧,往少女的额间,眼眸,脸蛋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吻到唇边时,沈沉英也怯怯地回应。
情到深处时,沈沉英听到身侧之人轻笑了一声。
“现在还不可以。”卞白盯着她看,落下这么一句话,让沈沉英摸不着头脑。
“什么不可以。”
“昨晚没做到的那件事。”
沈沉英:“……”
她用力地推开他,气鼓鼓地爬下床去,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不是因为他故意言语挑逗自己,而是她突然想起昨晚这个和狗一样的男人把她翻来覆去折腾。
虽说是没做到那一步,但几乎什么都做了。
到现在,她还觉得浑身酸痛得厉害……
“娘子,你生气了?”卞白笑道。
沈沉英不理他。
“我的好娘子,你不要不理我嘛。”
“为夫也是……”
“思妻心切啊。”
听着卞白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茶言茶语,仿若自己成了那个提裤子走人的禽兽。
她转过头看他,嗔怪道:“卞大人,你再不更衣,便要误了早朝了。”然后,麻利地捡起地上的里衣,默默地换上。
自打去了梧州,她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穿过官服了,此刻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总觉得沉重地不得了。
当她披上最后一件外袍时,一个宽大且温暖的身体从她背后将她包裹住,两只手臂自然地环在她的腰上,脑袋轻贴于少女细颈处。
“卞白,你别闹了……”
沈沉英轻轻地挣扎,但身后之人就像长在了自己背上,怎么都甩不开。
“我帮你穿好不好。”卞白温声细语地在她耳畔说着,一边伸手为她系上腰间的带子,慢条斯理地帮她正衣冠。
这一刻,沈沉英反倒不好意思了。
因为在大夏,通常是妻子为丈夫更衣的,她不帮卞白穿衣服,是因为她觉得这段姻缘本就是做戏。
可卞白为她穿上,便有些像是恋人间的意趣了……
想到这里,她转过身来,看向卞白。
从他的脸,一路往下,本是想让他收敛一些,可他松松微敞的里衣露出了一大片胸膛。
她的脑子里瞬间又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我要先走了。”
她落荒而逃,可卞白却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
朝堂之上。
因为沈沉英此次修建大运河有功,皇帝直接任命她为工部营缮清吏司的郎中。
虽然沈沉英高升在各位官员看来,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仍然有些声音似有若无撞进她耳中。
“就这升官速度,都快赶上那谁了。”
“你还敢提她,不要命了……”
“我又没说名字。”
听着底下窃窃私语,她有些疑惑他们口中的这个人是谁,但在大殿上不方便询问。
“苏卿近日告病在家,不知身体可好些了?”
说来也奇怪,自打沈沉英要归京了,苏闫便开始一病不起,连着好些日子都称病在家休养,无法上朝。
薛问青知道官家这是在问自己,便立即站出来,行礼道:“回陛下,叔父感染了风寒,已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前去观诊。”
“现下病情缓解了些许,就是还需卧床静养。”
“那可要把病养好了才是。”官家淡淡道。
站在沈沉英一旁的潘长原见了此景,忍不住轻声嘟囔了一句:“这就认祖归宗了?那我们以后是喊他薛大人还是苏大人啊。”
“人家再不济也是个主事,你可别多嘴了。”另一个官员在一旁提醒着他。
“主事又如何,如今苏家都一团乱麻了,他这个主事能当到几时,都说不准呢。”
对于苏闫所涉及到的罪证,沈沉英早已移交至都察院了。
如今官家未曾提及,恐怕是还缺了些什么证物,或是还未查清一切,不敢贸然动苏家。
但今日朝堂上的氛围明显奇怪了很多。
下朝后。
卞白到处找寻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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