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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70-80(第12/17页)
你见不到她。”
“我要见太后娘娘!我要见陛下!”
“别人也见不到你。”沈沉英淡淡道,“太后将你弃如敝履,官家也没想过要听你申辩。”
“你以为官家一直不处理你是因为念旧情?错了,他是要诛你的心啊。”
“你以为他还是曾经那个年幼的陛下吗?他早就长出了自己的羽翼,再也不会被你们束缚,当一个无法施展的傀儡皇帝。”
沈沉英永远忘不了被官家当众赐婚那日,陛下将她召进宫去,与她开门见山。
他说他知道沈沉英是杜悦的孩子,也知道她此番入仕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杜悦报仇。
现在想来,在那时官家便知道卞白是徐穆遗孤,所以对他委以重任。
因为手捏她们的把柄,他才更加认定,她们可以做好他握在手中那把最锋利的刃。
而他明明知道这一切还要为他们赐婚,也是想让他们利益更加绑定在一起,倘若一方东窗事发,另一方也可以被一并处理掉。
也正是那时,沈沉英才知道官家多年的蛰伏隐忍,并非势弱而逆来顺受,而是清醒地等待着一个时机,好彻底根除太后和苏闫的势力,夺回玉龙军。
“住口!”苏闫本就被牢狱折磨得没什么力气,此刻气急,胸口剧烈起伏,腿脚几次软下来,又几次艰难爬起。
他看着沈沉英那副淡然自若,事不关己的看客模样,突然就明白了什么,疯了似的讪笑了一声。
“你不是沈沉君吧。”他注视着她,不知道是神志不清还是在故意试探,语调奇怪道,“你到底是谁啊?”
到底是谁?沈沉英有时候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了。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沈沉英了。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不就是想从我这边得到些胡太后的把柄吗。”
“哦?”沈沉英戏谑道,“还真的有啊。”
苏闫盯着她,沉沉地叹了口气后,咳嗽着干笑了几声,语气却悲凉。
“但是很可惜,我没有她任何把柄。”
否则,胡太后也不会放任沈沉英来天牢找他了。
“老夫这辈子机关算尽,没成想竟会败给你这么个小儿。”
“然而我更没想到的是,像她这样佛口蛇心的人,居然会是赢到最后的人。”
“沈沉君,你我都输了。”
输?沈沉英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字,面色渐渐阴郁起来。
没有人可以决定她输。
“苏大人,您还记得您的儿子曾经失手推下贤妃的亲弟弟致死吗?”沈沉英决定让他做个明白鬼死,“其实是贤妃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弟弟,嫁祸给了苏昀。”
“贤妃是谁的人,受谁指使,应该不难猜吧?”
此事已经过去许久,苏闫那时只觉得是苏昀被自己宠的顽劣了些,毕竟他欺负同窗也不是少见的事,只不过失手杀了人,确实让他意外。
苏昀一次次向他解释自己没有做伤人性命的事情,可他却从没相信,只是冷漠地对他说:“杀了又如何?”
我苏闫的儿子,杀了人又如何?
可如今细想,的确有很多不对劲之处……
“那时起,胡太后便动了铲除你的心了,只是你以为自己根基够深,不会被撼动分毫。”
苏闫愣住了,一会儿目光迷蒙,一会儿又哭笑不得,不远处的狱卒听见了,还以为他被沈沉英逼成了失心疯,不由得感慨她手段狠厉。
狱卒道:“沈大人,时辰到了。”
沈沉英应了一声,将放在苏闫身上的目光缓缓移开,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就要离开。
也就在她即将踏出此地之时,苏闫突然朝她喊了一声:“终究还是她赢了。”
“从她让杜悦偷走了宫通文书那刻起,她就没想过让我善终!”
第78章 徐大人是有耳疾?而听到这句……
而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沈沉英的脚步明显一顿。
她不敢回头再看他,生怕又听到些让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
不过苏闫好像是真的疯了,重复来重复去都是那几句话。
但还是杜悦偷走了宫通文书那句话,让沈沉英诧异。
她知道,宫中戒备森严,若有物件、材料需要流通,必须要向内务府申请宫通文书。这也是为什么宫内东西难以拿去宫外变卖。
那娘亲究竟为什么要偷官通文书?那宫通文书之中,又暗藏什么玄机?
思及此,她低头没注意,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她摸着头掀眼看去,才发现徐律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了。
“徐律?”沈沉英轻声道,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徐律了。
前阵子自己病了一场,也听闻徐律把老家的母亲和祖母接来上京。一直以来,二人也没有来得及有过多往来。
“你怎么在这里?”二人异口同声道。
沈沉英率先解释道:“我想看看苏闫如今的下场。”
徐律望着她憔悴的眉眼,知道她可能是在撒谎,却也懒得拆穿。
他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只能注视着她消瘦的脸庞,和疲惫的神态。
“前阵子我虽然回了一趟家,但上京的事也不是半点不知的。”他什么也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他怎会不知沈沉英险些被诬陷冒用他人身份,被定下欺君之罪。
但好在,最后她是平安无事的。
只不过如今的沈沉英,不仅仅是瘦了,连曾经的精气神似乎都被磨灭了大半。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在这暖和的天气身穿厚衣裳也会双手冰凉?不明白为什么苏闫明明已经被打入天牢,再无翻身之可能,她却还是不开心。
可他偏偏又明白。
沈沉英不会告诉他。
“都过去了。”沈沉英扯出一丝恬静的笑,“官场之上,总会有些暗箭,躲过便好。”
“那你还好吗?”
徐律看她一张小脸竟冻得发白,直接解开了自己的大氅,叠披在她肩头。帮她系上系带之时,粗粝的指头若有似乎地剐蹭在她白净的脸上,弄得她有些痒。
“不,不用的。”
沈沉英想着徐律把自己的大氅给了她,岂不是会冷到,便要把衣服还给他,可徐律的手紧紧挨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脱下。
“沈沉君,这点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徐律轻声道,“总是不知道在莫名其妙别扭些什么,跟个女人一样。”
“但似乎你一直这样,我才会心安一些。”
听到这话,沈沉英不自觉抬头看他,唇齿微张,欲言又止。
“所以,如果你遇到了困难,可否告诉我。”徐律认真道,“我想陪你一起面对。”
沈沉英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句句推心置腹的话,比唇枪舌剑还让她不知所措。刚刚的巧舌如簧荡然无存,变成个哑巴。
她微微低头,眼睛瞧着他腰间的那把佩剑,突然想起这次平扫瓦剌的主将便是徐律。
“谢谢你,徐律。”沈沉英抬头看他,“其实,你帮过我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
“我从不怀疑我们之间的交情。”
所以你才会觉得,我从未变过。
“此次瓦剌突袭,怕是没那么简单,我怀疑胡太后也有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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