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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70-80(第16/17页)
是她故意说的,为的就是让他这口大醋缸干脆一次性都倒了算了,省的一整天都在那边阴阳她。
只是她没想到“徐律”这两个字威力这么大。他竟直接站了起来,将她整个抱起。
沈沉英猝不及防地伸手紧抱他的脖颈,恼怒般地拍了拍她的胸口:“卞白,你放我下来!”
“你又抽什么风,你想做什么啊!”
卞白表情淡淡,平静道:“没想到连徐律都能吃上你的面。”
“看来你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那告假岂不是过于清闲?”
沈沉英刚想反驳明明是他自己发神经给自己请了那么长的假,怎么反而成了她的不是了!结果下一秒,人就被他轻轻丢在床上,欺身压了下去。
“既然你闲来无事,那我们要不要找点事情做做。”
沈沉英上一次看到卞白这双带有侵略意味的眼眸,还是在那一夜荒唐的时候。她顿感大事不妙,发抖地推着他坚硬的胸膛。
“我……我得给你做面……”
“面什么时候都能做。”
说完,卞白开始扯她腰间的系带,头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索取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
第80章 贤妃夜晚,沈沉英亲自下厨,不仅……
夜晚,沈沉英亲自下厨,不仅做了一大碗长寿面,还煮了几个简单的小菜。
卞白几次三番想要帮忙,却都被赶了出来。
一是因为他在厨艺上实在一窍不通,不帮倒忙就不错了,二是他白日荒唐,折腾得沈沉英腰酸背痛的,她这会儿还在心里生着气呢!
不过看在他生辰的份上,她这次就忍了……
其实沈沉英并不会做什么山珍海味,她从小就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也是来了上京,才开始品尝到一些自己从未见过的珍馐。
她很喜欢吃好吃的,可每次一吃到什么美味的佳肴,她总会从心底里厌恶自己,仿佛一个不知羞耻的小偷,偷走了兄长的一切,还敢在这边享受。
想到这里,再可口的饭菜,都会变得索然无味了。
“在想什么?”卞白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摆弄着筷子,“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别告诉我你自己都不敢吃。”
沈沉英瞥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往他碗里夹菜,假笑道:“我在里面下毒了行了吧。”
卞白看着她,没说什么,而是默默往嘴里放了一口菜,带着些无可奈何的笑。
“不过卞大人是朝廷命官,我要是把你毒死了,我是不是也活不了了。”
沈沉英没有看他,依旧往他碗里添着面条,夹着菜,还贴心地为他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看上去倒还真像个贤惠的小娘子。
这番场景,给卞白整不会了,他拿过她手里的碗,也为她盛上些长寿面。心里则在默默为她祈祷,保佑她也能长命百岁。
岁岁,长宁。
眼前的小姑娘哪里会想到这个男人的内心戏这么多,只以为是不是自己太久没做菜了,技艺生疏,盐放多了?
她夹起来一块尝了尝,发现味道没有问题后,疑惑地抬头看他,问他是不喜欢吗?
卞白看着这样的她,眨巴着眼睛,一脸呆愣的模样,喉结滚了滚,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摇了摇头。
“我很喜欢,喜欢到都舍不得吃了。”
他拿起碗筷,认认真真地吃着,看得沈沉英内心莫名酸涩。
许久,她轻声落下一句:“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有什么舍不得的……”
“快吃吧,吃了就会长命百岁的。”
……
皇宫内。
小太子得了天花,整个东宫闹得沸沸扬扬的。
东宫的奶娘和宫人们都被禁足在里,只有太医们来来往往。
所有人避而远之,都不敢踏入。那些昔日里口口声声说爱护太子的嫔妃们此刻都不见踪影。就连太后,也选择了闭门不出,声称在佛堂为太子念经祈福。
而就在这时,贤妃来了。
她面上戴着丝巾,跟随者太医们一同进去,查看太子的病况。
只见太子脸上都是红色的斑斑点点,两颊通红,发着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着。
贤妃走上前,欲要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却被一旁宫女阻拦:“太子殿下此刻病重,还请娘娘退离稍许,不要被过了病气……”
“是啊,天花易感染,即使此前得过,也难保不再得,娘娘玉体尊贵,还是稍微远离一些,让微臣们上前看看吧。”
听着太医宫人们的劝阻,贤妃眉头微蹙。她看着病重的太子,伸出的手慢慢收回,藏在衣袖中,蜷成一团。
“张太医,还请您务必要诊治好太子殿下。”她担忧地看了病床上的小小孩童,转身离开。
这一去不是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去了胡太后的慈宁宫。
她想见太后娘娘,但太后不愿意见她。
门外传话的太监告诉她:“娘娘方才从东宫出来,身上难保沾染了天花的病气,若是将这病气传给了太后娘娘,可就不好了。”
“太后知贤妃娘娘关心太子,一心为太子殿下着想,可生老病死是人的命,我们无权干涉的,只能为殿下祈祷,保佑殿下抗过天花,恢复康健。”
“太后娘娘真是这么说的?”贤妃目光渐暗,语气冰冷,“那本宫便多谢公公相告了。”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离开慈宁宫,天也渐渐下起了雨,一滴一滴地落在头顶,衣衫,可她却没有丝毫凉意。一旁的宫女想为她遮挡一二,却发现没有伞,没有轿撵,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贤妃也不需要她帮忙遮挡,而是颓丧地走在回宫的路上,走着走着,就一把栽倒在地上。
宫女见状要扶,却被一把推开。
被推懵了的宫女这才哭着道:“我这就去拿伞去!”
于是,坐在雨中的,便只剩下了她。
她突然就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那时的她,是苏家一个旁支的外室子,因为母亲是个身份卑贱的舞姬,主母和妾室们都不想收他为名下的孩子。
更糟糕的是,父亲处处留种,也根本看不上他这么个孩子,便对他不管不顾。
母亲被父亲抛弃后,又沦落风尘,只为了养活他们,不久后染上脏病,浑身长满了脓疮,死在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夜晚。小小的他便背着母亲的尸体,跪在府前,恳请父亲出钱为母亲下葬。
可苏家的人看他们就如同看一团脏污,不仅让人驱赶他们,还放任恶狗撕咬他们的血肉。
年少的方行舟就这样被咬的血肉模糊,还死守着母亲的尸首,像一条臭蛆虫,没有尊严地日日乞讨。
终于有一日,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发现了他。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隔着绢帕抬起他的下巴,说了一句:“倒是生了一张俊俏皮囊。”
从那之后,他便一直跟着这个女人,也在周围人的一言一语中得知,她便是当今太后,一个膝下无子,年轻貌美的太后。
他伪装成她的乐师,被她豢养在寝宫。
她经常对自己说:“本宫入宫时才二八年华,先帝比本宫爹爹还大。”
“这便罢了,他还专宠萧家那个贱人,日日冷落我,轻贱我。”
“还好有你,本宫唯一的慰籍便是你。”
那时的胡太后拉着他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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