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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80-87(第5/12页)
造,开始纷纷奚落。
特别是胡雨山,着急忙慌地为胡太后抱不平:“回陛下,伪造文书可是重罪,若是涉及国本,其罪当诛!”
“还请陛下看在太后娘娘这些年为大夏殚精竭虑的份上,处置沈大人!”
太后党派的人都出来附和着胡雨山,唯恐扳不倒沈沉英。
随着阵阵处置她的声音落下,沈沉英再次朝官家叩首,一副视死如归,听候差遣的模样。
也就在这时,皇帝的声音缓缓落下。
“沈卿手中的文书,确实是真的。”官家示意太监将那份文书拿下去给几个朝臣看。
陈权安第一个拿到手,他一面看着那份文书,一面震惊地望向沈沉英,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怎么可能……”胡雨山也走上前去查看,看到的那一瞬间,愣怔了一下,随即担忧地朝幕帘后的太后望去。
“这官印……”
“是真的,上面的印泥也是先帝特持的龙泉印泥,伪造不得。”陈权安冷冷看向胡雨山,像是官家的口舌,朝各位一一解释道,“此文书不会有假的。”
此话一出,殿上一片哗然。
原本等着看沈沉英笑话的人,都纷纷变了副面孔,垂着头一言不发。
“但是这怎么可能……这上面……”
胡雨山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胡太后从幕帘后面走出的那刻住了口。
只见太后同样把那卷文书仔仔细细地观摩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结尾处,那个显眼的私印上。
“杜悦……”
她念出文书结尾处掌事女官的名字的瞬间,诧异了一瞬,而跪在底下的沈沉英,脊背颤了一瞬。
当这个被人逐渐遗忘的名字重新被提及时,显然气氛变得奇怪了起来。
“就算文书是真的。”胡太后将那份文书放回,朝沈沉英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这毕竟是宫中之物,怎么会落在沈大人手上。”
“算算时间,那时候沈大人似乎都还未降生,哀家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的呢?”
沈沉英仰头,对上胡太后的眼睛,语气平静道:“怎么?太后娘娘是还在怀疑这份文书的真实性吗?”
“臣猜想,若是臣说无意捡到的,太后娘娘必定会说为何可以如此凑巧捡到两张可以重合的文书?刨根问底是从何处而来,以此否认文书的真实性。”
“若臣说是谁交给臣的,太后娘娘必定会让臣将此人带上来,细细盘问,威逼利诱,篡改证言。”
说到这里,沈沉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容有些过于苦涩。
“逃奴……”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太后娘娘不是已经将杜悦灭口了吗?那试问还有哪个逃奴可以带着这份文书,隐姓埋名,苟且偷生这么多年呢?”
“你……你怎么知道杜悦已经……”胡太后此刻才露出一丝慌乱,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
沈沉英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小心谨慎了这么多年,此刻似乎才真的解脱一般。
她慢慢站起来,与太后面对面着,语气之中竟带了丝雀跃和兴奋。
“太后娘娘,臣便是那个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的逃奴。”
“臣,便是杜悦之子。”
第84章 残害皇嗣“当年,臣的母亲得……
“当年,臣的母亲得太后娘娘吩咐,将那批铜料送去宫外加工,而运回之时,已然换成了金银。”
“她以太后身边的掌事女官身份运送这批赃款,可内务府的公公却怕担责,坚持要称重量,这才导致运出运回登记的数目不对。不过当初毕竟有太后娘娘授意,大家对这个差错没有太过追究,当然,也不敢去追究。”
沈沉英平静地解释着,丝毫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目光,仿佛在讲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故事那样淡然。
“你说你是杜悦之子?杜悦平白无故地怎么会冒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沈沉英没有理会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更加细致地道来当年锻造佛像的微末细节:“宫中锻造佛像,一般都需要融入一种特殊的色料,所以材料要运送宫外处理,文书上没有记录,可我却知道是在哪里熔铸的。”
“陛下可还记得苏畅府邸后院,那个私设的官窑吗?其实这个东西一开始正是为了处理那一批赈灾银而建起来的。”
说到这个窑洞的事情,还是宋亭晚那天私下告诉她的。
她说在李燃办理祭台坍塌一案时,曾让人提取窑洞中的废渣,有人在里面发现了金粉和某种特殊色料的残渣。
于是她也再次去那处查证,将色料一一比对,最后发现此料来源于宫中名贵的金香檀,而金香檀只会用于佛堂之内。
“所以臣还有第二证物,苏畅私设的官窑。”
皇帝闻言,当即让人去现场取证。
“尽管他府中砖窑有存在金香檀那又如何?哀家与苏畅素不相识,他何必冒险做出这种掉脑袋的事?”胡太后拒不认同沈沉英的这个猜想。
可这一切负隅顽抗,在沈沉英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堂堂一国太后,享受着万民朝俸,却为了一己私欲,害得他们病不得医,与亲人挚友天人永隔。
她让那笔赈灾银从救命钱变成了忠国爱民之辈的颈边刃……
“太后娘娘,人生没那么多巧合,可以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轻松躲开。”沈沉英语气沉稳,早已没了初时的紧张,“人在做天在看,我们看不到,不代表老天看不到,更不代表您一直以来信仰的神佛可以被您轻而易举蒙蔽。”
沈沉英已经不在乎一切了,这一刻她只想拉着胡太后下地狱,就算自己也会跟着万劫不复,也总比一辈子带着愧疚之心苟延残喘好。
“太后娘娘,佛像便是第一证据,若您问心无愧,只需要让人一查便知,何必与我呈口舌之快。”
“若无确凿证据,搜查后宫便是死罪,这乃是大夏一直以来的条令,随随便便一个官员以莫须有的猜测断言哀家窝藏赃款便要搜查慈宁宫,我大夏皇室威严何在?”
此刻,沈沉英抬头看向皇帝,皇帝就那么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一双漆黑的眼瞳中仿佛藏着一片浩瀚墨色的海,让人无法看清,无法看懂。
她等皇帝开口,可皇帝却已经用目光告诉她:确实如此。
“沈大人,您今天说的话,哪一句不是想置哀家于死地?又有哪一句,不是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胡太后暗示道,字里行间劝她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别平白无故地丢了自己的命。
可她的命,早就提前被她预知了。
她愿意搭上自己的命。
“那臣便愿意以死作保。”沈沉英再次行大礼,“求陛下应允,彻查慈宁宫。”
“为徐穆徐大人,沉冤昭雪。”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感慨,这哪里是杜悦之子,分明就像徐穆偷偷保下的遗孤。
否则谁会甘愿用自己的命,成一个死人的气节。
除非是个傻子。
卞白看着那个傻子,内心翻涌,几次都差点站出来。一旁的陈权安一直拉着他,眼神示意他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否则只会让沈沉英越陷越深。
而沈沉英选择把自己的路堵死,叫他无法再做任何挣扎。
她只需要等官家一句应允。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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