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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致以闪亮的我们》40-50(第19/26页)
,一字一句说,“你问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比他们任何人,都喜欢‘你’。”
说完,他偏头退了几步。
这一连几个重复词砸在周池月的耳边,且每一句的重音都烙在不同的词语位置。
就算她想要劝说自己这是幻听,都没有任何办法。
月光也太温柔了点,它透过还未萌芽的梧桐树的空空的枝桠,在校园的空地上投下错错落落的形状,模糊了这片夜色。
“那个,你——”
周池月艰难地开口。
“不要追过来了,不然我会觉得我有点疯了。”陆岑风倒退着走了两步,打断了她,似乎不需要来自于她的、任何的回应。
随后他转身往校门外走,背影之上缓缓升起一只手,象征性地挥了挥,并没有开口说再见,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校门外熙攘的车水马龙从他面前穿行而过,没多久,渐行渐远,他就成为了夜色中看不清的一个小黑点。
……
“报告。”
一班的丁唐婧刚写完两篇现代文阅读,门口传来声音。她抬头一看,过去二十二分钟。监考老师还好是齐思明,脸虽板着,眼睛虽瞪着,但好歹还是让周池月进来考了。若是换了个监考,还真指不定就被拦在门外。
她不禁为对方捏了把汗。语文这门学科和别的不一样,题量大、阅读多、要答的点、写的字都太多,即使很擅长考这门,也不一定能提前很长时间做完。
虽然也许周池月考得很烂的话,她就能实现一直以来的一个小梦想——成为第一名,但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成功,那她宁愿还是失败。
齐思明这会儿压着嗓音训人呢:“这是考试?你想干嘛!”
周池月还喘着气:“对不起。”
齐思明一看钟表:“你是对不起我吗?哎哟我真是!迟到这么久,我看你——”
周池月淡淡“嗯”了一声,说:“我能写完。”
考场里的人皆是一副看勇士的模样抬头。
再也无话了,她抓起笔就开始写。
她早在权衡利弊的那短短时间里,发现其中一篇阅读是摘自她很喜欢的一位作家的文学作品,她看过,所以她扫了眼两道简答的设问就跑出去了。往校门外奔去的那几分钟里,她大致已经构思好了答案。
要不是因为陆岑风……要不是因为他说那种话,她可以把得分点考虑得更完美些。
丁唐婧瞧着周池月在五分钟之内写完一篇现代文阅读,惊得牙都在打架。不能再看了!她缓缓低头,却连自己刚才把古文阅读翻译到哪句了都忘了。
这场,周池月卡着打铃时间写下了作文收尾的句号。
收完卷后,她没作停留,拎包直接往五楼爬。
零班几个人同行着,却大气都不敢出。到了半晌,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李韫仪老老实实道:“其实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而且是……是在办公室偷听来的,所以一时没敢乱说,哪知道就……”
周池月愣了一下,随后提起点精神去笑:“说什么呢,又不分谁对谁错。我就是……错愕了点,所以才一下冲动想去问明白。放心吧,我也没那么不长脑子,简单看了下卷子,预估自己能力之后才决定这么做的。”
林嘉在问:“他怎么说?”
周池月抿了下唇,调整好表情试图开个玩笑:“不就是矫情病上身不想婆婆妈妈上演目送式离别吗?好啦,考完很累了吧?明天还得考呢,先收拾东西。”
于是他们各自去整理。
李韫仪抱了堆书要把它们临时放到教室后面自己的柜子里去,结果一打开懵了。
一本厚厚的本子,不属于她的所有物,静静地以一个齐整的姿势躺在里面。她以为是今天在零班考试的年级同学不小心落下的,于是放下抱着的那堆书,打开封皮想要看一眼名字还回去。然而更懵的在后头——
[李韫仪]
怎么写的会是她的名字?
她的字是秀气的、框架禁锢都透着股文气儿,因为有一段时期很沉迷练瘦金体。但这个字吧,略有点不羁,框架没那么死,整个零班,这样写字儿的只有——“陆哥好像留了东西……给我?”
大家闻言都是一顿,“啊”了一声后,齐齐凑了上去。
李韫仪把东西递过来。
周池月动手翻了两页,倏地把本子合上了。
她很难受,难受得不知如何去说。如果陆岑风只是一声不吭地走了,那她还可以憋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不知好歹的人计较。
可是现在,偏偏是陆岑风,偏偏是这样的陆岑风,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本子说是笔记,其实更像是“学神大招”,别人怎么花钱、花怎样的大钱都买不来的那种。
他把市面上能找到的题集,《五三》《必刷题》《2500题》《恩波38套》……标了书名、页数、题号,通过打印裁剪的方式,分单元、分题型、分思考逻辑,这样贴到笔记本里,再标上自己的变题思考,配上答案解析,简直像量身定做。
这个东西看上三个月,考试怎么也得把分提个十分以上吧?
陆岑风怎么会说呢。
他一直都是这样,不声不响的。放在宋之迎爱看的那些小说漫画中,他这样的人,注定是个说的话比做的事少得多的男二号配角。
徐天宇凑过来,深吸了口气道:“我就说最近怎么总是看到他抄什么东西,似乎是笔记和题,我还说他怎么突然就卷成这样了,没想到还真是!而且,竟然是给韫仪的……”
除了李韫仪呢?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林嘉在从柜子里翻出来一张大提琴唱片,同样标了名字。徐天宇见状,赶紧去翻自己的储物柜,结果找到一本与给李韫仪的类似的英语笔记。
现在,所有欲言又止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周池月这里。
所以她呢,陆岑风有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她见证了一切作何感想,他们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有什么奇怪的哦。”周池月抿了抿唇清了清因考试闭关太久的嗓子,低着声音却也扬起点笑意,“送礼物这不是很正常吗?说明我们作为朋友很合格啊。什么都没有,那我们还要不要混啦。”
有了她这句话,零班的氛围总算慢慢缓和下来,也渐渐地恢复了些许生机。
“天杀的风哥,怎么能这样呢?我今晚就一个电话轰过去,看他怎么解释!”
“是啊,等他回来要一起谴责。”
“那我们‘同仇敌忾’!”
那气氛炒起来的几分钟里,周池月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事实上这个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儿,一如既往,做题、考试、复习,叽叽喳喳、笑笑闹闹。
等安静下来后,她默默离开座位,一个人站在储物柜之前盯了会儿,然后吸了口气,一把打开了柜门。
她是个很注重私人物品整洁的人,所以即使书堆成山,那也是最平滑的一座山。而那座山上,没有多出一本为她专门定制的笔记,也没有多出一张能缓解焦虑的唱片,有的,只是一封平平无奇的信。
与那天学妹写来表达仰慕之情的相比,似乎也别无二致。
周池月其实没想好他会写什么,她现在对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垂眸瞧了一会儿,终于是伸手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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