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和离了还不行吗》30-40(第13/14页)
“是啊,还是天子赐婚呢,明儿就要成亲了,这平北侯府连点响动都没有,该不是……想悔婚了吧?!”
“那不能吧,毕竟是天子赐婚,这人还是萧世子自己求来的……我可是听说了,那日在大殿上,萧世子一心求娶,旁人都觉他是昏了头,总不能和男的睡了就要娶了人家吧,而且……就算是驸马的儿子,那也是私生子,哪能配得上战功赫赫,家室清白的平北侯世子呢!”
“……所以,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真心求娶?”
“嘶,不无可能呐!你们想啊,这次萧世子回江陵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蠢!为了侯府小姐萧雁寻啊!”
“这和侯府小姐又有什么关系?”诸人越听越糊涂了。
“……你们就没听说么?萧雁寻将与孟檀定亲,萧世子却与薛公子闹出那桩风流事……孟家家风严正,最是在意这等事情,你说……若是萧世子的风流韵事闹得满城风雨,孟家……会怎么样?”
此言一出,诸人瞬间明白。
孟家的家风何止“严正”二字能概括的!
两年前,孟家旁支的一位公子,只因荒废功课,在楚馆过夜,便被请了家法,当着所有族内所有的人面鞭笞八十,中途打晕了都未抬下去,一直生生挨够八十才作罢。
之后这位公子卧床三个月,期间还要补上所有功课,族内长辈每逢节日集会,都要将其拉出来在众人面前反思。
江陵的年轻公子哥们得知此事,连嘲笑都不能,未有替孟家年轻一辈叹一句“命苦”!
而孟檀是这一代嫡系中最出众的一位,他年少成名,文采可堪称江陵第一,是所有人都觉得未来可入阁拜相的英才。
他与萧雁寻其实连娃娃亲都算不得,毕竟那只是当年老平北侯与孟相的一句戏言。他们自己当真了几分都早已无从得知,但孟家就是认了。
平北侯府也不可能上赶着打人家的脸面。
“所以萧世子求娶那薛公子其实是为了平息流言?”旁听的人觉得难以置信,“为姐姐搭上自己,娶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萧世子怎么会……”
“怎么不会?平北侯府姐弟情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萧侯爷当年没有为长子请封世子,换作其他勋贵世家,怕是兄弟几个早就打起来了!”
“也是……平北侯府历来鲜少有兄弟阋墙的旧事,到萧世子这一代,三人更是情深,你想那萧大公子,以一病弱之体撑起江陵的侯府,再来个别人……呵,怕是早就对萧侯爷萧世子积满怨气了。”
“谁说不是呢……”
*
“主子,世子还在新阳县,他手下的萧跃倒是回侯府了,随行一共三人……都一一查过了,没有世子。”
薛犹坐在窗边,沉默。
手下亲信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劝道,“主子,平北侯府现下毫无准备,哪怕……哪怕萧世子赶在明天吉时前回来了,主子你也不能就这样随他去侯府吧!”
“世子他根本就……”
“行了。”薛犹不想再听,挥手让人下去。
待门阖上,屋内安静得让薛犹生出恍惚。
其实,明天成不了亲才更好。平北侯府与长公主府本就不和,这么一来,两家彻底闹翻,驸马面上无光,长公主也跟着丢尽颜面。
而且这样一来,皇帝对自己的那最后一点疑虑也会打消。
毕竟无论怎么看,被动的都是自己,受尽“委屈”的也只有自己。
皇帝因此说不定还会想办法在别的地方补偿自己。
但是——
萧雁识真的不要自己了吗?
薛犹手掌附在心口,那里绞着,连同心肝脾肺一起被拉扯着……
好难受啊,萧景蕴……
*
薛犹在窗口吹了一夜的风,天色未亮时,柏逢才发现自家主子像是被夺去了魂魄似的,一摸肩头凉透了。
若非呼吸清浅,柏逢都觉得眼前的人像是死了似的。
啧,情字害人!
不过想起先前自家主子对萧世子做的那些事情,他又忍不住叹了声“活该”。
心中吐槽归吐槽,自家主子的命还是得救。柏逢一探额头,薛犹烧得人事不知,但那脊背就跟僵住了似的,倒是挺拔。
柏逢将人送到榻上,薛犹躺平后忽然开口问,“萧,景蕴回来了么?”
从昨日开始,柏逢便不觉得萧世子会赶回江陵成亲,所以之后他再没派人探过消息。这会儿薛犹自己病恹恹的,还要问这个,他索性随口敷衍道,“主子,萧世子没回来……他不回来了!”
薛犹闭眼。
*
薛犹做了一个梦。
他又回到了那座枯败、充满死气的宫殿。
脚下的地砖黏腻,像是有无数的触手撕扯着,他每迈出一步,都好像连皮肉都剐连着疼痛。头顶永远是阴潮的天,连旁边的树也缠上了丝丝蔓蔓的白线,泛着一股恶臭……
我要找什么?
眼前弥漫着浓重的白雾,连带着那股恶臭一起侵袭着他的五感,薛犹走得越来越慢,找不到出口,找不到任何活物。
鼻腔里开始慢慢溢出血,耳膜里嗡鸣声渐大,薛犹痛苦地伏在地上,蜷住身子。
会有人来救救我么?
母亲……
那两个字艰涩,他仿佛在嘴里咀嚼了无数遍,但最后未能出口。
还会有谁呢?薛犹捂住耳朵,除了母亲,还会有谁呢?
“薛犹?”
“醒醒……他怎么回事……嘶,这么烫?”
“薛犹,薛犹……”
那道声音好熟悉,到底是谁呢?
薛犹挣扎着,眼前的白雾变成黑蒙蒙一片……他慢慢睁开眼,便见萧雁识一脸担忧,伸出的手正抚在他额头。
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加之方才还梦魇了,薛犹尚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不知怎么的,眸中一酸,眼泪竟滑落至耳际。
萧雁识:“……怎么,怎么烧糊涂了?哭了……”
他瞬间手足无措,放在薛犹额头的手猛地缩回,而后又有片刻犹豫,但最后还是轻轻探过去,在薛犹眼下摸了摸。
“咳,哭什么……又不是不娶你,你看……我这不是来了么……”萧雁识不知怎么能安抚住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大男人,一向杀伐果决的萧世子竟也束手束脚起来。
旁边的柏逢也看得目瞪口呆。
自家主子会落泪?!
若不是一直从早时守着薛犹,若不是迷迷瞪瞪时被一脚踹开门的响动惊醒,若不是下意识与闯门的萧世子过了三招,被揍得毫无招架之力,若不是眼睁睁看着萧世子“摇醒”自家主子,若不是世间没有换魂之说……柏逢心中闪过无数借口,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认清现实了。
自家那无所不能、狠辣暴戾的主子……是当真哭了!
嘶!
毋管柏逢这里如何难以置信,那边薛犹仍仿若梦中,他下意识勾住萧雁识替他擦泪的手,力度不敢太大,唯恐惊了这场美梦似的,“……是梦也好。”
“嗯?”萧雁识蹙眉,“你说什么?”
“……梦里的景蕴也要皱眉么?”薛犹委屈的敛眉,“景蕴,你对我笑笑……”
“笑笑,好么?”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