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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和离了还不行吗》30-40(第4/14页)
一顿,倏忽反应过来,“苏三试?”
“嗯。”秦风一字一句道,“他也来了曲泾川。”
梁言沉默,而后就在秦风几乎忍不住开口时才道,“……这曲泾川还真是热闹啊,一个一个的都凑到一起了。”
*
萧雁识循着萧跃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过去。
大半个时辰后,就见眼前一大片破败的屋舍。
如他所料,巷子拐弯处留有一枚印记。
萧雁识往四处打量了一番,随手捡了一颗枣子大小的石头扔出去,“哎呦!”
萧跃捂着脑袋走出去,分外委屈,“世子手也太重了,就不怕将我砸成傻子嘛!”他嘟嘟囔囔的,“明明我已经很小心了,藏得那么深,竟然还是让你给发现了……”
“下次藏得时候把你那耳朵收一收,一溜的青砖,多了一只耳朵,眼睛不瞎就看得见。”萧雁识说完抬脚进了宅子。
萧跃揉着脑袋跟进去。
这里的屋舍早就荒废,未免给人留下线索,萧跃带着人只简单落脚,连生火都不曾,萧雁识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萧峤还没回来?”
“曲城西北向有点问题,他带了两个人出去察看,估摸着午后能赶回来。”
“曲泾川不比别的地界,你再遣两个人去看看,莫要折了人。”从踏进曲泾川开始,萧雁识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那股难言的直觉说不出来,却叫他心尖一直堵着。
“是,世子。”萧跃点了两个人,那二人行礼后退出去。
“世子,梁言钦差一行如今都找全了,除却两个伤得重些,没法挪动,其余的都无大碍……就是随行的几个侍卫没了命……”
“活口一个都没留下?”
“据那些个钦差说,有两个活口,但方才我接到消息,又找到了一具尸体。”萧跃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提前赶到曲泾川就是为了在对方销毁证据之前找到线索,没想到这样也还是晚了一步。
“还有一个人,”萧雁识好似一点也不着急,说着还从袖子里翻出一张折起来的纸,是早上罗钰给他的。
萧雁识唇角微弯,没想到皇帝给他的这一队人还藏了个“赝品”。
“苏三试?”萧跃看见纸上的字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萧雁识想起当日在朝堂上,只有这一人信誓旦旦为柳之儒伸冤,再想起今早罗钰对他说的,忽然觉得有一条线隐隐清晰了。
“苏三试无旨擅离江陵,萧跃,这人交给你了……明日此时,我要见到他。”
萧跃微愣,“抓他?”
“嗯,要活的。如若是尸体,你也不必回来了。”萧雁识点了两个人离开。
就在萧雁识身影消失后,萧跃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那柳之儒是不是有个养子?”他挠挠下巴,“我怎么记着就叫柳三试……”
“一姓之差,看来八九不离十……”
“走,去找人!”
*
就在梁言试图翻窗出去时,就见萧雁识溜溜达达提着一包糖回来了,秦风那小子眼利,一嗓子嗷出来,“二哥你回来了!”
梁言一只腿卡在窗棂上,尴尬难言,大堂里的帷幔拆去不少,萧雁识那一眼看过来,叫他无所遁形,“梁大人好兴致,大中午地练腿。”
“欸,梁大人你什么时候跑到那儿去的?”秦风哒哒哒跑过去,凑到梁言身侧,天真无忌地戳戳他卡住的腿,笑嘻嘻道,“梁大人你是想翻出去给谁报信吗?”
梁言:“……”
正头疼之际,萧雁识靠着门框凉凉道,“既然腿断了,就该有个腿断的样子,不若本世子替你打断一条,待回江陵,也好给陛下交差。”
“世子!”梁言看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浑身发毛,他知道打断自己一条腿这事,萧雁识决决是能做出来的。
未免叫人真真打断一条腿,梁言又求又哄叫秦风帮他从窗户上挪下来。
就在他识时务为俊杰斟酌着给萧雁识透露些时,却见萧雁识拎着糖包往后院去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梁言自觉越来越摸不准萧雁识这个人了。
秦风漫不经心道,“二哥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说,现在好了,他懒得听。”
一个杯盏被他转得骨碌骨碌滚到地上,啪得一声碎了,梁言吓了一跳,看过来时,就听秦风幽幽道,“梁大人一向自诩聪明绝顶,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萧世子非常人,得罪他……你完了!”
明晃晃的吓唬,梁言本该不以为意,但是回想起某人这段时间作的死,他忽然脊背发凉。
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自己该往哪儿埋?
梁言默默觉得,曲泾川这一遭自己好像真的失策了,距离封侯拜相的路……貌似更远了!
“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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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清晰 到时一切便会真相大白。
秦风到底少年心性,萧雁识一回来他就不知道去哪儿玩了,梁言瞅了半天自己的腿,深觉亡羊补牢犹未晚,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去后院了。
萧世子在喂马?
在喂马?!
马?!!
梁言一条腿缩回去,打算溜,却听萧雁识凉凉道,“梁大人这匹马不错,只是若不喂饱了,怕是没气力将你驮回江陵。”
梁言头皮发麻,但还是转身盛上一脸笑意,“世子哪里的话,这马乃是因缘际会偶然所得,下官是个文人,不懂马儿好坏,但倘若是世子喜欢……便割爱送予世子。”
这一番话说得诚恳,其中讨好自是不必多说。
但出乎意料的,萧雁识只是抚了抚马儿的鬃毛,轻声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梁大人虽是不懂马,但送你马的人当是希望你能御马而回,平安的回。”
梁言一怔。
萧雁识喂完马,就离开了,梁言与马儿大眼瞪小眼,好半晌他才长叹一声,“这都是什么人啊……”
*
当夜,梁言再次打算翻窗出去,孰料罗钰早早替他打开了门,“世子说,梁大人好走。”
梁言闻言一个趔趄。
“曲泾川的事情,世子自会查清,梁大人不必挂心。”罗钰声音很低,梁言心中被他搅得乱七八糟的,没头没脑嗯了声便走了。
翌日清晨。
薛犹才回府,褪下沾血的外袍,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把脸,亲信就将信送上来,“主子,是梁大人的加急信。”
薛犹眸色微动,自梁言去往曲泾川,这是他送来的第二封信,二人先前合计过,除非关乎萧雁识,否则他不必冒险送消息。
前一份……薛犹看过了,里边内容与他预估的没有太大的出入。
而这一份。
薛犹缓缓展开信纸。
“世子猜到,您珍重!”
旁边的人看着薛犹攥紧纸,几乎要捻进血肉里,试探问问,“主子?”
“备马。”薛犹仍捏着纸团,随手拿起旁边还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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