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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和离了还不行吗》40-50(第7/14页)
整整八十九招,萧雁识猛地收手。
“胜负已定,世子,属下技不如人,心悦诚服。”严闻往后撤了一步,俯身行礼,“从第三招开始我就已经败了,世子大度,肯花费工夫给我喂招……属下受益无穷!”
萧雁识摇头,“惜才而已。”说完他往喧闹的底下看了眼,“原本我以为禁军起码十之一二可堪一教,但如今来看,只你一人而已。”
他转头往下边走,“还有,你不必自称属下,你是禁军,非我北疆军中人。”
严闻心尖一跳,“世子……”
“来人!将所有作赌的拉下去打四十军棍。”
一众禁军还围着下赌,萧雁识严闻对招结束只在片刻,他们尚在怔愣时,犹不知该是谁更胜一筹,孰料二人这就分开了。
平局?
军棍?!
诸人噤若寒蝉,一个个都呆住了。
“凭什么打我们军棍?!”
“我们又不是北疆军,凭什么!”
“我们又没有犯军法……”
萧雁识懒得解释,自顾自离开。
严闻站在校场上,底下是吵吵嚷嚷的禁军众人,四周北疆军甲胄寒凉,严装以待,好似下一刻便能直上疆场。
他忽而有些迷茫。
*
一顿军棍后,萧雁识还让人将所有禁军赶出大营。
几个勋贵子弟气不过,将萧雁识参到御前。
岂料萧雁识早早拟了奏疏,以军中赌/博之事上报,且自述管教不严,求皇帝赐罪。
北疆战事未息,皇帝就是再昏庸,也不可能因这小事真正惩治萧雁识,那不是寒了平北侯府的心么。
于是,皇帝不仅没有责罚萧雁识,还反过来又罚了那几个勋贵子弟的俸禄,停了他们的职。
这事传到侯府时,薛犹正好煮了茶给萧雁识喝。
二人近来关系有些缓和,起码薛犹睡在外间时,萧雁识不赶他出去了。
只是,萧雁识回来得一日比一日晚。
薛犹将茶盏递给萧雁识,“景蕴尝尝,是庄子上新出的茶芽……”
萧雁识顿了顿,接过饮尽。
“如何?”薛犹面带期待。
“还好。”萧雁识兴致缺缺。
“嗯。”薛犹面上的期待消散,自己手上的那一杯也不想喝了。
“该睡了。”萧雁识开口。
薛犹心情愈发难言,这便是逐客令了。二人本就一天到晚见不了多少时候,好不容易坐在一起说说话,但萧雁识根本不给他机会。
换作前几日,薛犹是会再争取一下的,但今夜也不知是乏了还是怎么的,他忽而没了气力,扶着桌案起身,“你也早些休息……”
走了两步,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驻足,未回头,“皇帝想借着让你操练禁军的由头往大营里安插人,你看出来了?”
萧雁识倏忽抬眸,“……你想说什么?”
“北疆战事吃紧,皇帝不想将江山的门户尽系于平北侯府,奈何他不得不靠你们,姚骊的河东军也在观望,皇帝前怕狼后怕虎,便要想尽办法牵制你们……”
薛犹回头,“禁军里边勋贵子弟甚多,皇帝再傻也不能将他们这种货色安插到你眼皮底下。”
“你想说严闻?”萧雁识悟得很快。
“或许也不止他。”薛犹定定地看着萧雁识。
萧雁识却在他的视线中轻轻摇了摇头,“不会是严闻。”
薛犹一怔。
萧雁识是个顶顶醒目的人,他很出色,很招人,以至于亲信告诉那日萧雁识与严闻在校场对招数十,很是惜才时,他片刻间便吃味起来。
薛犹深知萧雁识的勾人,他本能的认为严闻居心不良。
而萧雁识也一无所觉地被他蒙骗过去。
但是他忍了好几日,终究还是在这日夜里破了功,“严闻比他们都聪明,他虽出身勋贵,但比起其他人来,还是落了下乘……禁军中他郁郁不得志,这样的人……最好拿捏。”
“只要许以高官厚禄,以后子孙荫庇,他不会不动心,而且……”
“够了。”萧雁识打断他。
薛犹脸色难看,他像是看不到萧雁识隐怒,犹在说,“他有野心,严闻他……”
“薛犹,我说够了。”萧雁识眸色凌厉,“你以为经过之前的事情你起码懂得一些尊重……”
“景蕴……”薛犹倏忽反应过来。
但悔之晚矣,那些话说出来后,萧雁识便已再一次看清了他。
第46章 道歉 “小叔叔你是犯错了嘛?”……
萧雁识拂袖而去。
他在大街上七绕八绕,最后还是停在谢开霁府门口。
大雪覆满他一身,但他却像是丝毫感受不到冰冷似的。直到郡王府的俩小厮发现他,将他引进去。
谢开霁在看账本,尚未就寝,陡然看着萧雁识满身风雪进来,惊得他站起来,一边抖落雪粒,一边道,“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是想冻死吗?”
萧雁识不说话,眉眼微耷。
谢开霁不忍心再问,将人推到椅子上坐好,又叫人弄来热汤,孰料萧雁识忽的抬头,“府门口还有一个人,你叫人赶走。”
“啊?”谢开霁一愣,“谁?”甫一问完,他倏忽反应过来,“薛犹?”
“嗯。”萧雁识眼神淡淡的。
“你二人又闹了不快?”谢开霁叹气,“这段时日不是才好些么,怎么就又……”他无心给萧雁识添堵,但看着好兄弟成天为个男人伤神,实在不妥。
谢开霁叫人去将薛犹劝走,一边又安排萧雁识热浴。孰料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犟。
最后无法,只能将那薛犹弄进来。
萧雁识不说不行,谢开霁只能单方面的理解为他允了。
果然,薛犹一身霜雪进来,萧雁识目光下意识落过去,半途又硬生生收回来。
谢开霁无奈,找了个借口出去,留给二人一点解释的机会。
“景蕴……”薛犹走到萧雁识面前,蹲下。
他微仰着头,两只手搭在萧雁识膝头,眸色和暖,“我错了,景蕴……”
这个时候的解释多为狡辩,哪怕说得天花乱坠,亦只是给萧雁识平添怒气。
薛犹终于聪明了一回,作出一副愧疚模样。
他面上还泛红,冻了那么久,陡然逢温,衣衫被雪水浸湿些许,袖口湿了一块,贴着腕骨……
何其勾人!
萧雁识唇角微弯,眉梢都漾开笑意,然而下一刻,他却抬手掐住薛犹的下颌,敛了笑,“我确实喜欢你这张脸……但,美人计用得多了,就没意思了,只会让人觉得,面目可憎!”
在薛犹心中,自己从始至终好像就是因着他那一张脸!
这样的伎俩,他以为次次都管用的。
他心中愈气,掐着薛犹的力道不小,他丝毫不知,比起被捏得生疼,他冷然的表情更叫薛犹心慌。
“景蕴,我……”
话还未说完,萧雁识一把将人挥开,“时候差不多了,我要睡了。”
*
萧雁识索性不回侯府了。
每日宿在军营,新兵叫苦连天,连日的训练就连老兵都有些头皮发麻,但无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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