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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赎反派蛇蛇后死遁了》20-30(第3/16页)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更不会翘着尾巴到处发情。
然而此刻,一股陌生的情欲汹涌而至,在他体内沸腾地燃烧起来,亟待找个出口去宣泄。
裴寂试图安慰他,“清清,你也别太难过了,或许因为你是半妖,体质与我们这些纯种妖怪不一样,所以情期才会来得晚了些。”
他想了想,建议道:“不如你去附近山上找找有没有正在发情的雌蛇?”
谢清殊:“?”
裴寂道:“现在是春天,山里一半的动物都在发情,这几日时不时就能听到凄厉的哀嚎声,也不知是哪只猫在那鬼叫,吵得我无法入睡。”
谢清殊:“”
裴寂又道:“我劝你趁此机会赶快找个合适的伴侣,一起度过漫长的情期。”
伴侣?
谢清殊闭上眼,脑海中冒出少女的那张满面泪痕的清艳小脸。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天空忽然一声闷雷,顷刻间,瓢泼大雨倾泻而下,豆大的雨滴重重地敲打着芭蕉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雨势凶猛,似要将天地一同冲刷干净。
然而,就在某一刻,雨水突然停歇,一切的声音戛然而止,山间重新恢复了平静。
*
“陈师兄,我们还要在这等多久,我快憋不住了。”
见那名弟子捂着□□,两腿止不住地打颤,陈渭啧了一声,“再等等。”
青岚峰和弟子峰两座峰之间隔得很近,陈渭今晚睡不着出来溜达,远远瞧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青岚峰出来,不是谢清殊又是谁。
他当即跟了上去,见他独自上了后山。
那一刻,陈渭知道,他出头的机会来了。
他带人藏在山脚下就是为了守株待兔,谁知一直到后半夜,几人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都没见谢清殊从后山下来。
这就是他讨厌谢清殊的原因,每次有他在的时候,他总是狼狈至极。
那名弟子快憋不住了,“陈师兄,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另一名弟子神色紧张道:“最近几天后山闹鬼,有没有可能,不是人啊?”
一阵冷风吹过,众人一齐打了个寒颤。
陈渭犹豫之际,恰好看到谢清殊从山上走了下来,他匆匆带人堵了上去。
“谢清殊,你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跑到后山做什么?”
谢清殊缓步走下台阶,从他身边经过,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打算。
“你知私闯后山禁地,你可知会面临怎样的惩罚?”
谢清殊这才停下脚步。
陈渭以为他怕了,走到他面前,神情颇为得意,“要不然这样,你只要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我就勉为其难地放过你。”
话音刚落,却听青年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轻笑。
陈渭怒道:“你笑什么!”
谢清殊不搭理他,绕过他继续向前走。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陈渭死死攥紧拳头,心中涌上一阵强烈的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总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凭什么轻轻松松就能拥有一切?第一名是他的,惊尘剑是他的,宗主的入室弟子是他的,就连小师妹也对他另眼相看。
凭什么他总是高高站在云端,显得他像个卑微的蝼蚁?
陈渭被怒火烧红了眼,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杀意。
手中的剑突然发出一道冰冷的剑光,直冲谢清殊而去。
谢清殊注意到身后动静,正想侧身躲过去,有人动作比他还快地挑开了那柄刺向他的长剑。
桑宁将谢清殊拉到身后,刚睡醒的眸子染上几分愠色,“谁敢欺负我师兄?!”
桑宁是从床上掉下来摔醒后,才念起小蛇的好。
她睡相奇差,睡觉还喜欢打拳,平日都是小蛇圈着她的腰将她束缚住,她才不会从床上掉下来。
一觉醒来,桑宁平静下来,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事。
一言以蔽之就是,她看了它的两根jj,它生气咬了她。
桑宁认真反思了一下,阿墨虽然有错,但主要责任还是在她。
她不该一时兴起看它jj,还打击它的自尊心。
也不该对跟它冷战,无视它的那些幼稚的讨好行为。
最不该的是让它滚,还说自己再也不会喜欢它了,阿墨一定以为自己被抛弃了,此时此刻不知躲在哪里偷偷掉小珍珠呢。
冷战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桑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出来找它,找了一圈没找到,本想来后山碰碰运气,谁知正好碰上陈渭欺负她的师兄。
桑宁只觉得庆幸,还好被她发现了,不然她的师兄受了欺负,黑化值又得偷偷+1。
桑宁将谢清殊扶到一旁,“师兄你有没有事?”
她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弟子,“你们为什么都欺负他?”
陈渭一愣,“师妹,我们没——”
这时,身旁的青年突然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血,“不怪他们,都是我的错。”
裴寂:“?”
众弟子:“?”
见谢清殊的脸色又一次苍白起来,这感觉就好比悉心照料的花趁自己一个不留神叫虫给啃了,桑宁一整个都不好了。
“你们对师兄做了什么,他都吐血了!”
陈渭道:“是他——”
谢清殊掩唇轻咳一声,“是我听闻后山闹鬼才想要前来探个究竟,被他们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桑宁用帕子沾去他嘴角的血,心疼道:“师兄,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总被他们欺负。”
裴寂:“?”
众弟子:“?”
此事还是捅到了桑濯面前,陈渭仗着自己有理在桑濯面前一通添油加醋,谁知桑濯只是对谢清殊略施小戒,罚他关了禁闭,又加强了后山的布控,轻松就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然而后山闹鬼一事还是在玄天宗上下传了开,惹得人心惶惶,夜里无人敢再出门。
*
清净峰,丹炉房。
季长歌正在捣药,听到门后的动静,道:“出来。”
少女探出个脑袋,“二师兄,最近过得可好?”
季长歌看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捣药,“有事说事。”
桑宁跑过来坐下,盯着他捣了会儿药,突然道:“师兄最近怎么不穿小裙子了?”
季长歌道:“我受够了。”
桑宁道:“怎么说?”
季长歌沉默片刻,放下手中药锤,他不是不想穿小裙子,只是穿小裙子带来的麻烦比他想象中的还多,他受够了天天被那群男修堵在家门口诉说他们的爱慕之情。
桑宁闻言点了点头,“懂了,所以三更半夜偷偷穿?”
季长歌:“?”
见对方一脸茫然,桑宁一愣,“不是你在搞鬼啊?”
桑宁又有了捉鬼的打算,但上次被咬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好奇心也就没那么重了。
鬼有什么可怕,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想到消失的阿墨,她的小脸又焉了下来。
季长歌见她愁眉苦脸,多问了一句,桑宁这事憋在心里,不吐不快,干脆将此事全部告诉了他。
季长歌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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