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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秋归风烟录》120-130(第4/19页)
探探班主那边的状况啊!”白妙音急道,“那萧三秋夜叉似的,另一人关公似的,我怕班主逃不出去!”
“那我们陪你去。”
胡镖头撑着桌子站起,又被白妙音摁了回去——
“你们三个还是老老实实养伤吧。乔二,你把他们照顾好,我去去就回!”
说罢,她回屋叮里咣啷一通,再出门时换了身彩衣,匆匆离去。
胖镖师看得直愣神:“白姐去找班主,穿这么风骚作甚?”
乔二苦思了片刻,回道:“可能是怕万一碰到萧三秋,好使美人计求饶吧……”
胡镖头仍觉不妥,可他三人实在伤重,乔二慌乱中也崴了脚,便对小泉道:“偷偷跟上你娘,若她碰到萧三秋那伙人,赶快回来报信!”
小泉走后,四个人躺在地铺上百无聊赖。
乔二摸出个算盘,估算着竹箧中的宝贝价值几何,胡镖头则望着窗外的晚霞忆苦思甜。
年轻镖师仍旧把玩着那泥叫叫,蓦地发现这玩意似乎是个哨子,便叼起鸟尾巴一试。
“嘘嘘嘘——”
几声尖音刺耳,把众人吓了一跳。
“真难听,我试试!”胖镖师一把夺走泥叫叫,擦擦鸟嘴卯足了劲去吹——
“啾呜,啾啾啾!”
这几声嘹亮又婉转,不似伯劳,倒像是鹤唳。
胖镖师一脸得意,年轻镖师偏不信邪,拿回来再试,却怎么吹都不是个鸟样。
二人正你教我学,忽听楼下又传来了老头那句“有盆自远方来”。
老头的声音透着旧友重逢的惊喜,几人还当是林子规回来了,怎料下一刻楼梯“咚咚”作响,那夜叉与关公提剑扛刀地杀了回来!
乔二闷头钻进桌子底下,被张驷拎狗崽似地提溜了出来。两个镖师一时起不来,满地打滚,胡镖头撑着钢刀站立,但见金光跃动,三人的脚筋刹那间被挑断。
秋暝剑嗡鸣颤动,萧缤梧手挽剑花甩掉剑尖血,一声怒喝将厅内哀嚎声盖过——
“五禽戏何在!”
胡镖头脖子一梗,胖镖师捂着脚踝呜咽道:“在……在华佗墓里?”
乔二脑子转得快,火速跪地求饶:“大侠是指陆公子吧?我这就给二位爷带路!都是听命办事儿,您二位行行好放我等一马,来日照面,您就是我祖——”
“宗”字尚未出口,张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绣花男住哪间屋?把他行囊给我找出来!”
乔二指着身后一地铺,惶惶道:“巧,巧奴儿的行囊在那里,你们翻翻吧……”
萧缤梧甩手就是一剑,那乍眼的水红色褡裢连同茵褥一齐爆开,瓶瓶罐罐滚了一地。
张驷挨个闻去,净是些胭脂水粉。再问乔二,果不其然,巧奴儿不管解药还是毒药都是随身携带。
末了,张驷叹了口气,拾起地上的霹雳神火和泥叫叫,望着满桌的宝贝,只将陆季堂的洮石曲水砚装入竹箧背好。
“你们的脚已废,没法再干这营生。”他对镖师们道,“剩下的物件你们带回南朝变卖,够花半辈子的了。”
言毕,他与萧缤梧押着乔二下了楼。
三人来到荒井处,乔二一眼便看到了那根被砍断的井绳。
“你们把他投井了?”萧缤梧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目光教人不寒而栗。
傍晚时分,井内一片漆黑,张驷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仕渊莫不是中毒昏厥了?
萧缤梧把井绳塞到乔二手中,一掌将他搡到井里。伴随着乔二的尖叫声,井绳刷然落下。
听到“扑通”一声,萧缤梧心满意足,在井绳即将消失的刹那一脚踩住末端,高声道:“下面有没有人,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咕噜噜——”井底的乔二边挣扎边喊,“井里没人!咕噜噜……公子已经上去了!”
中蝎毒者四肢无用,仕渊肯定不是自己爬上来的。
“我们忙活这么久,原来恩公早就被人救走了……”
张驷一脸茫然地望向萧缤梧,“会是谁呢?”
萧缤梧默不作声,只死死盯着地上一串杂乱又诡异的脚印——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感谢观阅~~[熊猫头]
小伙伴们现实中若被蝎子蜇伤,一定要及时用冷水冲洗伤口,尽快就医!
文中提及的草药在急救解毒方面早就被淘汰了,抗毒血清一出,谁与争锋!
另:其实现代医院里还在用蚂蟥(水蛭),主要用清理手术淤血等状况,但用的都是医用蚂蟥。野生蚂蟥可能会携带病菌,还是很危险的,千万不要学仕渊!
第123章
鬼门关南山外的礁石阵中, 林家班戏船随波起伏。格扇门一敞,绣台丹楹被霞光映得愈发瑰丽。
天色尚未黑,船楼内灯火通明, 林子规与三位高手围坐在火盆旁干着衣物休憩, 燕娘躺在一旁, 仍旧纹丝不动。
几人提前回船,落汤鸡似地还满身是伤,船上人好奇得紧,见班主一脸沉郁,心知他们此行定是出了岔子,又不敢多问,纷纷挤在灶房里七嘴八舌。
众人拾柴火焰高, 船员们收拾渔获,镖师们摆好桌椅, 戏子们张罗出一顿丰盛的晚餐。林子规与高手们单坐一桌, 离火盆近一些,船首乔大抱来一坛御酒斟好,问道:“班主, 那个……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弟弟和白娘子他们怎地没回来?”
林子规尚未答话,那剪刀怪客已然干掉一杯酒, 气道:“那天杀的萧三秋叛变了!我谢大千竟还跟他称兄道弟!”
“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巧奴儿翻了个白眼,“什么‘萧三秋’, 你没瞧见他剑鞘中的金刃吗?那金刃世间唯此一把,他是秋暝剑侠萧缤梧!”
转过头来, 他又是一副千娇百媚,“林郎,秋暝剑侠为何上我们的船?那青衫公子又是何人?”
林子规警惕地看了眼燕娘, 缄默不语。巧奴儿即刻会意,走到燕娘身旁,从发髻中拈出根绣花针来,往她肩头一刺,又坐回桌前——
“她针扎水泡都没反应,听不见的,瞧这样子,得昏睡到明天。林郎,这回可以跟奴家说了吧?那俏公子究竟是何人?”
“一介纨绔罢了,曾经是贾二公子的同窗。”林子规不咸不淡道,“半年前,我为了拿到神荼索,让燕娘跟他去北方走了一遭,他们或许是那时认识的萧缤梧。”
他没有动筷,只摩挲着酒盏若有所思,“至于萧缤梧为何会来南朝,又为何会在明州港,我想不通……也不敢想。”
蓦地对上乔大的目光,他复又安抚道:“放心,你弟弟还住在上回那个叫伊良部的老头家中,比回到船上舒适多了。伊良部的吊脚楼掩在林子里,很难找到,他平时也不让陌生人进门。秋暝剑侠是云祁散人弟子,身上带着些名门的傲气,即便真找上门,也不至于滥伤无辜。”
乔大暗自舒了口气,却还是面带忧色,“已经十月初四了,班主可有见到贶南天师?南海派可有答复?”
林子规点了点头,道:“我已将神荼索归还,卖了个大人情给他们。那天师封我做了南海派护法,还说要给我
凿个石窟立像,只是将南海派搬到内陆这事,他还想考虑考虑。但这又何妨……”
他冷笑一声,望向格扇门外的茫茫碧海,“等那边人到了,他们就是不想走也得走。”
“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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