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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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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喜欢,”闻叙宁朝着火光伸出手,不过想到松吟近十年的经历,还是补充道,“母父都是很爱自己的孩子的,你也拥有很多喜欢和爱是不是,这些都会在名字里有所体现。”

    说到这,闻叙宁想了想,问:“小爹的乳名叫什么?”

    她那么坦荡,也不觉得继女问小爹的乳名有什么不合适。

    悲伤和酸涩的味道淡了一些。

    松吟歪了一下头,似在回想:“叫轻轻。”

    “卿卿,好名字,”她道松吟不愧是官家子,看得出家里爱重,“是我不卿卿,更有谁可卿卿。”

    噼啪。

    木柴被烧的发出细小的爆裂声。

    松吟摇了摇头:“是轻,纤毫之轻的轻。”

    “那就是轻裘缓带的轻,能听得出,你被很多人喜欢,”闻叙宁抬头见天色渐暗,月光皎洁,道,“我小字寄月。”

    她被月光和火光映着,松吟看着她挪不开眼:“寄月……”

    我寄愁

    心与明月,她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吗?

    可他没有理由留住叙宁。

    他从来不是闻叙宁的谁。

    ——————————

    在灵前摆好粗粮饭和其他祭品后,她通知了林家。

    林家良善,林典又是干活的一把好手,闻言拍了拍胸脯:“这事你放心,夜里入葬吧,我去挖坑。”

    清石村穷,没条件守灵,便也不再有那么多讲究。

    在林典的连声拒绝下,闻叙宁给她留下十文钱:“没有做白工的道理。”

    她得买一口棺材回来。

    专门做一口棺材需要很长时间,闻叙宁几经打听,才知道木匠家有一口闲置的。

    木匠家老太太曾闹了一场大病,郎中纷纷摇头,说活不长了,她便给自家老太太打了口棺材,但老太太命大,没死成,这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修补一下卖给她。

    听说闻家发生这样的事,木匠当即去给她修补:“宁姐儿,节哀啊。”

    “嗯。”

    她的手艺还可以,速度也足够快,闻叙宁也在一旁帮忙。

    这事拖不得,家中位置并不大,她也不喜欢和死人待在一处,过于瘆人了,为争取早日下葬,动作也越来越快。

    起身的时候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有些深,鲜血登时染红了衣料。

    “哎呦,这、这可怎么办,”木匠着急了,“家里没有药,你赶紧回家,叫你小爹给你处理一下。”

    棺材不能见血,做棺材的人流血可是很不吉利的事。

    木匠不能碰她,闻叙宁撕下了布条,草草捆好暂时止血。

    天色很晚,闻叙宁不在家,这里就显得愈发阴冷恐怖。

    松吟漫无目的地走到了水井边,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人:“呦,瞧瞧,灾星来了?”

    花迎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恶毒地挖苦道:“克死妻主的丧门星,你前段时间得意什么呢,眼下闻叙宁得卖了你吧?”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小郎。

    这些人以花迎为首,纷纷讥笑起来:“我早就说过他是克妻的灾星。”

    “这样的丧门星谁敢留啊。”

    “迟早克死闻叙宁……”

    这些恶毒的话像是一根根利刺,把他的心扎得鲜血淋漓。

    花迎很满意他的反应:“听说你还想跟着他去京城,你这样的小吊子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松吟,那边有口井,你照照清楚,一个克妻的灾星,骚浪的小蹄子,心悦自己的继女,你只会是她的污点。”

    “你凭什么去京城?”

    松吟圆润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我不会的。”

    他不是灾星,叙宁不会有事的。

    但花迎一行人早已扬长而去,那些嘲讽却仍在耳畔。

    松吟凑到井边,月光明亮,他看着井口自己的倒影。

    他喜欢叙宁吗?

    叙宁这样好的人,没有谁会不喜欢她吧,为什么他的喜欢就是错的、是污点,他不想做叙宁的绊脚石。

    松吟闭上眼睛,握着边沿的手松了松,却想起了什么,他站起身往回走。

    叙宁喜欢干净,他见过投井死的人,那会很丑。

    他还没有跟叙宁道别。

    “嘶。”闻叙宁在屋里痛得吸气,看到松吟回来,她道:“小爹快帮帮我。”

    伤口很深,血腥味也很重。

    松吟心头一沉,来不及多问便去找草药。

    他的动作很麻利,闻叙宁看着他为自己迅速捣了草药,伤在上臂,上药就只能解开上衣扣子,抽出臂膀来。

    松吟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衣裳,把受伤的胳膊露出来,慢慢地用清水给她把血痕擦掉。

    伤口很长,有些深,也流了很多血。

    松吟鼻子酸的皱了一下眉头,他面色凝重地一点点敷在伤口上:“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呢?”

    他这副模样很乖,哪怕伤口很痛,闻叙宁还是分出一点精力来看他。

    “打棺材的时候我也去帮忙,不小心被划到了。”闻叙宁看着他叹气,“幸好有小爹在,不然没有人帮我上药。”

    但他好像没有因为被需要而高兴一点。

    “她们应该在看到你受伤的时候就给你上药的,叙宁流了太多血。”松吟的声音有些阴郁。

    “嗯……但她家没有草药,我只好回家了。”

    只是鬓发垂坠在一侧,半遮他的面容,她看不清松吟的神色,只看到他低头轻轻地对着伤口吹气,而后吸了吸鼻子。

    “小爹心疼我?”她笑着为他掖起鬓发。

    柔软的发丝被撩起,她看到松吟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太快,她根本捕捉不到,更无法分辨那是怎样的情绪。

    他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我心疼叙宁,看到你受伤,我的心也很疼,疼到喘不上气。”

    布巾染上了血色,在女人有力的臂上游走,他声音很低:“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我的身子也很干净。”

    “我对叙宁没有、没有那种想法。”

    闻叙宁看起来毫不在意:“为什么要解释这些呢?”

    松吟哑然。

    是啊,他又不是闻叙宁的什么,身子干不干净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他不在闻家的谱牒上,闻母一死,她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什么要解释她不关心的事呢。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草药敷在伤口上带来锥心刺骨的痛,闻叙宁痛得皱了一下眉。

    松吟眼底慢慢染上一点笑意:“叙宁信我。”

    “我当然信你,”闻叙宁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她接过布巾,用干净的一角给他擦脸颊上那点脏污,“我们是家人。”

    布巾湿凉,他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是叙宁的血味。

    女人眉目温和,松吟一错不错地看着她,想要压下心中那点雀跃。

    叙宁相信他。

    她说的话总是那么好听,那么美妙。

    “我们,是家人。”松吟慢慢地重复她的话。

    家人这个词,被他在齿间缓慢咀嚼,品出一点甜来。

    他是叙宁的家人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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