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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20-30(第5/16页)
闻叙宁撂倒了两个侍卫后落了下风。
她是爱好拳击,但礼遇身边的侍卫个个武艺高强,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人一拥而上,将她的手扭在身后。
手腕被拧的钝痛。
礼遇换了只手,再度挥起了鞭子。
“住手!”远处传来女人的一声高喝。
礼遇眼睛一亮,当即收手朝那边看去。
马车被急急停在院子正门口,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娘!”他像是等来了救兵,看向闻叙宁的目光颇有“你完蛋了,等着吃苦头吧”的意味。
礼求同显然是急忙赶来的,看见自家儿子灰头土脸,手里还持着那根软鞭,要同往常一般朝自己走来告状,登时气上心头,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背上:“为何不听话!”
“……娘?”礼遇不敢相信自己会挨打。
礼求同胸膛起伏着,没有安慰他,而是朝着闻叙宁走去,眼神有些急切:“没有管好逆子,是我之错,还请闻娘子大人大量,千万海涵,要如何罚他,娘子一句话……”
“娘!”
闻叙宁拍打肩上的尘土:“言重了,孝期之中,不谈责罚。”
“犬子无状,只望闻娘子莫要因此伤了和气,娘子有任何需求,礼家必定尽力补偿,”礼求同忽想起关于她不受贿的传闻,看向一旁的儿子,催促道,“还不快给闻娘子道歉!”
院里一片死寂,礼遇的眼泪大滴大滴和泥土混在一起,他还沉浸在挨了最爱自己的母亲一巴掌的震惊中。
“玉屏,快些道歉。”礼求同复又催促。
“我、不该这样。”他从来没见过母亲对自己这样凶,更想不明白为何要对闻叙宁这样客气,居然低声下气地求她原谅,礼遇咬着牙,眼泪在下巴聚起,被他狠狠擦去。
“我手上有不少账需要理,若娘子愿意,我愿以契书之约请娘子为我礼家账房。”礼求同看向她,带着试探,似在用眼神问她是否满意。
闻叙宁摇了摇头:“过去在镇上多蒙关照,闻某自身前路有些许变动,暂不敢受。”
礼求同一怔,当即明白了什么:“娘子高义,是我唐突,前路变数颇多,但凡娘子有用得到礼家的地方,还请娘子尽管开口。”
得知他要回京城,礼求同态度更为恭敬,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礼家母子走后,她的目光顺着松吟手看去:“还在害怕吗,小爹?”
松吟把刀藏在身后:“没有。”
“在想什么?”她装作没有看到那把刀。
“……担心叙宁。”
闻叙宁:“嗯?”
松吟抿了抿唇,他知道要成为闻叙宁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礼家这样的富商都要仰望她,她的前路光明而璀璨。
她探出两指落在松吟的脖颈上,“没有被吓到,但你心情很差。”
松吟没料到她的动作,但也乖乖地别过头任由她摸,小声说:“我真的没事的,叙宁。”
玉颈下的青色脉络跳动着,还算平稳,他的心理素质比她想的好多了。
闻叙宁收回手,看到他面色如常,但耳尖的薄红还是出卖了松吟。
……总是忘记这里女男大防的规矩,刚才的动作放在这个世界看来是很轻薄的了,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没说什么,松吟就扭头回了屋,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模样。
闻叙宁思量着要不要解释一下,松吟思虑重,她正担心松吟会多想的时候,就见他又折返回来,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叙宁,”他把饴糖递到她嘴边,那双乌润的眼睛看她,“压压惊。”
这是学着她的样子来哄她了。
先前对她避之不及的人,而今开始学起了她的样子,闻叙宁觉得好笑,也有趣,就这么看着他,就着他递来的手吃下了那颗糖。
他的指尖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了,藏回了身后,取出一张帕子折了角,慢慢给她擦着嘴角不小心蹭上的糖粉。
闻叙宁垂眼看着他:“先休息一会,我出去一趟。”
只是她一转身,腰突然被松吟从身后紧紧抱住:“叙宁。”
那股淡淡的醉人香气从他身上传来,不由地叫她想起松吟发烧的那天晚上,香气更多是从他的颈窝,或是更深处传来的,叫人忍不住探究。
闻叙宁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怎么了?”
松吟额头抵着她,贴的那样近,呵出的热气穿过了春衣:“别丢下我,我怕。”——
作者有话说:礼遇:这么弱,都不够她弄几回的
小爹:叙宁,我好怕
第24章 确实凶狠呢
他的体温透过春衫穿来。
与之而来的, 还有那股清雅的香气。
“小爹说离不开我,我又怎能丢下你呢?”闻叙宁转头揉了揉他的发顶,轻拍腰间绷得紧紧的手背, “好了, 松手,我去数数银钱。”
松吟有些懵。
他松开手, 规规矩矩地坐好。
闻叙宁很专注, 将那些银钱点数归置好,听他问:“是要出门吗?”
“嗯,不日我们就上京,快收拾收拾吧。”闻叙宁动作停了一下, 对他说, “我今晚回来。”
她原还想嘱咐松吟轻装上阵, 但目光环视四周,哪怕这段时间她往家里添了不少东西,放眼望去, 老房子还是那么空旷, 没有太多能拿走的东西。
松吟揪着袖子, 有些怅然:“这么快吗。”
“害怕吗?”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叙宁在,我就不怕。”
哪怕京城再危险可怖, 只要闻叙宁在, 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总是能解决所有问题。
茶楼雅间。
齐居月给她斟了一盏茶才道:“上次贡香分了股份, 而今衍生产品, 像香囊、香丸都供不应求。当时我就知道股份的主意不是你想的,听闻她还顺手帮你解决了颍水县的税收问题。”
“我已从信上得知股份之事,只这一件事,不值得我们驸马娘子单独跑一趟吧?”沈元柔避而不答, 笑眯眯地洞察人心,“在躲大殿下?”
姜朝原本只有一位皇男。
这位大殿下是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前些年机缘巧合下才被接回来。
旁人都道皇男驸马二人琴瑟和鸣,只有她们这些关系好的才知道内情。
齐居月是被迫做了他的尚仪君,两人各取所需,并不和睦。
那并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冰冷又阴毒的美人蛇很会伪装,难以对付。
提起自己这位夫郎,齐居月一个头两个大,摆摆手说不提也罢:“上次我还说,会与你身边这拿主意的能人有说不完的话,我的沈姐姐,怎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
沈元柔轻笑:“现在也不晚。”
“沈姐姐,我可是求贤若渴啊,”齐居月无奈地看着她,“户部那个抱着算盘的老吏,该换换脑子了。”
沈元柔:“看来驸马娘早有打算,这次竟当着我的面挖人。”
“太师惜才,我亦如是,如此才干,若屈居乡野,也不是陛下想看到的。”齐居月上前一些,捧着脸朝她笑,“沈姐姐哪儿会生我的气,你说是吧?”
当她提出分开卖和股份的时候,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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