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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20-30(第8/16页)
也翘起一点唇角:“又高兴了?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说出来我听听。”
“叙宁不怪我,还关心我。”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闻叙宁失笑。
她太清楚松吟的性子了,他不可能主动惹事,能让这个黑馅白团子变得偏激,那两人很过分了。
松吟手无缚鸡之力,那样乖顺又可怜的反派,又能做什么呢?
方才他刚哭过一场,闻叙宁才后知后觉,原来松吟对她的依赖已经这么重。
带着哭腔,颠来倒去的还是那几句话,松吟很害怕刚刚失控伤人的模样被她厌恶。
他的世界那样匮乏,好像除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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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苦人家没有什么葬礼,人死了就入土为安,日子也照旧。
入京的日程提前,松吟蒸了一锅米饭,两人都是满满的一大碗。
“猪油也消耗一下吧,家里粮食有些多。”
松吟点点头:“听叙宁
的。”
曾两月前,她还食不果腹,现在已经出现粮食有点多这样的话了。
闻叙宁往两人的碗里各埋了一块猪油,等油脂化开,在上面撒上细盐,拌匀,把炒过的青菜码好才递给他:“今天简单一些,吃吧。”
天没有那么冷了,但松吟体寒,闻叙宁给他披了一件自己的外套。
松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坐在她身边一口一口地扒饭,细细咀嚼着。
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她。
“认真吃,不许糊弄,”闻叙宁给他多夹了一些野鸭肉,这些都是曾让松吟缝衣的村民送来的,既然要出发京城,家里的粮食也该迅速消耗,“吃饭不专心伤胃。”
这次炒菜松吟很舍得放油,香的他眼前一亮,开始不停往她碗里夹鸭肉:“好吃,叙宁也吃。”
先焖后炒,鸭肉软烂脱骨。
舌尖都是油香,却一点也不腻,闻叙宁夸赞:“小爹手艺了得,若是开酒楼,生意会很红火。”
开酒楼。
感觉是很遥远,很不可能的事。
“叙宁去京城,还会带我吗?”他忐忑地问。
闻叙宁诧异:“当然,你又要拒绝我吗?”
“不是,”他有些羞愧地垂下头,几乎要埋到碗里去,不敢看她,“我命不好,他们都说我是,是灾星,否则不会家破人亡,而今我沦为奴仆,又克死了……叙宁不嫌弃我吗?”
“无稽之谈,以后少跟这些人玩,你会变笨的。”闻叙宁只觉荒唐,伸手戳了戳他的额角,煞有介事道。
松吟坚定而认真的保证:“我不会拖寄月娘后腿的!”
“那就先好好吃饭,吃不饱没有力气,到时候走几步就累了。”
闻叙宁看穿了他的心思,这人明明就是想去的。
“我说过要带你过好日子,”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们去京城。”
收拾完碗筷,院外传来一道声音:“宁姐儿,我们进来了。”
林少烦带着女儿,还带着一个花布包袱,一进来就塞进她怀里:“知道宁姐儿要离开,我们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些干粮都是刚出锅的。”
山村的屋子没有隔音可言,兴许是哪天一句句的京城传到了林少烦耳中,她就早早备下了干粮。
“这些干粮留着路上吃,装车的时候还要人帮忙不,别跟我们客气,林典有力气……你们路上小心些,财不外露,”林少烦絮絮叨叨地嘱托着,直到林典叫了声娘,她止住话头,“一路顺风。”
“谢谢林姨。”闻叙宁不在乎她是什么时候听到的,笑着接过她的干粮。
玉米面饼还是热的,带着粮食的香。
被人真心关切的感觉很好,熨帖又温暖,这是前世她寥寥无几的体验。
清石村日子并不好过,林少烦却尽力帮衬,这是难得的邻里温情。
“我会的。”
她早早租好了马车。
直到坐上车,松吟还是觉得一切很不真实,他无意识地抠着刚铺好的坐垫。
她们的东西并不多,除了林家给的许多饼,松吟也用剩下的猪油做了许多干粮。
马车缓缓行驶,闻叙宁见他坐在一角巴巴地望着,问:“冷吗,要不要落下车帘?”
“不冷。”松吟转过头笑了一下。
他掀开车帘看着那些曾经欺负他、辱骂他的人露出羡慕和畏惧的眼神,还有许多不熟的人,知道他要跟叙宁一起去京城,都来目送。
那些身影越来越小,闻叙宁真的带他走了,此时才有了实感。
她不觉得他是累赘,叙宁说她们是家人。
松吟缓缓落下了车帘,闻叙宁在一旁看书,耳边偶尔传来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她垂着眼睫,很认真地看着沈元柔给的那本册子,松吟的视线也逐渐光明正大起来。
叙宁的手总是温暖,他很喜欢被这双手捧起脸来,这样被她注视,有种被珍视、爱重的感觉。
她这样好,京城也一定会有许多贵人赏识,儿郎倾慕,但没关系,他不是什么嗲兮兮的儿郎,也多的是力气和手段。
松吟好喜欢她这幅认真的模样,可真当她废寝忘食起来,又不免担心:“叙宁饿了吗,要不要吃一点东西?”
闻叙宁接过他递来的饼,清瘦修长的手还持着那本书:“好香啊。”
松吟的厨艺太好,让她的胃有种被惯坏的感觉。
否则怎么看着那包玉米饼还没什么胃口,松吟一打开他的包裹,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松吟抿着唇笑,给她递来水壶:“叙宁喜欢,我就一直给叙宁做。”
做十年,二十年,做一辈子。
“那你将来的妻主可是会吃醋的。”闻叙宁想了想,道——
作者有话说:叙宁:不怕哪天我鬼性大发吗
小爹:【英勇就义】
第26章 只要一间房
他平静地微笑:“不会的。”
他不会嫁给除叙宁以外的任何人的。
玉露宫。
齐居月逗弄着那只金丝雀, 瞥了美人榻上的男人一眼:“下个月的次数我是履行不了的。”
每月至少十七次,那是她和琴放幽婚前最终敲定的次数。
他没什么反应,眼皮都懒得动:“那就这个月补上。”
“……强求没什么意思吧?”
“照娘, 我们约定好的, ”琴放幽这才放下那本书,眼睛没有什么温度, 唇角却带着笑, “固定的房事次数而已,很为难你吗?”
齐居月嘲讽一笑,又道:“陛下委以重任,要为朝堂选拔有才干之人, 过不了多久, 朝堂要添新人了。”
“嗯, 希望不要再有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他兴致缺缺,嗅着女人身上的熏香味道, 伸出小指勾她的玉佩, “换熏香了?我不喜欢这个沉香味, 一股沈元柔的味道,显老。”
腰间传来玉佩带来的拉扯力, 手上小勺鸟食也晃了一下, 差点漏出来。
“沈太师还未到不惑之年。”她回嘴。
“也快了, 但这重要吗?齐居月, 你离开这么长时间,回来居然先看这只鸟?”琴放幽半撑起身子,微笑着冷嘲热讽,“这个月才五次, 我就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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