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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30-40(第3/15页)
,你怎还跑一趟呢,”闻叙宁接过食盒,见他笑得开心,但没有要走的意思,问,“要进来喝口水吗?”
客套话而已,结果这小孩儿当真了。
“行呀,我还没有来叙宁姐姐家。”裴青青说着就要往里走。
但松吟站在门口,没有让开:“裴公子,不巧,我们正要出门一趟,就不留你了。”
他面上仍保持着体面的微笑,此刻没有戴幕篱,只有颈纱还未来得及卸。
看上去温雅有礼,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仿佛中间仍旧隔了一层让人看不清的薄纱。
裴青青啊了一声,看向闻叙宁:“叙宁姐姐,你们去哪儿啊,我正好回家,可以顺路送你们……”
“裴公子好意我们心领了,可实在不顺路。”松吟面色不变,饶是裴青青怀疑他在针对自己,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从他脸上瞧出端倪。
他皱了一下眉头:“叙宁姐姐……”
闻叙宁:“确实不顺路,天色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你姐姐当要着急了。”
他瘪了瘪嘴,把空空的食盒塞给仆从:“好吧。”
马车远去,车上的裴青青还不舍地探出头。
“小爹不喜欢裴青青。”闻叙宁道。
她听起来仿佛在询问,但松吟清楚,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松吟是不喜欢裴青青。
这样一个威胁到他地位的儿郎,天天在闻叙宁面前晃,还如此死缠烂打,不知廉耻,真要是哪一天把叙宁勾走了,他又该如何是好?
他叫轻轻,他也叫青青。
这种滋味儿很不好受,饶是闻叙宁夸他漂亮,他还是会想到裴青青更占优势的年龄。
京城的美人众多,他真的算漂亮吗?
真的能,入得了闻叙宁的眼吗?
“是,我不喜他。”松吟终究还是承认。
她掀开锅盖,就见里面热气腾腾的饭食:“为什么呢?”
为什么。
难道要他说实话吗,就说他知道自己年龄不如他,家世不如他,所以自卑了,自卑到扭曲了,只是看到裴青青想要与她亲密一点,他就受不了了。
算了,松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接受不了坏结果。
“叙宁觉得我很卑劣吗?”
“那倒不会,不喜欢而已,怎么能用这么激烈的词来批判自己呢?”闻叙宁把糕点放在院里的石桌上,看他把门关上才道,“今日多亏有小爹帮忙,否则还不知道何时能下值呢。”
说到这,松吟打起精神来:“叙宁可算出缺多少银两?”
他到底是松家的孩子,有着比别人更多的敏锐。
闻叙宁神色凝重:“目前有大约十一万两白银。”
这可是一块巨大的缺口。
松吟屏住了呼吸。
起初查到这些账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这件事必然那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户部官员的惫懒他也是有所耳闻,但谁也不想被上面那些人动动手指碾死,哪怕看到也按下不表,可他的叙宁太正直,真的有往上报的意思。
“叙宁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松吟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轻声提醒,“一旦处理不好,被有心人查到,牵扯出来,就会丢掉饭碗,甚至有性命之忧。”
“查。”
她说的斩钉截铁。
“……好,我陪叙宁一起查。”
松吟想好了,就算是死,只要想到能和闻叙宁死在一起,他也就不怕死了,死亡也可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京城局势波谲云诡。
闻叙宁在算,算沈元柔把她放到这个位置上,就是要她往深里查,拔出萝卜带出泥,**各大势力。
算赢了,极大欢喜,青云直上。
算输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丢掉一条命。
但她是金融分析师,擅长看数据和估值,追求长赚大亏小,她自始至终都是在算,而非赌。
四月初,太师府。
沈元柔任由正君裴寂为她按揉着额角:“你说,这位闻娘子敢不敢把她的新发现告诉我?”
“妻主断定她会深究,”裴寂动作很轻,“我赌她会。”
沈元柔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牵着他的手笑说:“是啊,我就是断定她会深究,有才能,能做好官,才把她放到户部。”
裴寂幽幽地叹了口气:“妻主也有算错的时候,不是吗?”
他说的是薛忌。
“嗯,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沈元柔坦然承认自己判断出错,“薛忌在遇见我之前,被打压那么些年,她也是怕了,做事也开始畏手畏脚。”
“但我这不是找了个胆子大,敢做又靠谱的娘子来么。”
裴寂应声称是:“我想,驸马不日便来了。”
想来人是禁不住念叨的,这厢两人刚提起齐居月,那厢太师亲信就把这位驸马娘子引了进来。
“我就说咱俩的眼光好,太师大人,她可是通过我来给你递口信了。”
“噢,她说了些什么?”沈元柔来了兴致,轻轻拍了拍正君的手,后者微微颔首退下。
齐居月大喇喇地坐下,靠着软垫翘起了腿:“她很是谨慎呢,提起了这事,却没有细说,我瞧着她的意思啊,我们闻娘子是要与你当面谈。”
说着,她不忘记拉踩:“比薛忌胆子大,我喜欢。”
沈元柔摩挲着指根处的玉扳指:“其他的没提?”
“没提!”齐居月摆了摆手,“人家不是那种人。”
太师大人笑眯眯地说:“看起来你很了解她呢。”
“算是吧。”齐居月没反驳。
怎么不算呢,再如何说,她们也来自同一个地方。
算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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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宁下值,朝树下看去,果不其然就见松吟又在等她。
里来到京城这么些时日,松吟日日都来接她,风雨无阻,不论她如何说,松吟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到时候还是会来。
公署门口有棵老桃树,雨水一打,就哗啦啦往下掉。
把松吟笼罩在一片粉白的桃花雨中。
外面下着雨,耳边充斥着雨水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松吟全神贯注地看着公署来来往往的女人。
见她出门,松吟高兴地过来递给她一朵花,整个人也像是喝饱了露水一般精神,“院子里的海棠开的很好,你闻闻。”
闻叙宁嗅了嗅递到她鼻尖的花,沁香清雅,还带着雨露和泥土的味道,有种松吟带给她的感觉。
来接她下值,还特意把家里的花带来。
“果然很不错,不过,小爹怎么还把它带来了。”闻叙宁接过盛开的海棠,只是想要细细的花茎,避免不了与他指节相碰。
松吟的手缩回袖口,不自觉地捏着刚刚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我想让叙宁早点闻到。”
虽然早一些闻到和晚一些闻到是一样的,但松吟还是想第一时间把香气带给她。
闻叙宁接过伞柄,和他慢慢在雨中听着耳边的哗啦声:“我该好好谢谢小爹的,让我来想想,怎么感谢呢……”
松吟好像总是很热衷把一些新鲜事物分享给她。
还有一点依赖。
像那只有分离焦虑症的流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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