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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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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吟又低下了头。

    他没有说实话。

    其实他刚刚许的愿,是和叙宁一直在一起,如果可以就做她的郎君。

    松吟知道自己不配,哪怕清楚这一点,还是抱着一点希冀如此恳求着神明。

    他太想和闻叙宁永远在一起了。

    只有真正做她的郎君,才有资格挡住那些觊觎的视线,他不想把这样好的闻叙宁分享给任何人。

    闻叙宁的好不是只给他一个人的。

    可如果他是闻叙宁的结发夫郎,会不会就不同了?

    松吟捧起一块糕点慢慢地咬着,让香甜油润于唇齿间流连。

    “我知道一个人不错,也许你们可以见一面,看看感觉。”闻叙宁回想着,同他道。

    松吟没有吹灭蜡烛,他唇角还保持着那个笑容,面容被火光映的忽明忽暗。

    正当她以为松吟要如上次那般拒绝时,却听他道:“都听叙宁的。”

    她有些意外,但也只道:“好,那我同她说一说,约好时间让她过来,小爹看喜不喜欢。”

    松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浑身冷得厉害,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哆哆嗦嗦了很久,那种冷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他的五脏六腑都因为闻叙宁的一句话、因为今日这一场冷雨冻成了冰。

    松吟撑着床榻,想要干呕。

    他很努力的想要留在闻叙宁身边,明明前些时日,她们相处的很好,好到他以为自己卑劣的想法都有希望,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闻叙宁的夫郎。

    但他忘了,闻叙宁不喜欢他。

    松吟不想承认,只要想到这一点,他的心都像被狠狠撕裂,那种痛会令他死去,松吟没有勇气面对。

    “哈啊……”他攥着床沿的手绷紧到极致,指尖的血已经渗进木料里。

    心脏还在抽痛,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蜷成虾子,松吟却咬着牙不肯再吭声。

    干脆痛死算了。

    笃笃笃——

    敲门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痛得他听不真切。

    松吟想要爬起来去开门,却听到闻叙宁撑着伞出门了。

    “我找松吟哥哥。”来人道。

    闻叙宁侧身让他进来:“你是?”

    “我是松吟哥哥的好友,姓年,住得不远,来看看哥哥。”他朝着闻叙宁行了个礼,看上去举止优雅,像是哪家的公子。

    来京许久,从没听松吟提起他有朋友。

    闻叙宁在他屋门口停下,敲了敲门:“小爹……”

    “松吟哥哥,我是年香。”年香的声音比她更快。

    他想要进,却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我、我可以进去吗,哥哥?”

    屋里安静了很久,好半晌,她听到闷闷的一声“嗯”。

    听上去没有什么力气。

    今日下雨,松吟身子本就不好,闻叙宁有些担忧:“小爹,你生病了吗?”

    “我没事,小年进来吧。”

    年香是他幼年的玩伴,树倒猢狲散,当年无人敢提及松家。

    只是再相见,他不再是欢脱的小公子。

    “哥哥!”他扑到松吟怀里,压得胃生疼。

    松吟偏头干呕了一声,吓得他跳开,随后想到什么,看看闻叙宁的身影,又看看他,不可置信地道:“哥哥你……”——

    作者有话说:小年:你们你们!

    第34章 是不是有孕了

    松吟已经痛的没了力气, 撑着身子看到他表情怪异:“……什么?”

    年香神色凝重,慢慢凑上去,同他耳语道:“松吟哥哥, 你是不是有孕了?”

    “你、你胡说什么。”松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是已经痛得没了力气,估计会躲得远远的。

    “啊, 她还不知道吗?”年香的神情更为复杂, 见门外的闻叙宁闻声转头,缩回脑袋,“抱歉抱歉,那我悄声些。”

    松吟只觉得头也开始疼了:“……小年, 我是她的小爹。”

    年香握着他的手, 转头叹了口气:“我刚刚听到了, 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

    “我的意思是,小爹怎能怀上继女的……这是不伦啊。”

    这话一出口, 他和年香都愣住了。

    他也知道, 这是不伦。

    松吟疲惫地阖上了眼睛。

    年香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松吟哥哥,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以为你们……”

    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同他耳语:“以为你们偷偷在一起了!”

    “老师说过不能这样的, 否则对男子声誉不好。再有呀, 我看这位闻姐姐是个能人,松吟,你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耳边的声音有些缥缈,松吟按了按绞痛的胃, 勉强勾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人人都说他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不嫁给闻叙宁,只做个挂名小爹,又算哪门子的好日子?

    她们两个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冰,松吟明明怕冷,却捅不破,也不敢捅破。

    闻叙宁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却问不出什么。

    他依旧会在天蒙蒙亮时起来,用香喷喷的发油为她梳头,目送她离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梳子上的发丝好像比往日多了几根。

    松吟一根根摘下,从衣襟的心口处小心翼翼捧出整齐的帕子来,里面裹着她掉下来的发丝。

    “应该是够了。”松吟一根一根拨着。

    他咬断红线,将她的发丝缠绕、绑好,重新放在心口。

    ——————————

    调查的事被太师批准,闻叙宁与她相约在榄风楼,详谈了此事。

    沈元柔的意思她听得明白。

    这件事是一份苦差事,需要小心谨慎,很容易被人盯上。

    “放心,我会派人保护好你的安危。”沈元柔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话锋一转,“对了,你家中那位,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闻叙宁:“……大人,怎么突然提起此事?”

    “别多想,我只是说,从松家获罪后,这十年也是苦了他,听闻他丧偶,总也不能这么没名没分地跟在你身边,”沈元柔见她神色无异,道,“我认识几个好人家,家风清正,不介意他的过往,若你愿意,我来牵线。”

    从理智上来说,这是一件对松吟而言极好的事。

    她知道松吟不想走,可正如沈元柔所说,总是待在她身边又算什么呢?

    松吟不该这样依赖她。

    如此,对他的声誉、将来,都是很不好的,要是拒绝太师,将来能否再找到如此条件的。

    如若松吟嫁得好,后面就不用再如此辛苦,那边有心,或许会拉她一把,不拉也无所谓。

    “多谢太师好意,容我考虑一番。”

    沈元柔没意见,笑说:“这是自然,你回去问问他,到底那是你的小爹。”

    原以为这件事要下值同松吟好生商量,谁知松吟来送饭时主动提起此事:“是我让叙宁为难了吗,我……都听叙宁的。”

    一阵风吹过,花瓣也簌簌飞落。

    松吟的确是她最亏本的一笔帐,不得已而为之,但她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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