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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30-40(第9/15页)
,不是我,你问问别人呢?”
每日任务庞大,谁还能记得这一两本是谁负责的。
原主事没看她:“裴明月的字狗爬一样,这不是她的。”
说着,她的视线已经落在闻叙宁的身上:“闻娘子,这是你核对的吧?”
此言一出,裴明月倒吸一口凉气,捏了一下她的大腿。
账目的事从来都是可大可小。
但涉及到盐引,轻则革职,重则流放。
闻叙宁翻开账目,一目十行地看着,听原主事道:“前不久刚立了小功,得了夸奖,今日这是怎么回事?”
“主事,您清楚我,账目上的事我从不敢马虎,这账我核对过,但而今数值明显不对了。”
“……闻娘子,剩下的话也不必再说了,证据确凿,上面的意思是,而今你涉此案,自当静候查办,即日起停职待审。一应公务暂交她人署理,随时听候传唤问话,外出串供必从严究办。”
闻叙宁眯了眯眼。
裴明月见状,忙替她说情:“主事,你也知道,叙宁心细,不可能犯这样的错,明摆着是有人诬陷,再说了,我们这的账目多的根本忙不过来,少一人,不知又要拖到何时……”
“好了,这都是上面的意思,裴明月,做好你的事,莫要再叫我看见你偷懒。”户部主事的目光停在她身上,“闻叙宁,可听清了?”
“是。”她道。
盐引的帐究竟如何,她还是很清楚的。
闻叙宁对自己的专业有着绝对的信心,她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出错。
原主事一走,裴明月可忍不了了,她叫住李除,咬着牙质问:“有意思么,这下你又有什么好处,我看你真是鞠躬尽瘁,至死方休,户部可都要跟你学才好!”
“我说裴明月,你疯了?!”李除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指着闻叙宁笑出了声,“诬陷这样卑劣的事,你怀疑是我?”
“你是什么高尚的人吗?”裴明月抓起她的领子,就要把人拎起来。
可怜李除一把年纪,老胳膊老腿,身子又不好,就算倒回十年前,都不一定是裴明月的对手,只能吓得哇哇叫,一时间值房乱作一团,拱火的、拉架的、看热闹的,就是没个劝架的。
显然,大家早就看不惯李除了。
这事儿究竟是不是她在搞鬼,没人在乎,大家都想看裴明月狠狠揍她一顿出出气。
“明月娘,停手吧,不是她。”
裴明月的手顿住,就维持着拎着李除脖颈的姿势,转头看她:“寄月,你有什么头绪了?”
“嗯。”闻叙宁埋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转眼那边空荡了许多。
裴明月心里很不是滋味:“叙宁,你……”
“好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她笑着拍拍裴明月的肩,“可惜吃不得你幼弟带的饭了,你家厨子真是很不错呢。”
小院。
京城好公子不少,松吟打听了许久,把正君的名单都列了出来。
都是一些家世不错,又有才学的公子,至于脾气秉性,还要进一步筛选,最终才能拿给闻叙宁过目。
他的指尖一个个往下数,最终停留在裴家,裴青青的名字上。
要是松家没有落寞,他不是叙宁小爹的话,他的名字也会在这上面吧。
“小枝,别忙了,去休息一会。”他没抬眼睛,声音很淡。
小枝听话地放下扫帚:“是。”
这一上午他发现了,只要不涉及到有关闻叙宁的事,松吟还是很好相处的,但他要胆敢多看闻叙宁一眼,松吟的眼神就能扒了他的皮。
他趴在院墙,远远地望去。
松吟搁笔,慢慢地吹着上面的墨迹,好让它干的再快一点。
叙宁交代的事,他从来认真,从来不给小枝留下独处的机会,小枝也惯会察言观色,眼下他还算安分。
“一会陪我出去抓些药。”松吟想到什么,道。
他小日子快来了。
搬来京城后的几次小日子还算平稳,兴许是这里的药更厉害一些,但他还是会有些不安。
“主君,家主回来了!”
小枝在门口扒了好久,看到熟悉的身影,转头跟他通风报信。
松吟忙收起册子,打理一下鬓发,又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朝着小厨房去。
小枝似乎没看出她们的关系。
松吟倒好热水,忽然想到。
原来他一直认为她们是妻夫。
也是,从小枝昨日进门起,叙宁不知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的面前没有叫过他小爹,她们还拥抱了。叙宁不懂这些,所以不算逾矩,但小枝懂。
姜朝的男子最看中自己的贞洁,他和继女抱在一起,实在不成体统,所以小枝认为她们是妻夫,也情有可原。
松吟没有纠正,听到动静端了茶水出门,捕捉到她眉宇间的疲惫,笑意淡了许多:“今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高兴过头了,居然忘了这个时辰可不是下值的时候。
闻叙宁接过温热的水碗,看到里面有几片茶叶浮浮沉沉。
这是街上常见又很便宜的茶叶。
她本想和往常一样,对松吟说没事,但顿了顿,还是选择跟他说实话:“嗯,在衙门碰上了麻烦,有人想要害我。”——
作者有话说:只有看到多多的评论,我才能有更多动力
第37章 我们还没成婚
松吟的笑僵住了。
“没关系, 关关难过关关过。”她看起来不大在意。
“是不是那个经常为难你的,”松吟抿了抿唇,“还是那个姓王的吏员?”
“不是, 她们权限不够。”
松吟坐到她身边, 轻声问:“那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这件事搞不好是要丢一条命的,她不想松吟牵扯进来, 正要拒绝时, 看到他眼中的认真和担忧,话到嘴边也就变成了:“……帮我回忆一下,这几天你去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谁进我的值房。”
茶水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闻叙宁嘴上说无事, 但免不了生出担忧的情绪。
她何时招了上面的人, 彻查账的事从来保密,怎么能传到上面去?
松吟回想了很久,摇了摇头:“我去的时候, 值房里只有你和裴明月, 有时会碰到裴青青。”
“不会是裴家。”闻叙宁斩钉截铁地道。
没有好处还劳心劳力的事, 傻子才干。
她碰了上面人的利益,这人就让她手下重要的账出问题, 给她一个警告。
“……前阵子, 你下值很晚, 我碰到一个老吏, 问你何时出来。”松吟蹙着眉,唇瓣被咬得水淋淋,“后来她同我聊了起来,说库房清扫, 陈年旧档,有一部分拿出去晒了。”
闻叙宁的指尖蜷了一下。
档案最怕晒,但那段时间下雨,不少档案都泛了潮。
她只想着存根和底簿对不上,多次核验后想着底簿是否出错,却不想存根亦可伪造。
如果存根是假的呢,那真的在哪里?
想要伪造存根,就一定接触过真存根,如此一来,那人借着晒旧档的时机,就能把这些事做成。
可背后之人诬陷太干净,几乎没有把柄,唯一可能的破绽就是那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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