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40-50(第6/14页)
无济于事,那张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怎么了吗?”
“我发现少了几样东西,”闻叙宁掀起眼帘看他,“抹胸晒了几日,后来我忘了,是被小爹收起来了吗?”
“有吗,我不记得了,”他的手已经缩到袖中,那是他掩藏情绪的一贯动作,他会用力地掐住自己的掌心,以此来维持平静和体面,“我待会去找找。”
松吟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平时那个温和得体又可靠的小爹。
“嗯,”闻叙宁没有拆穿,她合上手畔那本书,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家常,“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总还是这样没名没份地待在我身边。”
松吟的心猛地提起。
相较于闻叙宁说他年纪不小,他更紧张的,是后面将要被她说出口的话。
他有预感,这句话会让他的心彻底裂开、血液凝固。
松吟看不懂她眼中复杂的情绪,哪怕抵触万分,却还等待着她的宣判。
等待着那支随时会插在他心口的箭矢。
他紧张的情绪溢了出来,闻叙宁沉默了几秒,而后开口:“我认识几个同僚,家中有许多不错的后辈,人品端正,不介意家世,太师和驸马那里,也有许多合适的人选,无疑都是人品贵重的女娘。你若愿意,我出面帮你说和。”
寡淡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
松吟的唇瓣失了血色,他也跟着这句话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想要去握扶手,却没有控制住身形,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不要。”血色早已褪得一干二净,松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闻叙宁没有说话。
松吟说没有隐瞒过她,这句话从某种角度看也是对的。
他的确没有隐瞒她,包括这份心意。
松吟很久以前就对她说过,他并不想嫁人,后又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不论她如何问,松吟都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
起初她还说东西们都丢到了哪里去,难道是家中遭了老鼠。
可粮食一点没少,她的私人物品倒是时不时丢几日,后来没几天又被松吟找到了。
现下看来,老鼠就是她养的,成日在她眼皮子底下烧水做饭。
养鼠成患。
她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猛地避开。
“我不要!”松吟睁大了眼睛,泪珠就这样滚落。
她不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松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盒子。
是盒子,也只能是盒子,他只有这个盒子。
闻叙宁发现了,那他就是偷东西的贼。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留着……能不能别赶我走,我们不是之前说好的,你说不嫁人,说我能不嫁人。”
话不成句,语无伦次。
闻叙宁垂眼看着他:“松吟,你知道这样不对。”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究竟是哪样,自不必多言,两人都心知肚明。
松吟点头,拼命点头。
婆娑泪眼随着他过于剧烈的动作,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知道,他当然那知道,这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是绝不该被发现的。
一个罪仆、小爹、一个贼。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
第45章 已经追不回来了
“我可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绝望的颤抖,“我可以一直这样,我可以……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叙宁, 我什么也没想要,只要让我在你身边, 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以当下人,当、我当什么都可以……”
明明是春天,他却冷得发抖。
事情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小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烛光下, 女人抵着额角, 看上去有些疲惫。
那句小爹,总像是在提醒着他,要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不奢望有什么名分, 叙宁, ”他支撑不住一般, 已经濒临情绪崩溃的边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我知道自己脏、心思卑劣, 是你的污点, 可我没有办法。”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睁开眼睛想见你, 闭上眼睛就会梦到你。我,我控制不住我的心。”他那么单薄又脆弱,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不成调的哽咽, “求你了,别赶我走,我会藏好这份心思的。”
这份剖白有些来的不是时候。
闻叙宁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的目光很复杂,这样的情绪交织着在眼底翻涌,但这次他没有再伸手去扶他,或者把他拥进怀里,轻轻拍他的脊背以作安抚。
他的眼尾被蒸腾得很红,但眼眸中的坚毅还在向她昭示着,松吟究竟此刻有着怎样的决心:“……所以我能一直这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只要自己能留在你身边。”
闻叙宁静静地看着他:“可我不能让你这样。”
松吟用很困惑的表情,噙着眼泪歪头看她:“为什么?不能是你说的吗,你说过,这里是我们的家,你还说,我睡不着可以来找你,你说我们是家人,我们是彼此的依靠,现在为什么又不行了?”
她鲜少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的确,这些都是她当时说的话,是她给松吟的承诺。
为了让他慢慢好起来,修复过往创伤,不再害怕她。
可这些话在此时此刻被松吟用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就像是一记扔出许久的回旋镖,突然正中了她的眉心。
她无可辩驳。
闻叙宁沉默良久,站起身道:“作为家人,在你嫁人时,我会准备丰厚的嫁妆,如此,小爹不会被人看不起,作为家人,在你有困难的时候,我不会袖手旁观,会无条件站在你的身边。”
“……家人,原来说的一直都是娘家人吗?”松吟扯出一个笑来。
只是这样的笑实在算不得好看。
闻叙宁的心突然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松吟长得漂亮,他应该高高兴兴地笑,而不是眼前这样,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她不喜欢松吟强颜欢笑。
松吟喃喃道:“所以你没有喜欢过我,一点都没有。”
“松吟……”
“可既然这样,当初你为何不对成衣铺掌柜解释,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为何在我难受的时候抱我……我对你的心意,不是你默许的吗?”松吟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最后看着她的眼睛,偃旗息鼓,“我以为你也有点心悦我的,可是不喜欢,你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他把一颗心紧紧地包裹起来,不打算给任何人看。
是闻叙宁突然闯了进来,不顾他的意愿,一点一点的把这颗心敲出了裂缝,她太耀眼了,强烈的光芒也
不顾他的意愿,穿透这道缝隙。
于是他敞开心扉,怀揣希望,哪怕渺茫到几乎看不见。
现在闻叙宁却让他嫁人。
“抱歉,”许久,闻叙宁递给他一方帕子,“我不太会安慰人,从前心情不大好的时候,人们都是这样安慰我的,给你造成了这样的误会,我很抱歉。”
帕子上绣了明月和松枝,是他最开始给闻叙宁的那一块。
松吟没有接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