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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50-60(第11/14页)
促地道:“我想帮你,我能帮上忙的!”
“很危险,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闻叙宁没有松口。
“只是这一次,下次我不会再受伤了,”他握住她的手腕,“我不会拖后腿的,叙宁,我有自己的办法,能帮到你!”
他总是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就如眼下一般,他着急证明自己能给她带来有用的信息,她的关心在松吟看来是推拒。
他不希望自己一次次被推开。
“……要有分寸,我只是担心你,不要再受伤了好吗,”闻叙宁把他拥到怀中,他还是有些瘦,但比几个月前好多了,借着这样亲密的动作被裹进闻叙宁的外氅里,“要是遇到困难,不要一个人扛,你还有我。”
“嗯!”
他满口答应。
闻叙宁没有放下心来,她知道松吟究竟有多么犟,他很会钻牛角尖,一个看不住,这人就陷进去了。
算了,谁叫她喜欢这样的。
她抬手解开松吟的领口,见她忽然如此,松吟吓了一下,但也乖乖任由她动作:“我还受着伤,叙宁,要不下次……”
“你在想什么,轻轻,你的伤还没有处理好。”闻叙宁又气又好笑,她没想到松吟会这么曲解。
到底是有多急色啊。
松吟别过头不看她,但绞着袖口的指节暴露了他的心思:“啊,我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有些语无伦次。
闻叙宁就敷衍地嗯嗯两声,手上给他处理伤口的动作没停:“是是,你不是那个意思。幸好没有毒,这暗器实在阴险,还有许多木刺在里面,这些东西必须取出来,不然很容易感染发热,要是我没发现,你打算就这么让伤口长上?”
感染什么的,他没有听到。
但看闻叙宁担心还要说他的模样,松吟心头暖暖的,但还要为自己辩解:“也没关系的,我当年受了很多伤,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叙宁,你不用这样紧张。”
“不能再拿现在和以前比了,”闻叙宁道,“你当初没有处理伤口的条件,现在不一样,你可以多依靠我。”
伤口感染可是很麻烦的事,毕竟是在这样一个医疗不发达的朝代。
松吟还是笑,在她绑好伤口后小幅度活动了一下,就把头埋进她的怀里:“我很依赖叙宁了,再依赖,你烦了怎么办,那些人也会说,你看这家郎君,怎么这么烦人,只等着自家妻……咳、自家女人来做事,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啊。”
闻叙宁捏他的脸,跟着他笑:“我看谁敢那么说。”
京中关于松家的传闻愈演愈烈,最开始还有朝松吟扔烂菜叶的,但松吟把那人揍了一顿,就没人再敢这么做了。
那天她正好下值,这件事就被她撞见了。
那个女人她记得,起初还垂涎松吟的容貌,但碍于她在家,这人什么都没敢做,而今扔菜叶子被一个郎君打了一顿,她起初叫骂,说松吟是泼夫,后来哭求着跑了,倒也多亏了琴放幽严格要求他练习。
当时小巷里只有几个未出阁的儿郎看到这一幕,闻叙宁知晓他面皮薄,要是得知他知道这件事,不知道心中要多么紧张,是以并未点破。
而那女人也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毕竟被一个看起来单薄的儿郎打一顿,实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松吟看着又那么温顺,待人和善,实在不像是会打人的模样。
谁承想呢,她不在的时候,松吟就会变得那么凶狠。
“正好测一下视力,来,看这儿。”闻叙宁打开卷轴,上面正是测视力的“E“,“我指哪个,你就告诉我它的开口方向。”
越到下面,那些字越小,越密密麻麻的。
松吟不懂,但闻叙宁让她指,他捂着一只眼睛,就听话认真地乖乖指:“这是什么游戏吗?”
“唔,可以是,”闻叙宁指了指倒数第七行,“要是看得清这行,就有奖励。”
她这么说,松吟就来了力气。
但眼前的符号实在模糊,他皱了一下眉头,捂着眼睛的手指分开一道缝,正要仔细看,就被她挡住:“不许眯眼,不能用另一只眼看。”
“……上?”松吟说。
“对了,”闻叙宁把盒子拿了出来,说,“你是猜的吗,再来看一个。”
“……我看不清了,”松吟说,“但那个我猜对了,礼物应该给我,对吧?”
反正那个也是凭运气猜对的,松吟不打算再猜一次了,他觉得自己承认,闻叙宁也会把礼物给他的,毕竟那是专门为他买的,叙宁不给他,还能给谁呢?
他望眼欲穿。
松吟总是很期待她送出的礼物,从最开始的百般推辞,到现在的迫不及待。
他面上高兴,但还是带着点矜持地接过盒子,慢慢打开,里面一个银色的物件就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这是,臂钏?”
“嗯,快试试。”闻叙宁撑着脸笑看他。
那是一个银质的雕花臂钏,看上去很精致,还镶了青色的玉石。
漂亮极了,也很贵的样子。
闻叙宁做了主事后,她们手头上宽裕了很多很多,但这样的东西松吟从来没有开口要过。没有男人不喜欢首饰,买一些漂亮的东西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才能更招女人喜欢,这是郎君们都懂的道理,但介于当时囊中羞涩,松吟总是只看看,没有打算买过。
“叙宁送我这个吗?”他看到闻叙宁打开盒子,红唇微张。
很欢喜,哪怕心中有所猜测,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还没有送过你很像样的礼物,这个我见你时常去看,觉得你应当是喜欢的,怎么样,”闻叙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是什么表情,轻轻,你好像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他确实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松吟耳尖都因为兴奋有些红,那双眼眸也明亮得更动人:“我太喜欢了,这个很贵,叙宁给我买这样贵重的东西,我该怎么回报呢……”
闻叙宁也故作为难:“是啊,怎么回报呢,要不用后半生来回报好了。”
松吟憋红了脸,辩驳:“这不是在奖励我吗?”
这算什么回报?
她把冰凉的银质套进他的手腕,指节探进他的衣袖,推着臂钏慢慢向上。
被触及手腕,甚至更深处的小臂,那颗心都激动的颤抖起来,腰肢也跟着发软,很是可怜地虚虚握着闻叙宁的手臂:“不行,叙宁,我要站不住了。”
这更像是一种折磨。
她的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都着了火,戴臂钏的动作好像持续了很久,久到松吟慢慢并拢了双腿。
“是不是有点敏感过头了,小爹,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她看上去有些苦恼。
明明像是担忧的话,可落到他耳中 ,偏偏听出了点暧昧狎昵的味道。
松吟不敢再待下去,捂着脸落荒而逃:“我去换衣服!”
屋子里烧了炭。
火盆烧的热热的,温暖如春,松吟就理所当然又穿上那件昂贵的纱衣。
他生得白皙,臂钏箍着就多了几分美感,而身子在纱衣的遮掩下忽隐忽现,领口开的很大,吸引着她的视线。
闻叙宁摩挲了一下下巴,她觉得这件纱衣有些单调了,腰间加上珍珠串会更漂亮一些,还能勾出他的腰线弧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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