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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50-60(第6/14页)
他还从来没有被闻叙宁这样冷落过。
“都是做戏给琴放幽看的,”闻叙宁无奈地摸了一下他的发顶,“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你亲密,那就是在告诉他,你是我的人,不会忠心于他,岂不是会给你带来更多麻烦?”
“他想要你我之间产生误会,那就做给他看。”
松吟的嘴巴开开合合,最终眼尾红了一片,没再说话。
原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那他为此大费周章地探查,被琴放幽赶了出来,还差点丢了命,到时候还怎么做她的内应,怎么帮她……
松吟愧疚地扣着手指,轻声道:“叙宁,对不起,是我鲁莽了,又给你惹了麻烦。”
“他不要我了,我,我做不了你的内应了。”
闻叙宁看穿了他的心思,把他安置在床上,接过小枝熬好的药,慢慢吹着给他晾凉:“这是什么话,如果没有你帮我,可能在漕运司烧文书那次,我就已经死了。”
沈元柔会保她,但如果漕运司,或者未被扳倒的于九婧要暗杀她,沈元柔则鞭长莫及,只有佯装无法抵挡,再拿出有力的证据反击,将敌人一击毙命,她才能活下来。
“所以,你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你,那些文书被烧,我也会在那次斗法中没命。松吟,我不信谁,也不会不信你,你总有这么做的道理,不是吗?”她一勺勺给他喂着药。
汤药苦涩的他舌头都麻木了。
但这是闻叙宁亲手给他喂的,松吟不仅没有半点嫌苦,甚至面上还带着一点笑意,仿佛喝进去的不是苦药,而是他渴望已久的蜜浆。
“我只是担心自己又给你惹麻烦。”松吟目光柔柔地描摹着她,“我想做一个对你有用的人。”
有用到无可替代。
不是什么裴青青、李云初能取代的。
“轻轻。”
闻叙宁停下手,把空碗搁置在一旁。
猝不及防被叫小名,松吟浅淡的唇张开了一点,有些出乎意料。
“听着,你从来都是麻烦,我们是家人,是对方很重要的人,”闻叙宁认真地看着他,忽而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不是娘家人,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家人。”
“很重要……”松吟重复着。
“嗯,很重要,大概,有这么重要。”说着,她俯身吻上那张唇。
清清浅浅的,宛如蜻蜓点水。
松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很吃惊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闻叙宁解开他薄薄的外衫,准备为松吟上药。
皮肤接触到空气,明明是炎热的夏季,他却战栗了一瞬。
“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喜欢,我很喜欢,叙宁。”
他太喜欢了。
喜欢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像是一场梦,原本遥不可及的人,怎么突然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不仅不嫌弃他现在的模样,还给了他一个——吻。
药膏被小心地涂抹在一部分伤口旁。
他原本光洁白皙的脊背,现在上面满是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伤口。
闻叙宁觉得有必要去买一些祛疤的药,松吟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其实他很看重这些的。
没有哪个郎君愿意自己身上留疤。
他还因为那个吻有些呆呆怔怔的,直到不小心碰到一点他的伤口,松吟才痛得抽了一口气:“嘶、啊……”
这一声很轻,带着隐忍的痛呼。
松吟的嗓子很好。
这一声格外勾人,若非他背上满是伤,或许这一声更像是一些暗示和邀请。
闻叙宁动作一顿,说:“我轻一些。”
“……重一些也没关系,叙宁。”他道。
此言一出,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静。
没人再继续这个诡异的话题。
几息后,闻叙宁若无其事地挖了一些药膏,指腹落在他滚烫的脊背上,都显得凉了许多:“这样可以吗?”
松吟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要转头看着闻叙宁,但这对他来说很困难,只好作罢,小声说:“我、我还能再被你亲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这种没怎么开过荤的人,一开荤就很吓人
第55章 风光尽收眼底
“……”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我也没有很想——”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见闻叙宁蹲到他面前:“很喜欢被我亲吻吗?”
她问得太直白。
松吟面皮很薄,原本就因为提出这样的要求, 整个人不仅是脸, 耳尖已经红得要滴血了,这下蒸腾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眼睛湿润润的, 点点头, 还是说了会让他难为情的实话:“喜欢的……”
“叙宁亲亲我,感觉背上的伤口就没有那么疼了。”
真是胡说。
但他眼睛水润润,亮晶晶,看上去很好欺负。
于是闻叙宁问:“真的吗?”
他信誓旦旦地点头:“嗯, 真的, 你刚刚亲了我一下, 伤口就不疼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索吻的。
松吟的唇齿还没有闭上,这就给了她可乘之机。
碰到他温热软唇的一瞬,那双乌润的眼眸瞬间瞪大了, 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
顾忌着松吟后背上的伤, 闻叙宁的动作尽量温和, 五指没入他后脑的发丝中,汲取着他的气息, 体温。
松吟柔软羞涩的舌尖僵了一瞬, 随后躲避着她的侵略, 但也没有坚持多久, 就彻底沦陷,与她紧密纠缠在一起。
他的动作很生涩,阔别依旧,却难以承受闻叙宁滔天汹涌的情绪, 在她的逼迫下节节败退,发出呜呜的声音。
几乎要昏倒。
“轻轻,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吗?”
“要呼吸……”闻叙宁看着他这幅可怜样,用指腹擦掉他唇边没有来得及吞咽的银丝,她的声音低而沉,在松吟耳边提醒着,话音刚落,就被他拉了回去,唇瓣重新贴在一起,毫无章法。
一副很凶的模样。
起初她还觉得松吟是学会了,想要实践。
但他慢慢啃咬着,学着她的样子浅浅舔舐了一下,动作就停止了。
“……刚才不是还很有模样吗?”闻叙宁笑着逗他。
“寄月娘……”松吟就着这个姿势羞耻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我没有学会。”
闻叙宁指腹在他光洁的面颊擦了两下:“是吗,我怎么总记得小爹一学就会。”
他担心闻叙宁嫌他笨,认真地用那双带着湿痕的眼睛看她:“我会好好学的,寄月,再教我一次吧。”
“我会很努力的。”
没人能拒绝这样一眼。
闻叙宁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眼前美人长睫濡湿,带着期待邀请,她怎么会拒绝。掌心下,松吟薄薄的颈肉在跳动,那是他的脉搏。
银丝顺着他略尖的下巴缓缓坠落,他像是脱了水的鱼,张开淡色的唇任由闻叙宁索取,身体绷紧,就连呼吸都乱了。
松吟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几乎承受不住地颤了一下,发出一阵闷哼,整个人脱力地抵在她的颈窝,把脆弱的颈侧、喉骨送到她唇边。
那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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