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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50-60(第9/14页)
“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负责每日监督家主和郎君,曾把郎君与家主的私情告诉幕后的大人,”他在地上跪着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倒豆子一般都说了出来,
“后来,大人们着重查了这件事,我得到消息,说、说大人是罪臣之子,这样的事一旦被掀起,不仅对郎君,对家主也是致命的……”
“是我对不起家主、是我对不起郎君!家主打死我吧,千万不要把我赶出去。”小枝哭着恳求。
他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再次落到薛忌的手上。
他无比清楚,在薛忌手上,他只能生不如死。
家主和郎君都是很好,很良善的人,他怎么能做出这样背弃主子的事情呢?她们一点都不拿他当下人,允许他上桌吃饭,甚至把他当做了家人,小枝再也干不下去,这种背弃良心之事。
松吟与她交换了眼神,把地上哭成一滩软泥的人扶了起来:“好了,别哭了,你肯说出这些,我很高兴。”
“小枝不敢奢求原谅,小枝自知大错已成,就让我、就让我以死谢罪……”
他颤抖着,却被松吟拥入怀里,拍了拍脊背:“你是被逼的,对吗,肯说出这些事,是要花很大的勇气的。”
他没有要怪罪的意思,反倒按着他的肩膀,让小枝坐到桌前:“所以现在,先把饭吃掉,随后我们一起来想对策。”
“……郎君。”他抹了把眼泪,突然狠狠地咬牙,“是,小枝这就吃!”
不管怎么说,松吟是罪臣之子的身份也是无法遮掩的。
姜朝很看重官员的品行。
关于当年松家落难一事,皇帝的态度尚未可知,要是贸然行事,官位有不保的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她暂时没有解除与松吟之间父女关系,只是先默默在心中筹划如何迎娶他。
幸而小枝能带出新的消息,否则有可能被打个措手不及。
那边既然能提起要把当年的事再宣扬出来,必然已经开始做了准备。
此时赌的就是皇帝的态度。
解决一桩心事,松吟看上去放松了许多。
而今虽说背上的伤痊愈了,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要是闻叙宁主动提起让他回自己的屋子,那就用那样可怜的眼神看她,问是不是要赶他走。
顺理成章的,他就宿在这屋里。
闻叙宁合上书,就见床榻上空无一人——松吟还没沐浴完——
作者有话说:闻姐的经验就是:小爹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第57章 不会叫出来的
“松吟?”
帘子里没传来水声, 安安静静。
闻叙宁担心他洗着洗着昏过去,不放心地在门口又唤了几声。
仍旧无人应答。
小枝出了门,她来不及想那么多, 长腿一迈, 径直掀起帘子,好巧不巧的, 一手隔着帘子打在松吟的鼻梁上。
“啊……”他痛呼一声, 当即跌坐在地,鼻子酸涩的厉害,眼泪直在眼眶打转。
闻叙宁没料到他在帘子后面,低呼一声, 连忙把人扶起来:“轻轻, 你没事吧?”
也是这时, 她才注意到松吟不知何时换上了薄纱一样的外衫。
半遮半掩,被热气蒸腾到淡粉的肤色都能透出来,而今半掩着鼻尖, 眼泪是大滴大滴的滚落, 就这么掀起眼帘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好疼……”
痛得要说不出话了。
闻叙宁歉意地说:“我不知道你在后面, 怎么方才不说话呢?”
松吟的小臂温暖而柔软,她的手方才撑着这里把人扶起来。
秋天并不温暖, 他只穿一袭薄纱, 又这么跌坐在地, 闻叙宁很担心他会生病, 毕竟他身子没有那么好。
“我,我适才有些头晕。”松吟眼神飘忽地扯了个谎。
“水太热了,你泡的又久,头晕也是在所难免, ”闻叙宁说着,直接把自己的薄氅解开,披在他身上,“就这样还只穿层纱,家里又不是多么穷苦,不用你这样节省布料,非要生病了才老实吗?”
松吟却问:“……叙宁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闻叙宁的声音停顿。
好看,松吟穿什么都是很好看的,裹了层纱就更不必说。
他身材很好,看起来有些清瘦文弱,但在琴放幽手底下待了这么些时日,到底也是练出一身本事,肌肉线条虽不明显,但细看,还是能察觉到锻炼的痕迹。
但她知道,一句好看就会助长他继续大冷天穿薄纱,不注意自己身体的行为,故而直接果断地说:“不好看。这种天气,你得多穿几层了。”
他就真听进去了,有点失落地说:“是吗,年香说这个很漂亮,会很适合我,我才买回来,原来它不好看吗……”
本想讨闻叙宁欢心,结果失败了。
这个很贵的。
松吟有些懊恼,他裹紧了闻叙宁的衣裳,很温暖,还带着她的体温,在刚刚就轻飘飘地落在他肩上,松吟拢着,拉着细带却没有系上。
闻叙宁无可奈何地出言哄他:“但至少外面要套一层衣服,你也不想吃药吧?”
松吟摇摇头。
他不想吃药。
在闻叙宁的注视下,他乖乖披好衣裳,穿着薄纱上了榻。
看来是很喜欢这件衣裳了。
借着烛光,闻叙宁也
看清了这是怎样的风光。
“……怎么想起买这种东西了?”她问。
毕竟,这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没有人会把这个穿出门的。
他刚刚披过的薄氅被搭在了横架上,还泛着沐浴过后的清新香气。
闻叙宁站在横架旁,莫名就觉得这股香气会扰乱她的思绪,于是随着松吟的脚步坐到榻沿。
松吟没打算把自己跟年香交流后决定引诱她的事说出口,那样就太不体面了,更何况如今引诱失败,这样的事就更该烂在肚子里,而不是被发现,不然闻叙宁会怎么想他?
看着乖顺体贴,实则内里居然如此浪荡,不守男德。
她们还没有成亲,对了,说到成亲,松吟轻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闻叙宁要不要娶他,毕竟他的身份不好,闻叙宁也从来没有如此许诺过他。
“恰好看到了,有些喜欢,就买了。”他仍旧羞于启齿。
松吟面色不变,但这话又漏洞百出。
毕竟这附近可没有专门卖这等衣裳的,不会出现正好看到的情况。
虽说姜朝略微开放一些,但却没有开放到这种店铺放在明面上,一般是有特殊需求,且银钱给到位,才能提供另类定制服务。
松吟的这件纱衣做工精细,想来是定制款。
“你穿着其实很漂亮,因为轻轻本身就生得漂亮。”闻叙宁看不得他低落,“我担心你受凉,怎么能在秋日穿这些呢?你要是喜欢,大可以留着夏日……”
“真的吗?”松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嗯?”
“真的很漂亮吗?”
所以她刚刚说了那么多,松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觉得这件衣服好不好看上。
“……漂亮,非常漂亮。”闻叙宁实话实说。
松吟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掀开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那件若隐若现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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