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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60-66(第4/9页)
尖。
“睡吧。”
天渐渐冷了起来。
得知御史王又崇才是幕后那大肆敛财的贪官时,人们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老百姓的眼中,这位御史大人乃是言官之首,两袖清风,一生清廉,得陛下重用,被提拔到了这个位置,她对贪污一事可谓是深恶痛绝,当朝官员有谁贪了银两,谁不作为,她心中门清,五旬的王大人一心为国、为民。
然现在说陛下处置了贪官,贪官政事王大人,王又崇?
以往念着王又崇好的人们,这会纷纷把矛头对准了她。
“她真是贪官么?”
“宫里传来的消息还能有假?”
“陛下的决定怎会错呢,没想到,我当初那么尊敬她。”
不知该说墙倒众人推,还是恶有恶报。
毕竟王又崇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哪怕她指鹿为马,都有人跟着叫好。
舆论很容易被煽动,当然,闻叙宁没有机会再看到,那些当初尊敬她,捧着她的百姓们,而今是如何咒骂她的。
抄家一事持续了两个多月,经清点、封存和登记,所抄出的金银无数,更不要提田产,商铺,钱庄,或是名人字画、绸缎香料这些不打眼的东西了。
王又崇贪墨之巨,前所未有,震惊朝野。
赃款可以用无比巨大来概括,京城的国库都塞不下,皇帝也为此苦恼。
彼时,闻叙宁背上的伤已经不影响日常行动了,松吟照顾的很好,她年轻身体好,恢复得又快,如今血痂也尽数脱落。
但沈元柔不放心,要她继续养着:“上任不着急,不过虽说我劝你不要急,叙宁却不知晓,你那些同僚们可急着见见你呢。”
此事一出,闻叙宁也是成了姜朝的风云人物。
谁能想到,一个清石村来的女娘,纨绔至极,把家产败光,劣迹斑斑,某日却突然开了窍,又得太师赏识,入京不到一年,先后扳倒的两位大官中,皆有她的手笔。
“可不是么,你是不知道啊,茶楼酒肆那些个说书的都把你给神化了。”齐居月啧啧两声,打量着这座新的宅邸,“我以为你会换一个更大更气派一些的府邸,没想到你喜欢低调的。”
“比起驸马府,我这宅子确实不算什么,但比起驸马先前租给我的,可大了三倍呢,我与夫郎两人住绰绰有余。”闻叙宁坐于廊下,外面刮了阵风,干黄的秋叶就顺着秋风飘飘荡荡,落到她的肩上,被身旁的松吟摘下。
他眉目温和,为她披好外氅,看起来根本舍不得离开闻叙宁半步。
沈元柔的夫郎今日携幼子来了,笑着同裴寂道:“松吟弟弟,要一起转转么?”
他今日带来的是三女儿,沈玉章。
小女孩活泼好动,见他漂亮,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
松吟称是。
他是男子,妻主和友人在前厅有要事谈,他与友人的带夫郎应当远离的,哪怕她们并不介意。
沈太师的正君提起转转,想必是有话对他说。
沈玉章跟在父亲身旁,走到小园的时候,说:“长姐今日还说,京城中父亲容貌最盛,若是父亲称二,就无人敢称第一了。但我看不尽然,哥哥与父亲,嗯……平分秋色!”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什么哥哥,你当唤作姨夫。”裴寂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着同松吟道,“弟弟莫怪,我家这泼猴说话总是如此……”
“无妨的,我瞧见玉章心中就欢喜。”松吟蹲下身,他与闻叙宁还未成婚,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沈玉章叫他姨夫,他心中高兴,就拿出一个绣了长生纹的小小荷包,“这个送给玉章。”
太师的孩子,什么没见过。
但瞧见特殊的纹路,闻到从来没闻过的好闻香气,沈元柔眼睛都亮了。
她如获至宝地捧着,露出白齿笑着谢过:“好漂亮!”
“幸好今日玉章抽签抽中了,否则今日就不能见到漂亮姨夫了,姨夫送的荷包也香香的。”
裴寂眼尖,一眼就辨出这是送给幼童的样式:“喜欢孩子?”
“嗯。”松吟红着脸,轻轻应声。
裴寂摸了摸女儿的头:“先去玩,我和姨夫有话要说。”
沈玉章渐渐跑远,他才回头,看着松吟道:“孩子一事急不来,唔,你要是急的话,我有求女药,是我当年重金求来的,方子很灵,到时给你送来。”
初见就说这样的话,松吟很是不好意思:“那多谢哥哥了。”
“莫要客气,我当年也是走了许多弯路,”裴寂掩唇笑着,“你与闻大人走到一起,比我当年同太师在一起顺利许多,我们的事,你听说过吧,当时闹得京城沸沸扬扬,我几次都以为自己嫁不成了。”
松吟提醒他:“但如今都四个孩子了。”
裴寂嗯了一声,感慨道:“那时候哪能想到现在呢?”
松吟远远望着蹦蹦跳跳的沈玉章。
他也想给叙宁生个女儿,她们的孩子会很漂亮吧,毕竟她们两个容貌都不差的,叙宁学识好,头脑也好,女儿也会很聪明……
正厅那边话题兜兜转转,落到了松吟身上。
说到松吟,齐居月又想起数月前,闻叙宁入诏狱时,松吟那些令她瞠目结舌的果断做法:“你能这么快出来,说实话,该多多感谢你夫郎。”
谁能想到呢,松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脉,最终拿到这些东西比沈元柔和她的人还速度。
“他不肯提起那段时间的事,听说他差点死掉,别的就连小指都不肯同我说。”闻叙宁摇了摇头,问,“那时究竟发生什么了?”
沈元柔声音平淡:“他杀人了。”
显然,太师大人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事。
“嗯,”齐居月点点头,一脸严肃,“要是不他下手快,早就没命了,就那六天,他脱胎换骨,我赶到的时候,他正好转过脸来,脸上溅了血,正往下滴着。我从没见过谁第一次杀人表情还能那么平静,不,应该说是冷漠,他动作麻利得很,杀人同砍瓜切菜一样……”
“……我回来后,他没有任何异样。”闻叙宁很难想象那段时间他经历过这样的事,若非小枝那段时间噩梦连连,精神恍惚,她甚至会怀疑齐居月的话。
“天生反
派,心理素质很强,他很能干的,若非我提前知道这些,也被他吓一跳,“齐居月拍拍她的肩,朝她挤眼,“对你夫郎好点,这样的男人辜负不得。”
真要是得罪了,可能哪天梦里就被灭口了。
“驸马这话说的,”闻叙宁无可奈何,“我疼爱他都来不及,何来辜负一说,驸马多虑了。”
松吟的身影恰好出现。
这话显然没有逃脱他的耳朵,松吟的眼风扫过齐居月,却没有说什么。
直到他走远,齐居月才同她低语:“你夫郎劲劲的。”
“……”
她该说什么,谢谢吗?
王又崇赃款巨大的事,官员有提议圈占京郊空地,搭建临时仓棚的,有提议存放在空衙署的,有提议即刻扩充国库的。
皇帝都不是那么满意。
闻叙宁问:“何不暂时采取方案一,同时将空衙署改造成博物馆,把所有的昂贵物品放在其中展览,普通百姓花几文钱就能进去参观。既是警示在职官员,又能多一个赚钱的渠道……”
沈元柔笑出声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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