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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60-66(第7/9页)
我说,我们闻大人就是如有神助啊,虽说那些绝密卷宗调不来,但那些个犯事的人,原本各个嘴硬得很,谁知道是挨了顿打还是怎么的,一个个身上挂着彩,哗啦啦跪了一片,全招了。”
李云初抱臂,跟着点头:“是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还说什么,祸不及夫女,喊着求大人放过。”
“手段了得,这几个硬骨头的嘴都撬开了,”闻叙宁说,她不觉这是什么很坏的事,反倒很认可这样高效的做法,“这边招了,咱们那边还能更快点。”
比走那些个流程快多了。
户部郎中这一职务忙得要命,毕竟是第一负责人,账目、文书、报表,通通都要经过她手。
闻叙宁没有时间多想怎么如此凑巧,这样的好事被她赶上,忙碌一上午,直至晌午用饭时才得清闲。
裴明月对她好奇的很:“那个博物馆,你是怎么想到的?”
她答得谦虚:“是前面的大人提出的主意好,我不过稍加润色。”
“不过确实没想到她会把贪来的银子都铸在墙里。”李云初倚在门边,得知闻叙宁要成婚后,她清瘦了许多,眼下还带着一点乌青,“谁能想到呢,毕竟她长了一张清正的脸。”
王又崇当年的作为,闻叙宁有所耳闻。
身为言官之首,那些贪笔墨的官员会被她弹劾,而一分不贪也同样会被她弹劾。
御史都因着贪污倒了,拔出萝卜带出泥,皇帝处置了不少贪官,满朝文武心照不宣地收了锋芒,朝堂上秩序井然,无人妄议,派系攻讦接连数日也不再有。
看似风平浪静,君臣自得。实际上是人人自危,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交错了。
不过朝堂那边再如何,都不影响她与松吟大婚。
一个良辰吉日里,天朗气清,松吟的轿子被一众起哄的人围起来。
虽然都知晓闻叙宁要娶的这位长得有多漂亮,可大婚之日自会打扮得更漂亮,好被妻主疼惜。
那些视线纷纷投来,裴青青嘟着嘴很不高兴:“都说了不来不来,非要拽我来,叫人徒增伤心事!”
他这话引来不少儿郎的附和:“可不是。”
“闻大人就这么娶了夫,那人还是她小爹……”
“这说的什么话,”裴明月直接出言打断,“陛下都说了,二人不算父女关系,难不成质疑陛下的决定?”
她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吓得小儿郎白了脸:“你胡吣什么,我何曾这么说了,我只是因为闻大人成婚,心里难受!”
裴青青扯了她一把:“闻姐姐大婚之日,别同人起争执。”
外面吵吵嚷嚷的,华服沉重,又顶着喜帕,松吟下轿的时候一个没站稳,身上一歪就要摔倒,胳膊突然被谁扶住了。
“慢些。”那道熟悉悦耳的声音传来。
是闻叙宁。
他的妻主。
有喜帕做遮挡,松吟唇弯起的弧度很大:“嗯。”
明明很吵闹,可闻叙宁站在他身边,同他温柔地说话时,周边嘈杂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依稀记得上次顶着喜帕,是被迫嫁给闻叙宁的亡母。
那时候天冷,他穿着旧衣,只有盖头和怀里的母鸡是颜色鲜艳的,心中根本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像一只被操控的木偶,谁给银子,人牙子就把他卖给谁,他则就该伺候谁一辈子。
那是他第一次嫁人,不,不对,现在才是他第一次嫁人。
“紧张吗?”
“不紧张,高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妻夫对拜——”
闻叙宁提前提了要求,不要那么繁琐,松吟没吃饭,她怕人饿着,新郎回屋,要新娘敬酒的时候,她提前叫下人备好了点心。
主院里喜气洋洋的,红丝绸的新被上铺满了铜钱、碎银,红枣花生一类的。
他扫出一片坐下,听小枝气呼呼地告状。
“说什么?”松吟不是那么在意。
那些不好的话,只要没让闻叙宁听到,一切都好说。
“说你是端庄的泼夫!”小枝气得直跺脚,“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主君分明……”
“端庄的泼夫?”
松吟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弯起:“谁,我吗?哈哈哈哈哈,真该谢谢他的夸奖。”
他笑得停不下来,一旁的小枝一脸茫然:“郎君是不是发热了?”
闻叙宁叫他照顾好松吟,小枝就尽职尽责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
松吟笑得彻底没了力气,他不敢再笑了,方才笑的时候扯到了腰,本身闻叙宁就不怜惜他,也不节制,从那天他开了口后,几乎夜夜如此,要是碰上休沐日,他腰就能酸痛上一整日。
成婚了,他心里痛快极了。
今日起,这些人都要叫他一声松主君。
“去前院提醒一下主君,叫她少喝些,”松吟想了想,嘱咐道,“给我拿些吃的来。”
今日出嫁,他早早就起了床,可偏偏这些又忙得很,虽然不必他亲自操持,松吟还是不放心,忙到现在也只吃了几口点心。
照理来说,初嫁人的郎君当日就只能吃几口点心,说是干干净净地嫁过去,饿上郎君两顿,也是立妻主的威。
他实在饿得不行了,甚至有些犯恶心,若是再不吃点什么,胃会痛,闻叙宁最怕他胃痛了。
谁料那边门被打开,一众下人把菜都端了上来。
“这……”他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抬眼,就见随着下人走进来的闻叙宁,“妻主?”——
作者有话说:正文快要完结了,番外可以点菜
第66章 他有身孕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松吟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他显然饿坏了, 原本要新娘来揭开的盖头,这会被他撩开,那一角叠在另一半喜帕上, 眨眼看她的时候有些呆。
而后松吟像是突然想起喜帕了一般, 匆匆落下:“糟了……”
怎么被看到了,喜帕是只能新娘揭的。
“怕你饿坏, 找了借口溜回来, 菜是刚做出来的,”闻叙宁为他把喜帕掀起来,指了指满桌的菜肴,“快吃吧, 凉了不好吃了。”
有几道菜松吟不爱吃, 她就叫小厨房换了松吟喜欢的甜口菜。
松吟听话地坐到桌前, 今天出嫁,妆郎早早就开始为他打扮,那张原本就出色的面容更为秾艳, 眼下还各点了一个妆靥, 红色的, 平白多了几分妖艳。
素白的手指持着箸子,但没有夹菜, 而是转头看着她:“嗯, 可是新郎当天不能吃这些。”
“哦, 那刚才是谁饿的要出去觅食了?”闻叙宁微微俯身, 指腹擦去他唇角的点心渣,“还偷吃的到处都是。”
被抓了个正着。
松吟眉头轻蹙:“我总是饿的厉害,一定是这几天累到了。”
至于怎么累到的,两人心知肚明。
闻叙宁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他饿得狠了,塞了一大口,但还维持着那点世家公子的利益,并无半分粗鄙。
被闻叙宁揉了头发,松吟忙避了一下,待到咽下口中的饭才幽怨地道:“鬓发可是梳了一个时辰呢,妻主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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