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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礼仪之邦,邦邦邦》20-30(第6/14页)
九五至尊,任何旨意,当有文书记载。若是说过,便也有据可查。可哀家问过内监,陛下恐怕是记错了,并未赐婚。”
沈端被此话堵了回来,沈谕叹了口气,赐婚是她说的,当时陈山听见了,可陈山已死。
罢了罢了,和亲是吧,和你大爷。等老娘过去,搅乱你大凉。
“母后旨意,儿臣自然不敢违背。可和亲是大事,此事又经萧将军之手一手操办,自然少不了萧将军出力。”沈谕说道。
众人见她松口,自然愿意借坡下驴。
“殿下说的是。”
“此事还需萧将军出力。”
太后见她不争,笑了笑:“当是哀家的好孩子。”
“只不过。”沈谕笑道,“众朝臣刚才也听见了,大凉愿献二十城。此事你这个太子怕是做不了主,你且回去问问你父皇。若是定下来,本宫再去你那大凉也不是不可。”
言下之意,太子铎章心知肚明,只恨得牙痒痒:“殿下勿急,本太子这就传信于父皇。”
“等你好消息。”沈谕拍了拍他的肩,头也不回的离开朝堂。
众人望去,长公主殿下背影飒爽,俨然女皇风姿,可怎么有些熟悉,再看看陛下,这两姐弟实在是长得太像了。
京都最繁华的花楼,沈谕欣赏着眼前多名女子曼妙的舞姿。
“你当真要去和亲?”萧策不知何时闯入,急冲冲就是这一句。
沈谕苦笑道:“不然呢,眼下沈幕还未找到。这个节骨眼又不能悄无声息的送走母后,有母后在,沈幕就算是闯进后宫,也有母后护着。”
她那么爱那个儿子,不惜牺牲她这个女儿。有她在,沈端总归是安全的。
“这是陷阱,那个铎章不可能真献出二十城。恐怕就算是答应了,刚到浊城你可能就没命了。”萧策提醒道。
“你慌了?”沈谕凑近他,看他脸上满是慌乱,不由心情大好,“你在担心我。”
萧策却郑重的点了点头。
轮到沈谕慌了,她赶紧后退身体:“我当然知道,我沈谕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铎章的妹妹死在本宫府中,他来和亲是假,寻仇才是真。”
“你有何计划。”萧策问道,顺带着手一挥,示意舞女退去。
花楼总是烛火闪烁,让人迷了眼。萧策看着沈谕,见她脸上斑驳着灯火,只觉她这人让人捉摸不透。明明不屑有个好名声,吵着闹着要整治这个大人那个大人的。可真有事了,如今天自己要被关押,又头一个冲出来。
“我没有计划。”沈谕笑道,任何完美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比如她想让太后去养老,碰上沈幕跑了,又碰到大凉使团连夜进京。
萧策握住她的手,诚恳道:“我有。”
第25章 第 25 章
本宫会喜欢你?
沈谕被他吓了一跳, 可如此近距离接触他,沈谕也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那日夜宿萧府, 和他结成同盟。可计划中止, 眼下当如往常才是。可究竟为何,眼下要相助于她。
“萧将军, 本宫多番连累, 已然心有愧疚。此事干系重大, 你还是不要牵连进来。”沈谕推开他,冷漠道。
萧策见她推开,只当她泄了气:“勿要自弃,臣既然答应了殿下, 就请殿下放心。”
说罢,萧策头也不回的离开。沈谕见他坚定的背影,兀自叹了口气。她不是自弃,是心寒。
她只在新闻里视频中见过偏心的父母,想到自己的妈妈, 不知多久没见到她了。这么久没联系,她一定很着急, 也一定很担心。
沈谕饮了这杯酒, 只觉得十分苦涩。
不,她怎么可以放弃呢。
大凉, 铎章。等等,亡国任务, 又没有具体说亡什么国。大衍也是国, 大凉也是国, 亡哪个不是亡。
沈谕:“红蛋, 出来。”
红蛋:电量不足,请长话短说。
沈谕:“亡国任务并未说明,那大凉是不是也可以?”
红蛋:我查一查……嗯……是没有特指哎,那就是可行。
可行,沈谕来了精神。大衍有弟弟在,自己实在不忍心。可若是大凉,难度系数了小了很多啊。况且铎章以及舒容不义在先,自己亡起来毫无心理压力啊。
哈哈哈,我是天才。沈谕急忙起身,既然打定了主意,首先要解决当下的麻烦,为弟弟铺平道路才是。
一连多日,沈谕进出宫门,同萧翘多番嘱托。萧翘总是一个劲的点头,沈谕无奈。眼下二人将分开,等于自己承载了两个人的任务。既是帮她,也是帮自己。只是她表现出来的像是不打紧的样子,莫非是有其他安排。或许该死的系统,让她装疯卖傻来着。
有些事,她不免也想明白了,萧翘穿书前本是男儿身,那么设定必然是完成任务并不会生子。因此,那么沈端的无后之症,必然是由此来得。
眼下,她只管在这后宫待着。有萧家护着沈端,她也放心。
而母后,她也不能动。沈谕想到此,也不知母后那边可查出是谁放走了沈幕。眼下在这宫中,她尚有方序可用。
沈谕见到方序时,他正急匆匆寻她。瞧他脸色不好,恐怕是有些眉目了。
方序:“奴婢参见殿下。”
沈谕:“已过五日,可查到什么。”
方序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封密信,沈谕打开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谁写的?”沈谕怒不可遏。信中内容,事关弟弟沈端,那次傀面节的刺杀竟然是一石二鸟之计。
刺杀她是真,可她与弟弟离得实在太近,对方也想到了沈端可能会保护她这个姐姐。于是,那箭端抹了毒。
又或许,不管毒下到何人身上,都可利用。
信中所述,那毒为引,若想发作,需要其他方法刺激发作。至于什么方法,信中未写明。
“奴婢不知,今早早起,有人塞进窗内。等奴婢去寻,那人早已不知踪迹。”方序答道。
若此事是真的,那张太医把脉时,为何没有查出来。沈谕只觉其中早有阴谋,眼下自己无人可用。急,她比谁都急。
“你继续查下去,此信务必保密。”沈谕吩咐道,“要抓紧时间,若有进展,差人来长公主府寻本宫。”沈谕说道,“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眼下,整个深宫,她唯有方序可用。不对,纯妃,付家的付云。付家一门忠烈,沈谕信得过付云。想到此处,沈谕便朝纯妃所在宫殿而去。
以往与纯妃相交,自己是沈端的角色。沈谕眼下以长公主身份前去,不知能够说动她。
“长公主驾到。”
沈谕见到付云正舞刀弄枪,耍得一手威风的方天画戟,心叹她若是儿郎,付家又要出一位将军了。
“殿下。”纯妃付云吃了一惊,赶紧行礼,“殿下,请。”
沈谕并未往里间去,只是示意众人退去,又思索着如何开口。
纯妃:“殿下有事,但讲无妨。”
沈谕:“你当同陛下一样,叫我一声皇姐便是。叫殿下殿下的,实在是生分了。”
“皇姐姐。”付云轻喏。
这一声,叫的沈谕很是受用,她将书信递予纯妃:“听陛下讲,你辨字的能力十分出众,你帮本宫看看,此信是何人所写。”
纯妃接过,只是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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