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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礼仪之邦,邦邦邦》30-40(第10/14页)
他。”沈谕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付云纳了闷,殿下这就出卖了萧将军?萧将军着实可怜。
“我送殿下离开。”常渊认真说道。
就这样,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付云将沈谕护的严实,看着跟在身后的数人。太诡异了,杀他们的人现在又来护送他们,还主动清理起烂路的石头。
她不禁仔仔细细看了看沈谕,这得多大魅力啊。
沈谕也是慌的,她哪知常渊搞什么东西。她现在都一头雾水,他难不成落草为寇了。不至于,不至于,一个官二代,不至于。
或者是,是为了向萧策寻仇。可是,听他手底下人的口音,似乎又不像大衍了。
算了,别想,赶紧出了这林子才是。
“殿下,我就护送到这。”常渊有些不舍,伸出去想拂一拂她的脸。几日不见,殿下瘦了好些。该死的萧策,他是怎么照顾殿下的。
“咳咳。”沈谕假装咳嗽,见他深情款款,可自己入不了戏啊。他现在在她眼中,跟杀人老魔没什么区别。
“殿下,我可以抱抱你吗?”常渊突然提道。
“啊?”沈谕惊掉了下巴,见他点点头。
抱吧,不抱的话,他一个不高兴杀过来怎么办。
沈谕张开了臂膀,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无比神圣的说:“来吧。”她现在一定像神明一般,赐下了臣民温暖的拥抱。
常渊的欣喜溢于言表,上前两步,似要将她揽入怀中。
“唰!”一支冷箭穿来,正对着二人中间,直插.入地?
沈谕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听得放箭之人咬牙切齿喊了一声“殿下”。
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沈谕将付云护在身前,畏着头看着萧策逐渐走近。
他一身血迹,应该从那群刺客中突围了出来。就她一人吗?沈谕往后望了望,该不会全军覆没吧。心中一紧,沈谕担忧起来。
你个蠢蛋,一个人也敢冲来。
常渊冷笑一声,手中之剑在地上划出火花,也一步步向着萧策走去。
突然,剑一横,常渊闷声一吼刺了过去。
沈谕慌张大喊:“不要。”萧策不能死。
萧策却将手中弓箭一扔,从腰间抽出家传宝剑,迎了上去。光影下,二人厮杀在一块,招招拼着对方的命门而去。
“怎么办,怎么办。”沈谕急了,萧策会不会打不过。
见老大打起来,这伙人想冲过去帮忙,又被沈谕的人挡住。两边,又拼杀起来。
就她手无缚鸡之力,干着急。
她真想挡在二人中间,大喊: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可她这人识趣,她冲过去虽然不会死,但肯定会受伤。受伤很痛,还不如一刀没了来得痛快。
萧策攻势凌厉,虽然身上多处有伤,可一股子杀气十分慑人。他借力旋身,抵挡住常渊向他压来的沉剑,力道之巨,明显带着愤怒。
“你怎么还不死。”常渊愤怒道。
萧策冷哼一声:“狐狸尾巴总算漏出来了,行渊。”
“?”常渊一愣,剑势一松。
萧策吭哧一声,再将剑招一转,刺入他的腹部。
“成松皇子的走狗,行渊。”萧策说道,“你这易容术,殿下识不破,对于本将来说,倒是简单。”
“老大!”眼尖的人冲了过来,一边将行渊扶住,一边抵抗萧策的杀招。
“撤!”
萧策并未阻止他们离开,片刻之后,他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
“萧策。”躲在树后的沈谕赶紧冲了过去,“你不能死啊。”他本就有伤,再这么一番折腾,别死啊别死啊。
“我不会死。”萧策躺在她的怀里,汲取了一些温暖,眼睛眯着撑着力气回答她,“我是男……”
“什么?”沈谕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哗啦”一声,萧策嘴里吐出一口血来,又喃喃着:“你不可以……抱他。”
沈谕急笑了,什么时候,还在说这个。“付云,他不能挪动,你去找大夫。”
付云提剑要走,又被沈谕拦下:“不去浊城,回肃城。”
“殿下等我。”付云带了两人,往来时的路跑去。
不多时,沈谕见护亲的大部队赶来,这才松了口气。他定是着急自己,一个人先赶来了。沈谕心中一暖,捏紧了他的衣服。
第38章 第 38 章
又去当演员
又回到了肃城, 此时情况却不同了。沈谕愁眉苦脸,这大凉的水比大衍还深,自己是否要打道回府, 回去亡了大衍得了。可转念一想, 开弓又没有回头箭。
她轻轻的撩开萧策的薄薄的衣衫,旧伤添新伤, 他这副好看的皮囊上添了一道道伤痕, 实在是触目惊心。她的指腹轻轻摩挲过伤痕, 又心疼又疑惑。
这个老油条,倒下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咳……”床榻上的人咳嗽一声。
沈谕慌乱的收回手,又不知往那里摆放,理了理被衾, 又摸了摸一旁的药盏。
“醒了啊,喝药,喝药。”她慌乱的端起药来,“有点凉了,我去热热。”
“沈谕。”萧策将她拉住, 似乎牵扯到了伤口,他闷声哼了哼。
好奇怪的感觉, 沈谕只觉浑身如同触了电。一股奇怪的暖流涌入身体, 暖暖的,直往心脏位置猛灌。什么时候, 叫名字也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了。
“又不是进食要趁热,给我吧。”萧策见她愣神, 又说道。
“啊, 啊, 行。”沈谕将药盏端上。
“你不喂我?”萧策看着她, 上身微侧,一双眼睛直视着她。
“啊?”沈谕疑惑一句,见他这副模样,是不太好喝药。她将药盏放下,又垫了个枕头,挪动着他稍微坐起来一些。
近在咫尺的属于沈谕的味道,她的发丝有股清香,她的身体也是如此。萧策深深一嗅,她轻轻贴在他的身上,将枕头叠了叠,又缓缓离开。动作轻柔,与以往的她完全不同。沈谕,有不同的一面。这一面,是他用重伤换来的。
好想,拉她入怀,跌进这软软的被衾之中,把玩她的头发,可他现在做不到。萧策又闷哼一声,她的手肘压住自己的头发了。
“抱歉,抱歉。”沈谕赶紧挪开,带着愧疚的眼神看着他,又急忙端着药盏,一勺一勺的递向他唇的位置,“喝药了。”大郎!沈谕摇摇头,赶紧挥走这奇怪的脑发射。
“沈谕。”萧策看着她,又念着她的名字。
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涌了出来,沈谕手有些微微颤抖:“你不要叫我名字。”
“我救了你。”萧策在陈述一个事实,“换不来称呼殿下名字的权利?”
“你这是道德绑架。”沈谕皱了皱眉。
“好,殿下。”萧策闭上了眼睛,顺带连嘴也闭上了。
三岁小孩吗?沈谕抚了抚额:“叫吧,叫吧。”她加快了手上速度,恨不得将药直接灌进他的嘴里。
萧策推了推,难以消受她这般照顾,可心里还是很受用,嘴角弯了弯:“沈谕,有件事情该告诉你了。”
说事就说事,为何又要着重把她名字拉出来叫上一叫。沈谕嗯了一声,听他说道。
萧策:“常渊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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