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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礼仪之邦,邦邦邦》30-40(第13/14页)
紧将沈谕围在中央,看着这些人朝着行渊等人射去,也纳了闷了。
门口处,一个声音响起。沈谕回头,萧策与铎章迈步走了进来。怕看错,沈谕揉了揉眼睛,二人步伐一致,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沈谕,剑放下。”萧策蹙眉,看她脖颈处的伤口流了血,撕扯下一片衣袖,正要捂住伤口。
沈谕推了推:“你那个不干净,我怕感染。”她掏出衣袖中的绢布,捂住了伤口。
“你!”行渊一边抵挡着飞箭,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没中迷烟?”
萧策并未回答他,刚才他言语中冒犯自己的人,他要亲手割下他的舌头。
“除了他,一个不留。”萧策指着行渊,阴着脸说道,身旁侍卫听到号令,皆举着刀剑冲了过去。
刀剑相撞的声音十分刺耳,沈谕欲言又止。
还不等她说话,这群人已经没了招架之力,行渊被扣在地上,仰着头怒目萧策。
身旁皆是兄弟的尸首,血腥味充斥整个小院。行渊:“太子殿下,难不成成了大衍的狗。”他忒了一口口水。
铎章指着自己:“本太子是中立的。”
“中立?”行渊大笑一声,“萧策,要杀要剐,赶紧动手。”
“慢着。”沈谕及时拦住了萧策。
“?”萧策看向她,“心软了?”
“不是。”沈谕摇头,“他怎么说也是技术型人才,不是会易容术吗?我想学学,改良改良。”
沈谕想着,看能不能有不割人脸的方法,兴许以后用得着。
“殿下。”行渊看着她,“殿下还是喜欢我的。”
“……”沈谕一个无语,活祖宗,少说两句吧。
一声闷响,萧策扬起拳头,对着他受伤的腹部揍了过去,阴着脸,并未说话。
揍了几拳,行渊并未吭声,只是依旧含情脉脉看着沈谕。
沈谕拉着付云,牵着那只大黄狗,赶紧离开此地。再接受行渊几个注视礼,他真就小命不保了。毕竟,她还有好些话问他。毕竟,除了铎章,行渊也是她在大凉的唯二人脉。
“殿下,不等等萧将军吗?”付云问道。
“你看他拳头有风,拳拳到位,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沈谕回道。
可话刚说完,身后传来呼声:“殿下,萧将军晕倒了。”
沈谕扭头,立刻又冲了过去。
第40章 第 40 章
大哥二弟
他面色苍白, 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沈谕是真慌了,难不成他刚才是强行支撑。
“快, 带回去。”沈谕急忙说道, “叫大夫先候着。”
“汪,汪。”大黄狗突然叫了两声, 侍卫不解, 将它推开来。
“等等。”沈谕摸了摸它的头, “这是一只有灵性的狗,看它要做什么。”
大黄狗绕着行渊转了一圈,又汪汪的朝他叫了两声。
怎么回事?沈谕纳了闷了,示意侍卫先将萧策带回去。她蹲下身来, 行渊被揍得尚且还有一口气在,此时正口吐鲜血。
整张脸,她唯一熟悉的便是这双眼睛。沈谕盯着他,问道:“你藏了毒?对,你们是死侍, 任务失败是不能活着回去的。”
想到此处,沈谕掰开他的嘴角, 一口的血, 根本看不清。
“殿下……不想让我死。”行渊有气无力道。
沈谕点了点头:“刚才你也听到了,本宫要留你一命。”
“殿下, 我,从未, 想伤害你。”行渊笑了笑。
“嗯嗯, 你先把毒囊吐出来。”沈谕说道, “现在, 你的命是本宫的了。”
“殿下,喜欢我吗?”行渊歪着头,灼热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喜欢,我就吐出来。”
呵,还威胁上了。沈谕对他,从未有半分感情。只是此人留有后用,还不能让他死了。身为成松的心腹,必然知道他诸多秘密。
“你这张脸,本宫也是第一次见。既然第一次见,哪来的什么喜欢不喜欢。”沈谕说道,“你先别死,我找人救你,将这里一把火烧了,以后你就当行渊死了。”
沈谕一股脑的说着,见他并未反驳,又问道:“你愿意活着吗?”
行渊瞳孔一震,活着?他配活着吗?可是死,他现在也不想死了,他似乎有了活下去的想法了。他看向沈谕,终究是点了点头。
沈谕嘱托付云将这里处理干净,行渊的事瞒不过萧策,但对铎章还是不可透露。因此,也只能找个外院养着。
不禁有些头疼,折腾这些时日,别说大凉了,连浊城都未到。眼下这些人要疗伤,不知耽搁多久。她完全可以给弟弟写信,再派遣人马。可萧策是抛不开的,这人真是,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中计呢。眼下,只有请萧途将军派人来支援。
沈谕又守在萧策的床榻前,这次,他足足昏迷了两日。而听铎章所言,这次事件多亏了他帮忙。行渊在绑走两人时下了迷烟,而他恰好会解这迷烟之毒。
具体什么情况,越说下去,他那些混账话又出来了,什么朋友妻亦可妻,他不会计较的。沈谕也懒得再听,只是,她吩咐下去,不必再捆着他,只让侍卫随身跟着,允许他自由活动了。
铎章两眼泪汪汪,恨不得扑倒在她腿脚边。沈谕阻止了他,这人莫不是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头大,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醒了?”沈谕看他睫毛微颤。
萧策一睁眼,看见她守在身旁,嘴唇微微一笑,有她在的感觉真好。
沈谕扶额,这人笑什么呢,莫不是也魔怔了。
“喝水吗?”沈谕问道,她有好多话要问,可眼下并不是时候。
“过了几日?”萧策无力的问道。
“两日,你昏迷了两日。”沈谕比了个手势二,见他摇摇头,有些不解。
“我们在这里耽搁了七日了。”萧策嘀咕着,“七日一到,父亲要起兵攻打大凉了。”
“神马?”沈谕站了起来,“还有这个事,你怎么不早说。”
萧策示意她别急:“我也未想到,行渊此人留有后手。”
还有你料不到的事?沈谕瘪着嘴:“我写了信给你父亲,让他增派些人手过来。你说,他会不会停止攻打大凉。”
萧策有些激动:“知我者,沈谕。”
这对吗?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吗。沈谕颇为羞涩,叫他躺好。
“你先好生休息,我去端点汤食来。”沈谕说道。
“别走。”萧策伸出来阻止她的离开,虽没什么力气,却将她攥紧,“别离开我。”
“啊?”沈谕有些羞红,这怎么受个伤还形影不离上了。
“殿下。”付云敲了敲门,“殿下去休息吧,换我来看着。”
“不要离开。”萧策再次肯定道,一双眼睛带着乞求般看着她。他这是害怕,沈谕明白,又坐了下来,这才说道:“付云,你去端汤食过来就好。”
“你看你,受了好重的伤。”沈谕看着他的伤口,有些忍不住吐槽,“你不是最聪明的吗,怎么没料到此事。”
萧策闭着眼睛,她有个小动作,握着他手时,指腹会在他的手心打圈。这种不经意间亲切的爱意表露,让他很是受用。
本想着她留行渊一命,是有些情谊的。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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