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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礼仪之邦,邦邦邦》40-50(第4/14页)
下先不露面,静观其变,看具体是何情况。”
沈谕嗯了一声,仰着头:“这院还能待吗?”
萧策略微思忖,眼下却是不太安全。人要放在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只不过他现在要去调查刺客一事,不可能将殿下带在身边。
思来想去,萧策请了铎章与付云,守在院下那棵树下。
沈谕饶有兴趣的看着树下二人,背对而坐,一个面上露怯,深怕身后之人一个不小心拔了剑将他砍成八块。一个一脸怒意,闭着眼睛调整呼吸,深怕一个不克制,将对方捅成马蜂窝。
这可比看电视有趣多了,沈谕慢悠悠品着茶,享受着汤汤的按摩服务。
这一上午倒是格外安静,没有乌鸦叫,也没有别的活人。直到萧途遣人来报,成松皇子的队伍过了城门。沈谕想着萧策的话,此刻她将尽力拖延,直到萧策回来,又或者是成松漏出马脚。
这是这番变故,沈谕不知会不会影响到晚上的布局。也罢,担心无用,见招拆招了。
“报,长公主殿下正在焚香祭拜太后。”
“报,长公主殿下正在洗狗,请成松皇子稍坐。”
“报,长公主殿下正在更衣,请皇子再等等。”
成松皇子的脸拉的太长,长到可以烫一碗拉面。沈谕透过画屏,也不知道他还等得下去吗。
“萧将军,既然贵国长公主殿下今日事务繁忙,明日本皇子再登府请见。”成松皇子稽首,面有不悦。
“不妨再等等,殿下已经再更衣了,说不定马上就到。”萧途拽着他的胳膊,强行留着。
“这是何意?”成松指着自己的胳膊,“既然殿下今日不想见本皇子,还不允许本皇子离开吗?”
萧途干笑一声,儿子与自己打过招呼,今日无论如何要留下他,至于怎么留,没说,那生拉硬拽也不是不行。出了事,有儿子兜着。
“在更衣了,马上马上。”萧途解释着,头也往外望去。
成松皇子愤怒甩开:“本皇子奉父皇旨意,办的是国事。若长公主视为儿戏,我这就回禀父皇,及时收回十五城,带回太子便是。”
沈谕一听,示意身旁侍女推开画屏。身着礼服的沈谕出现在众人面前,面色温和,并不恼怒。
沈谕瞥了一眼成松,正是昨日碰到的那位无礼公子:“你便是成松皇子,太子殿下的皇兄?”
成松稽首,向她行礼道:“成松见过长公主殿下。”
沈谕向他回礼,示意他落座,又解释道:“并非本宫有意怠慢,只是这祭拜太后本是应当。本为顾全两国议和大局,本宫尚未去陵前尽孝,如今到了浊城,总归是要告知父皇母后的。”
沈谕见他面色恢复如常,奇了怪了,她囫囵个枣完整的出来,他并不惊讶。想必没有认出昨日的自己,也是猜到了常复的身份。也没有想到自己并未中毒,那这毒真就跟他没关系吗?
还是说,他在伪装?
“殿下所言极是。”成松点头道,“是本皇子无礼了,这就向殿下赔罪。”
沈谕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多礼。
成松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封折子,又向她递上:“此次殿下来的路上,贵国行宫以及肃城发生了刺杀一事,父皇已经听说了。殿下九死一生,身受重伤。父皇特命我带来珍贵药材与补品。殿下洪福齐天,现下看来,已经好全了,真是可喜可贺。至于太子殿下,也是受了贵国康王的调拨。”
沈谕挑眉:“成松皇子倒是能言善辩,几句话便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先抛开行宫一事不谈,就说肃城之事,若没有皇子你授意,你的心腹行渊为何会潜藏在我身边多日,为何埋伏于本宫。本宫差点就死了,这个责任你不该负吗?”
成松皇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殿下误会了,行渊此人虽以前效劳于本皇子,但早在月余之前就背叛逃离。他后续所作所为,本皇子并不清楚,又何来授意。”
沈谕冷笑一声:“你这是承认行渊是你的人了?”
“曾经是。”成松强调着,“想必也是走投无路,替康王卖命。”
沈谕:“他刺杀本宫的时候,康王已经伏诛。”
成松:“也许是记恨在心,替康王报仇。”
沈谕:“他一个背叛过你的人,会铤而走险替死去的康王报仇?成松皇子,你觉得可能吗?”
成松微微一愣:“或许康王待他恩重如山,让他甘愿铤而走险。”
沈谕笑了笑,两人一来一回打着明牌,其中真相已经心知肚明了。成松不愿意认,常复也是铁了心不会站出来指认。
虽事情走到死胡同,但萧策回来,抓到刚才射杀乌鸦放毒之人,若是他,就地拿下他,一切都好谈了。
沈谕:“既然成松皇子这样说,本宫自然愿意为了两国和平接受这个说法。”
她端着茶杯,打量着成松的神色。
成松一怔,她加重了和平二字,不由问道:“太子殿下可还好?”
“还活着。”沈谕淡淡的回答道,抿了一口茶。
成松定了定神:“成松这就回禀父皇,只是眼下不知,长公主殿下对和亲一事的看法如何。不妨告知,我也好一并回禀。”
沈谕看了看萧途,一个眼神,萧途退出厅内,示意侍卫暗中将此处包围,自己则守在厅外。
“此事,事关两国和平,事关两国百姓安危,又事关本宫,暂时无法回答你。”沈谕缓缓说道。
“既然贵国陛下将此事交由殿下做主,殿下不妨告知成松,您的真实想法是?”成松追问道。
“本宫自然是想……”兵不血刃,亡了大凉,沈谕顿了顿,“唉,铎章太子人虽长得不入本宫眼,在行宫又被人利用,做了些糊涂事。但好歹也是贵国太子,本宫只能给他点教训。但要是本宫和亲之人是他,这心底多少有些膈应。”
成松将沈谕苦恼的样子看在眼里,这个长公主她的消息他可没少打听,一路上与那个萧策眉来眼去,如此荒唐,铎章这厮竟也容忍。
若非父皇执意要接她回宫,按他的意思,偷偷做掉她,随便找个假公主就是。过两年,等大凉缓过来了,在一举攻打过来。省得在这磨磨唧唧,看她戏耍自己。
“殿下的意思是?”铎章问道。
沈谕起身,见到萧策已经回来,站在厅外摇了摇头,于是这才回道:“本宫今日看到一只乌鸦死了,不是吉召。今日不宜商谈国事,这样,请成松皇子你留一留,晚上本宫设宴,请上太子,先把酒言欢一番,可好?”
成松皱眉,本想直接拒绝,一听铎章的名字,又立刻答应道:“也好,成松初来浊城,正想尝尝大衍的美酒。如此,却之不恭。”
成松挥袖,退下之际,正对上抱拳候着的萧策。他将他一扫,眼神中露出一股杀意。随即敛去:“小将军,一路护送未来的太子妃,真是辛苦了,不如晚上也来赴宴,沾沾我们大凉的喜气。”
萧策并未搭理他的阴阳怪气,只是往厅内而去,在沈谕身旁停下:“刺客死了?”
“那不是死无对证?”沈谕蹙眉,这个结果她也料到过,但一想到自己差点要截肢就气的牙痒痒,这种卑劣的毒,简直比霜白还恶心,“没看出是大凉还是大衍的?”
“大衍的。”萧策回答道,“人虽是大衍的人,但必然是大凉的派来的。至于是不是成松,现在不好确定了。”
“除了成松,还有其他皇子来吗?”沈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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