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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礼仪之邦,邦邦邦》40-50(第8/14页)
死去的母后了。”
“何意?”沈谕不解。
“本皇子只回答你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这件事殿下不知,本皇子也没有说实话的必要。”
好好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吧。沈谕顿了顿,伸出第三个手指:“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父皇有意扶持你做太子,为何你至今仍不是太子。别同本宫说,你不想。”
成松面色一惧,看着她:“父皇心意,本皇子如何揣度。”
沈谕长嗯一声,他既没有说真话,也没有说假话,没毛病,属实没毛病。
成松盯着眼前的女人,比起对她的了解,她将他怕是了解透了。一种被剥夺干净审视的感受,自心底油然而生。
“问题问完了,殿下,该说正事了。”成松提醒道。
“和谈一事虽然生了变故,虽表面上为了两国颜面,说的好听些。但终究是你们大凉无礼在先,其中真相想必你也知道。”沈谕顿了顿,“陛下驳了和亲,将和谈一事全权交于我,我的意思是。”
成松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我的意思是,贵国皇帝于两国边境,浊城城外五十里,亲自来谈。”沈谕淡然道。
“沈谕!你不要欺人太甚。”成松顿时恼怒,站起来怒指她。
沈谕听着他直呼名字,颇为嫌弃:“本宫不急着听你的回答,但请成松皇子不要忘了,若本宫欺负你,刚才宴上,你早死了。其次,眼下是你们求着大衍和谈,却两次不义在先。贵国皇帝不亲自来谈,谁知这是不是又是一场儿戏。”
说罢,沈谕端着一张恼怒的脸,拂袖而去。
路上,沈谕吩咐将成松与铎章关在相临的院子,看顾放松。
这才歇了一口气,坐在亭下大口饮茶。
“怎么样,你刚看见没,本宫是不是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沈谕说道。
付云皱着眉:“殿下真就放心把两人放在一起?”
“不放一块怎么看戏。”沈谕挑眉道,“对了,汤汤的来路你可清楚。”
“一个孤女。”付云坦言道,“若她对殿下不忠,杀了便是。”
“你!”沈谕被她这话吓了一跳,“我就问问,怎么你现在也开始喊打喊杀了。”
莫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谕瘪着嘴,还是自己道心坚定。
有些话,沈谕堵在了喉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汤汤的存在,并没有对她造成不利的影响。至于忠心,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
想到此处,不知常复落在萧策手中,是何种情况了。本给了他机会,以为他真心归顺,却没成想,绑架一事,他连同铎章一起做戏。他从未真心想过弃暗投明,沈谕苦笑一声,有些惋惜。
夜色渐深,软禁成松与铎章的两处院子中间有间密室联通。不管任何一人去另一人所就寝的位置,密室都能听清他们说话。
这间密室,也正是康王沈端设计的。
沈谕安坐在那,困意来袭。这两人莫不是知道其中有诈,不想见上一面了?
不多时,付云悄悄入内,在她耳边嘀咕一句。沈谕蹙眉,示意她前去处理。自己则依旧守在这,静待八卦。
外面声音有些嘈杂,沈谕抿着茶,听得脚步声。
“你还敢来。”铎章气愤道,他看着室内只剩下一张床榻,若有个花瓶,他定要摔碎抵死在他脖子处。
成松忽而一笑:“愚蠢的弟弟,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那女人没将你五花大绑关着?”铎章说道。
成松:“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跟个阶下囚一般。”
铎章:“你着了她的道了,指不定就是她放你过来的。我二人反目,正是她想看到的。”
成松:“你当我跟你一样蠢吗?我才在她院门放了一把火,她眼下定然自顾不暇。我又留了人,这才悄悄过来。你自己看看呢,这窗外门外,像是有人的样子吗?”
铎章确实观察了一番,并未见到人,这才松了口气,如今草木皆兵,实在怕了。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惹怒了他,你该放了我母妃。”铎章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
成松一笑:“你母妃好端端在宫里待着,谈何放了她。”
“你骗我?”铎章握紧拳头,扬了起来。
“谈不上骗,不过就是寻了她的错处,眼下她正被软禁起来了。”成松轻描淡写道。
“你!”铎章挥着拳头,被他一下躲开。
“铎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这般无礼,你母妃就不是软禁了。”成松恼怒道。
铎章冷笑一声:“但凡我母妃有个三长两短,我便要你陪葬。”
像是听了不得了的笑话,成松讥讽道:“凭你?就凭你一个随时可以废掉的太子,你猜一猜,父皇为何一定要你带回长公主。再猜一猜,你亲妹妹为何听我差遣。”
“为何。”铎章确实不解。
沈谕竖起了耳朵,在马车上,萧策同她说了一些隐情,但直觉告诉她,远不止这般简单。
“你求我啊。”成松笑得更为放肆了。
“不说就滚出去。”铎章往床上一坐。
成松收起笑容,坐在了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愚蠢的弟弟,那些流言蜚语,你以为真是空穴来风吗?”
铎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成松心情极好,继续说道:“你就不是父皇的骨肉,你母妃与那大衍死去的皇帝生下了你,哈哈,想不到吧。如今该坐上大衍皇帝位置的本该是你。这个秘密,我可是守得好痛苦。我不小心告诉了兰讫,她怕你太子之位不保,对我言听计从。”
铎章再也忍不住了,一个跨.身将成松按在床上,一拳一拳往他身上砸去:“你撒谎,你撒谎,你骗我。”
成松一拳一拳接着,两手慌乱的捏住他的拳头:“我撒什么谎,这些年,父皇待你如何还要我挑明吗,虽然给你太子之位,可对你如何你自己还不知道。表面是要和亲,不过是要你将他亲骨肉带回来,夺了你的太子位。只要那沈谕嫁给我,以后为了生儿育女,这大凉大衍都是父皇的骨肉,这天下都是我们大凉的。”
沈谕一听,只觉荒唐变态。
“你撒谎,你骗我。”铎章泪流满面,他不敢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
成松:“你这次去大衍,太后那老女人待你如何,你看不出来?那女人愚蠢,觉得愧对大衍死去的皇帝。偏偏父皇又立你为太子,安抚着她。呸,就她那个愚蠢的样子,也只配做父皇的棋子。”
“不可能。”铎章打累了,瘫倒在床上,有些力竭。
成松继续说道:“你母妃是那老女人侍女,勾搭当时暗定的未来的大衍皇帝。我父皇将计就计,来朝时假意安抚她,让老女人有了身孕,你其实是大衍的人!”
沈谕呆滞的看着墙壁,难怪太后虽表面温和,实际上对她却十分狠心。原来,太后生的是大凉皇帝的孩子,早就给父皇戴了绿帽子。
而铎章,才是父皇亲子。
“你骗我。”铎章没了力气,目空一切。
“愚蠢的弟弟。”成松笑道,“哎,本想一直瞒着你。没成想,你却想毒害我。若非沈谕那女人忌惮,却有和谈之心,否则这个秘密我还不会说出来。要怪你就怪她,没让你糊涂的活下去。”
沈谕捏紧拳头,好一个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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