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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软的神》30-40(第10/14页)
繁华之下,是数不尽也看不明白的重重危机。
当初魏敏觉得,尽管自己学历尚可,放在偌大梁氏平平无奇,自己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就能来到董事办工作,是莫大的幸运。
却原来不是老天眷顾的幸运,而是被人精心挑中的工具罢了。
有用最好,没用大不了玩坏了扔进垃圾桶。
她不想被当做垃圾,她也不想再当可有可无的工具。
但她有自知之明,没有本事和头脑在复杂的利益旋涡中斗争,所以面对裴瑄的提问,她将思考良久的答案,艰难地说了出来。
“裴少爷,您也知道,我演技拙劣,人情这方面并不擅长。”言尽于此,她苦笑了一下。
“您信也好,不信也罢,可我总得表明我的态度。”很快地收拾好心情,魏敏诚恳地说。
“我只想事成之后,能够全身而退,安全地离开洲安。”
自认为是情真意切,袒露自己最本真的想法,但这并未打动裴瑄分毫。
对方没有一丝同情的意味,反倒笑意更深,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原来你就是这么跟你上司汇报工作的,你可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啊,魏小姐。”
裴瑄笑了笑,言辞间是与温和笑意,截然相反的冷漠刻薄。
“实话告诉你,这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你现在才端上来,黄花菜都凉了。”
如同沾了蜜的刀尖,划得人心口钝痛,他毫不在意。
“所以呢,我们并不需要你,为什么要保下你。”
悄悄地深吸一口气,魏敏尽量克制住情绪,有条有理地客观陈述。
“是……的确是我的问题,纠结太久,没能立刻跟你们坦白。”
“但我不像你们,都是有权有势有背景的人物,我就一普通人,在夹缝里生存很难了,所以会恐惧会害怕,这是正常的犹豫时间。”说到这里,魏敏有些心酸,眼泪就要掉下来。
可电话那头的男人,没有丝毫触动,语调平淡地一如既往。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来不及伤春悲秋,魏敏赶紧叫住他。
“我是想说,肯定有用的,我对你们!”她咬了咬唇,话语有些颠倒,尽量表达对用意。
听是听懂了,裴瑄没怎么松口,依然漠不关心。
“你既然一开始投奔了梁靖明兄弟两,就没想到今天,会选择对立面?”
“……谁都有昏头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一直哭哭啼啼,像是没什么主意,这会儿魏敏,倒说了句关键词。
“但我就是觉得,梁董最后会赢的。”
“所以我当然,要选胜利的一方。”——
郊区庄园雪茄室,祝陶浮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梁靖明和梁煜,在美女侍者的服务下,吞云吐雾,祝陶浮则止不住地呛咳。
她是真的闻不得烟味儿,但落在他们两眼里,觉得祝陶浮多少不给面子。
至于这甩脸色,是祝陶浮的意思,还是梁以盏的指示,或者两人都有,就值得细细深思。
不过表面上,他们还是要应和祝陶浮,毕竟是他们把人叫进来的。
他们皮笑肉不笑,摆了摆手示意侍者下去。
梁靖明端起酒杯,缓慢地啜饮一口。
“唐突弟妹了,没想到闻不得烟味儿。”嘴上说着抱歉,他眼底分明没有半分歉意,倒是满满的试探。
“但是,三弟跟我们在一起是会抽烟的,那你们怎么相处呢。”
状似不经意地提问,实则祝陶浮怎么回答,都不是特别应景。
两人不怎么在家,或者,梁以盏没怎么抽烟,都能让对面揣摩颇多。
因此,祝陶浮面色平静,淡淡回应:“我不介意。”
看似表明态度,实则到底在不介意什么,有效信息几乎为零。
梁煜笑了一下,摇晃酒杯,眼神如毒蛇般缠绕着对面,像要逼寻出些什么。
“不愧是三弟挑的人,倒是有趣。”
放其他人身上,理应顺着此言,往下接话。
然而祝陶浮跟个冰雕似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生动形象诠释,什么是冰美人。
原以为这个半路回祝家的私生女,会是柔弱的、无措的,或是有野心的、妄图攀附往上爬的。
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有弱点,就能拿捏制衡。
但一定不会是眼前人无波无澜、无欲无求。
梁靖明和梁煜,互相隔空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目光里流露的些许疑惑。
凝结成冰是吗,那他们就偏要将冰敲碎。
秾丽瓷釉般的眉眼,偏骨子里压着清冷柔韧,反差之下,很容易勾引出人的劣根性——破坏欲。
事成以后,若是能收为己有,非得调教一番,磨磨性子。
一唱一和,梁靖明看向祝陶浮,意有所指。
“若是三弟不懂得怜香惜玉,那何不择良木而栖?”
第38章 不自由
自始至终, 祝陶浮神情冷淡,是与她无关的毫不在意。
知晓梁以盏那边态度模棱两可,怎么祝陶浮跟复制粘贴似的, 同样的模糊处理。
冷心冷情,这一点
, 莫名重合在了一起。
要么是他们商量好的对策,要么是他们真的不在意。
根据过往诸般, 梁靖明和梁煜,目前判断,后者可能性更大。
或许, 真的只是,玩玩而已。
恰巧祝峥进来,托辞带走祝陶浮,更印证了猜测。
当事人没放在心上, 利益相关的祝家,可是坐不住了。
“多谢两位少爷照顾, 小妹刚还嚷嚷着要喝的芭乐草莓, 餐厅鲜榨才好,快回来喝吧,气温高免得放坏了。”
重新回到露天遮阳伞下,仿佛刚刚密闭厚重的室内谈话,如梦一场。
祝陶浮微眯着眼, 看向祝峥。
“你说的果汁呢,怎么是白开水。”
气不打一出来,祝峥冷冷道:“没把你渴死,是我最大的仁慈,还嫌我这那的, 从哪里找我这么好的哥哥。”
不想跟他拌嘴,祝陶浮默默端起玻璃杯,喝起普普通通的凉水。
“以及,你胆子也太大了,下次独自面对他们两,好歹吱个声啊!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祝峥独自焦虑,祝陶浮平静喝水。
“不是梁以盏让人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
手指微顿,她放下玻璃杯,语气散漫如同闲聊,根本没觉得方才有多危险。
“是吗,那你要是不知道呢。”
“哦,反正梁以盏说有办法,只是那声大舅哥喊得,我就没多问了。”他厚着脸皮,轻咳两声邀功。
祝陶浮笑了一下,看向因为外人在、只能忍住发火的祝峥,幽幽说道。
“那不就得了,有你没你,都没差。”
“放……算了不骂人,这家没我,迟早得散。”祝峥长长叹气,捂住额头。
球童见状,以为他是晒了一下午不舒服,赶紧过来递上冰袋。
祝陶浮帮忙接过去,贴心地敷在他额头上,语气调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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