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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软的神》40-50(第8/15页)
陶浮看了眼车门打开后透出来的灯光,又瞅了瞅灯光映照出帽檐与口罩遮挡下,那冷冷压抑着怒火气焰的料峭眉眼,她不着痕迹地叹了声气,道:“祁招,何必呢,QSG又不缺我一个。”
眼皮冷淡掀起,祁招看着她,单刀直入:
“世界赛你把研究出来的对手数据,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赛区,八强堪堪保住三个队伍;QSG对上lck的冠军队伍,实力短板昭然若揭,决赛多少人认为我们会被三比零,尽管最后还是输了,在二比零的比分落后情况下,你的bp制衡,至少我们坚持到决胜局,是站着死的。”
“多的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栖梧这座城市,冬天时而干冷、时而湿冷,变化多端弄得人无所适从。
祝陶浮将手放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能够抵御外界寒风、稍微暖和一些。
半晌,她才道:“……嗯,那是你们自己打得好。”
等了片刻,等来这么一句,祁招简直气笑了,他凉凉开口:
“你死活不去洲安,就是因为梁以盏。”
话音掷地有声,在清寒风中格外锋锐无比,像一把闪闪发光的利刃,直直地划破人心。
不等祝陶浮回答,他继续冷着嗓音陈述事实。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派人去查那天雨夜接
你之人的行踪,越是往下查,越是什么痕迹也没有,这反而更加奇怪。”
“到后来才发现,原来不是你的男朋友,是所谓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他咬字较重,
语气却是不屑而嘲讽。
“刚那两人就是梁以盏派来的吧,你要是担心是因为他,而有什么关于祝家方面的原因牵扯,那你完全没必要考虑。”
往日里祁招是懒散不羁,顶多赛场上说一不二、嚣张至极。
此时他话语越来越沉,难得彰显出骨子里少爷脾性的蛮不讲理。
俱乐部为了避免意外影响,知晓祁招趁着这两天没有比赛,下一场的对手队伍实力较弱,所以在他去请祝陶浮来当分析师的时候,没有过多阻拦,只是叫他注意分寸,经理与他一同前往。
大学校园人来人往,出酒店前经理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戴好帽子口罩,留意行踪,看他不耐烦地遮掩到位了,才头疼地放他离开。
往前走进一步,祁招径直摘下口罩,英俊潇洒的眉眼,瞬间锐利得无所遁形。
目光攫住她漂亮脸颊上,企图捕捉到一分一毫的神色波动。
薄唇翕动,原本想说些什么。
看到她的平静一如既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话到嘴边,祁招喉结滚动,只哑着声线如此陈述。
“跟梁以盏绝非良配,与他搭上关系,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而牵连在一起,他梁氏能办到的,我祁家一样可以。”
冬夜的校园格外安静,热闹喧嚣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云雾,有种不太真切的柔和朦胧。
只有当从充满暖气的大厅里,走到室外,才能感觉到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残酷气息。
相顾无言,再次陷入沉默。
外套口袋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祝陶浮面上保持平静,浅淡抬眸,目光凝落于那缕散乱帽檐外的狼尾发上。
她声音很轻,散在寒风里,却足够令对面的人,听得真实清晰。
“祁招,不用再来找我了。”
高挺恣肆的身影没有离开,仍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祁招目光如炬,勉力压抑着气焰。
“不说别的,就凭他这么多年,从未对外公布你是她未婚妻这件事,他从来就不是真的在乎你!”
相较于祁招来的时候就带着火气,祝陶浮则一直显得尤为平静。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凄清寂冷,她那双眼眸里盛放着截然相反的温和清黑。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今年的春节,比往年要晚,以至于二月初,联盟仍然在进行比赛。
虽然多年以来,lol比赛热度,依旧居高不下,稳稳位于游戏排行榜首。
但任何事物逃不开生老病死的规律,发展了十几年,联盟早已进入疲乏期,设计师不得不想法设法更改数值玩法。
来来回回,更新换代,谁能先吃透版本,谁就快人一步。
原本就稀缺的分析师,一下子变得格外炙手可热。
每一家战队的粉丝,都尤为关注赛训组成员,翻阅过往带教经历和bp制定的仔细程度,不亚于选手之间互相比较。
其中一个名字,在各家微博超话里均反复出现——
bless。
排名靠后的队伍,粉丝暗暗祈祷,希望管理层给点力,趁着现在bless初出茅庐、身价便宜,赶紧把人挖过来。
排名靠前的队伍,粉丝直接@管理层,速速使用钞能力,让bless薪甘情愿来打工。
无论哪家都在接,可bless的名字始终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家官宣的大名单上。
以及无论哪一家都不得不承认,接到bless的概率,QSG是最大的。
因为从一月开赛以来,直至二月,QSG赛训组的分析师一栏,一直处于空白状态。
二月中旬过年,春运高峰期来临,裴瑄人生第一次参加春运,也是第一次走进不是商务座的地方。
他堪堪避过一个大叔端过来的泡面碗,又顺手帮一个大姐将沉重的行李抬到行李架上放好,才心惊胆战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好不容易勉强安定,邻座的阿姨热情地询问,小伙子有没有对象,家住哪里,多大了等等。
常年在国外生活,裴瑄已经不知道第多少个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春节的气息。
他装作话忙于打电话,避开邻座阿姨的关心——
“我后悔了,应该蹭你的飞机去。”裴瑄懊恼不已。
自从梁氏兄弟两滚到国外分公司不在涉足国内产业,魏敏便递交辞职信,返回中部老家,在栖梧隔壁的省市。
所以他原计划是跟着梁以盏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栖梧以后,再辗转前往。
但魏敏知道消息以后,问他是哪趟车,好在到达时间赶到车站。
于是裴瑄脑子一热,特地选了春运的普通座位,彰显风尘仆仆、千里奔赴的艰苦不易,美其名曰“苦肉计”。
可苦肉计的前提是苦,裴瑄只能先自食六个小时车程的苦果。
闻言,那头只淡淡地赏了个“蠢”字。
一听这话,裴瑄冷笑,阴阳怪气道:“是是是,就你聪明,但我有人接有人心疼,你那位可是都不知道你要来呢。”
知道他嘲讽自己的苦肉计,裴瑄回怼过去:“我们高高在上的梁董想表演,可惜台下是没有观众的。”
停顿半拍,清冷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梁以盏轻嗤了声:“你也就这点出息,我不会让她心疼。”
裴瑄:……——
作者有话说:妇女节快乐![玫瑰]
第46章 他来这了
今年过年晚, 盛科大学数学系研三的开题报告答辩,定在过年前汇报。
规定发表的顶刊,祝陶浮不多不少完成。
至于开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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