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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名为友[重生]》60-70(第6/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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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不喜欢伤人。
“我……”
她不太确定是不是姜清给出的答案,只是顺着姜清的话抬手摸了摸脸。
是有点烫。
一阵风吹过来,她的头有点疼,还有点沉,于是猛地甩了一下头。她有点烦,甩头的动作有点用力,差点摔在身后的台阶上。
姜清撑着伞往前靠了一下,抬手扶着她的肩膀,垂眸出声:“还能开车回家吗?要不先上去吃点药。”
其实应该是能的。
顾以凝想,就算不能,她也能打电话让人来接她——更别说,她把姜清隔壁的房子买下来了。
但她真的是个很卑鄙的人。
所以她说:“可能淋了雨,我的头有点疼。”
伞下的两人靠得更紧了些。
滚烫的温度从身旁的身体传过来,姜清冰冷的手背被激起了一层寒毛,扶着人上台阶时,目光掠过那张苍白却带了点粉红的脸。
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那红色几乎要透出皮肤滴出来。
果然是发烧了。
垂眸一瞬,她轻轻叹了一声。
还好没有把那句话当真。
不然,又要重蹈覆辙了-
扶着人回了家,姜清扔给她一套新睡衣,“换身干净衣服,我给你找药。”
转身去柜子里翻退烧药和温度计,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身后一直没声音,回头一看,那被烧糊涂的人抱着睡衣,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
女孩眼睛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紧紧地黏在她的身上,痴痴地望着她。
姜清:“去换衣服。”
她指了指旁边的门,“这是卫生间,进里面换衣服,不要一直穿湿衣服坐在我的沙发上。”
女孩立刻站了起来,抱着衣服往卫生间走。
一分钟后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姜清递给她一根温度计,“测一下、体温。”
顾以凝接过温度计,摇摇晃晃地塞进腋下,随后轻轻地趴在沙发上。
十分钟前,她还在为姜清把她带回家而欢喜,现在却没有了这个心思,因为她真的发烧了,也真的难受。
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一团炽热的水汽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红色从两颊蔓延开来,一直染到耳根。
身上冒着热腾腾的气,顾以凝双眼半睁半闭,漂亮的眼珠似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晕乎乎的,无法聚焦。
姜清接热水过来时,发觉顾以凝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颤抖。
把水递给她,姜清提议:“要不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手续有点麻烦,各种检查时间等下来,顾以凝的痛苦未必比现在少。姜清原本的打算是先吃下退烧药看看有没有效果,还不退烧就去医院。
沙发上趴着的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强撑着坐起来,把姜清手心的两颗退烧药吞下,随后喝了一口热水。
“头有点疼,我想休息。”
姜清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带你去床上睡?”
得到顾以凝的点头后,她一手扶着顾以凝的手臂,一手揽着她的腰,把人往卧室里带。
第63章
顾以凝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热腾腾的气从她额头渗出来,像被关进了蒸笼里。
她轻轻蹙着眉,脸颊上不正常的红色仍在持续蔓延, 额头的碎发又被弄湿, 黏答答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关灯又关门后, 姜清走入客厅, 捞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周雪宁回消息了:
【还在加班,等我十分钟。】
视线往上移了一下, 是半个小时前姜清发过去的一条消息:【你有空吗?有些关于顾以凝的事, 我想和你说一下。】
周雪宁的消息是三分钟之前回的。
她看了眼卧室的门, 再次确认门已经关上,转身进入卫生间。
洗脸, 刷牙。
接水冲干嘴里的泡沫, 姜清扶手撑着洗漱台,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 皮肤里透着一种不健康的青色, 冷光一照,格外明显。
抬手扯了一张纸擦干脸上的水, 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周雪宁打电话来了。
得知她正在回家的路上,姜清说:“那你先开车, 到家了再说。”
电话那头好像也在下雨, 嘈杂的雨声砸在车上, 随着周雪宁略显疲惫地声音一起从电话里传出来:“司机开的车, 你说吧, 顾以凝怎么了?”
姜清抬手轻轻搭在卫生间的门上, 往前一推,细微的“吧嗒”声后, 客厅的光被隔绝在外。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顾以凝脑袋受伤之后,每个月都会去医院复检。”姜清压低声音,“复检结果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结果一直都很正常,或者说,一直都看不出来,毕竟受伤的是大脑,要是有什么问题,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看出来。”察觉她语气中的担忧,周雪宁问:“她去找你了?”
“心理方面的呢?有检查过吗?”嘴唇上的湿润很快就挥发掉了,姜清抿了抿干燥的唇,“她来找我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感觉,她好像心理方面出了点问题。”
当然不是指顾以凝稀里糊涂说出的那句话喜欢。
而是指在车上时,她突然变化的情绪,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欢喜又慌乱地给姜清看那个手串,包括姜清说别来找她时的那种沉沉的眼神和带着笑意的脸。
透着一种古怪。
更别说顾以凝对她的小区这么熟,从那扇门进都知道,以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跟踪。
姜清后知后觉,顾以凝似乎对她有一种怪异的偏执。
她想起顾以凝受伤醒来的那个早上,光着脚,痴痴地看着她、抱着她,那人满脸是血,一边哭一遍笑。
那神情其实是有点怪的。
当时姜清只当她是脑袋受伤了,没有往深处想,如今回忆起来,姜清发觉一切似乎早有苗头。
她继而想起来,好几次,顾以凝总在黑暗里静静地看她。
姜清问周雪宁:“她之前有没有出现过,或者表现出来心理方面的问题?”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浅浅的呼吸声传出来。
“之前,有过一次。”
姜清心脏骤然一紧。
“她刚回来的那一年,除夕前夜,她进了医院。”周雪宁回忆着,“据顾曦所说,她们从商场出来,正好遇到一起车祸,她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浑身颤抖呼吸不上来,拽着顾曦倒在了路边。”
“医生作出的初步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我从顾曦那里得知,顾以凝承认有过这样的经历,但她不肯细说,估计是小的时候经历过一场惨痛的车祸,有朋友或者家人在车祸里死亡。”
路边的灯经车窗过滤,漏进来一点点柔和的光。
创伤后应激障碍……
姜清垂眸。
她比谁都清楚,顾以凝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因为什么——她一直刻意不去想顾以凝的那十年是如何过的,因为那总会提及一些姜清不喜欢的人,因而她理所应当地忽略了顾以凝的痛苦。
她死得那样惨,那样痛。
替她收尸的顾以凝不知会多痛。
听见电话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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