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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名为友[重生]》70-80(第27/29页)
收敛一点。”
“嗯……”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来。
顾以凝抬手,扣在笼在唇上的那只微凉的手,十指相扣,牵着姜清的手到唇边亲了一下,“我接下来的这一个月也很忙,实验课好多,还有些其他的事也要处理。”
她不知为何声音有些低沉,几乎是用气音发声:“等过了这个月……”
姜清微微偏头,等着顾以凝接下来的话。
顾以凝却只是垂眸,静静地盯着她的手背看,温热的呼吸落在上面,手背上小小的白色绒毛微动。
姜清笑了起来,对她之后的计划好奇起来,“等过了这个月,你要干什么?”
光从走廊的玻璃外透进来,细细碎碎地落在顾以凝的睫毛上,顾以凝颤抖的动作明显,依旧是低着头,不肯看她,只是捧着她的手,似看着珍宝在呢喃:“等过了这个月,闲下来了,我们好好地在一起。”
姜清应了一声。
实际上,这个月忙完了还有下个月,再往后又是期中考和各种论文结课论文,再再往后,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期末,要说什么时候能闲下来,姜清还真不确定。
但这似乎和“在一起”并不矛盾,即便很忙,她们也是“在一起”的。
比如两天后的某个晚上,姜清隔日有早八,需要早起,顾以凝隔天也要请假去参加活动,但她们就是从沙发上做到了床上,然后在床上继续折腾到大半夜。
隔日的早八姜清就像在听天书,稍微不小心眼皮就掉了下来,浅眯个几秒钟,再次抬眼,刚刚还一干二净的黑板全部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还好今天只有一节早八。
下了课姜清马不停蹄地跑回宿舍补觉,一补就补到了下午两点。
下楼去小食间吃了点东西,姜清总算是彻底清醒了,回了宿舍带上书包,痛定思痛,决绝地往图书馆走。
到了沙发自习区,屁股还没坐热,知识还没进脑子,姜清对面忽然坐下一个女孩,紧接着,一份情书递到了姜清跟前。
姜清:?
抬眼一看,对面的女孩有几分面熟,一张圆润小巧的脸,齐肩短发,齐刘海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姜清看着她想了几秒,终于想起来是新加入手语社的学妹。
她的视线又再度落在那个粉色信封上……喉咙滚了滚,姜清记起来,这学妹是有男朋友的。
所以……这是在做什么?
姜清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头,又怕自己误会了什么,视线又从那个浅粉色的信封上离开,又落到低着头的学妹脸上,等着对面的学妹开口。
“姜学姐。”对方讪讪开口,“有个男生托我给姜学姐送一份信,以及,姜学姐看了信之后,能不能给他一个联系方式。”
哦,这样啊。
姜清笑了笑,笑容轻柔淡雅,语气温和:
“不好意思,我是女同。”
图书馆里很静,一旁玻璃门里的书架间不断有人走动,偶尔有纸张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像是寂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短暂地打破平静,而后又迅速归于安宁。
学妹愣愣地眨了好几下眼,从表情到动作都透着一个字:嗯?
对面的女人气质清纯禁欲,容颜似雪,似乎并没有在看玩笑。
学妹想起学校里流传的那张照片,照片本来就足够惊艳,如今见到真人,似乎更加漂亮。
肤色白皙如冬日初雪,纯净又剔透,但并非毫无生气的苍白,而是透着一种淡淡的、由内而外散发着的光泽,羊脂玉一般温润,贴上去应该是凉凉的。
不施粉黛,却美得清新自然。
这样漂亮的女人是个女同性恋。
仔细想想,好像,也并不意外。
学妹想着女人刚才的话,忽然想起经常和姜学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明艳映丽,自信张扬,一张可以原地出道的脸也曾在学校引起热议。
是和姜学姐完全不同的漂亮。
学妹斟酌再三,犹豫着问两人的关系,“学姐,你们……是情侣吗?”
图书馆的灯光忽然变得明亮刺眼,学妹恍惚中似瞧见姜清动作顿了顿,落在光滑地砖上的影子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姜清微眯着眼睛,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她,是我闺蜜。”
眼皮落下来的时候,姜清失神地想着,顾以凝好像一直没有出柜的意愿。
但那其实是很正常的。
顾以凝背靠顾氏集团,有奶奶妹妹和舅舅舅妈,她不可能不考虑她们,更何况,多少人盯着她顾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不可能和自己一样,对出柜毫无顾忌。
楼梯口的防火门被人推开,回弹时“砰”的一声把姜清的思绪拉回。
姜清猛地抖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刚才学妹好像问她:“那她是……直女?”
她想起了林谈月说的那句“你确定她是吗”。
姜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自觉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含糊着回应时,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学妹的。
学妹接了电话,压低声音道:“别催了,马上过来。”
抓起桌上的情书塞进书包里,学妹朝姜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姜学姐了。”
随后迈着咚咚咚的步子,以及怀着“姜学姐是女同,和姜学姐一起的女人是直女”的认知,小跑出了自习区。
窗外,几朵软绵的白云浮在碧蓝的天空上,恰有一辆飞机飞过城市上空,缓缓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痕迹,边缘并不规整,像是被风轻拂的轻纱。
几日晴朗后又下起了绵绵细雨。
A市的秋天正式来临。
正如顾以凝所说,接下来一个月她的确很忙,姜清除了见不到顾以凝之外,慢慢发现,两人在微信上的交流也明显少了许多。
往往是姜清发出去的消息,顾以凝很晚才会回一句,语气不冷不热,相比于以前克制了许多——或许她真的忙到没时间回消息。
她总是不在学校,也不在A市。
偶尔的几回两人一起回到家,姜清想和她聊聊天,说说话,她却只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看,先是脸上,然后是喉咙,继而是胸口。
姜清被她盯得发毛,冷不丁打了个冷战,忽然想起宁览表白那天,暴风雨夜,在顾以凝已经被撞坏的劳斯莱斯车座里,她也是这样看着自己。
那是一种偏执的,令人不安的眼神。
姜清不知道顾以凝在不安什么……明明早上她发过去的信息顾以凝到现在都没回,要不安也是自己不安。
微凉的手缓缓抬起来,姜清想摸一摸顾以凝的头,或者拍一拍顾以凝的肩膀,总归先把人安抚下来——暴露在空气里的手腕被抓住。
顾以凝捏着她的手腕别到腰后,把她往床上压,手劲有点大,姜清疼出了声,小声喊她:“顾以凝,手,手有点疼。”
身上那人闻言松了点力度,却还是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那个晚上姜清两只手都被顾以凝束缚住,她明明没有反抗,也没有反抗的意思,顾以凝却整晚都在抓着她的手腕。
因此顾以凝也没有用手,只是亲她,抱她,用腿蹭她,或者坐在她的腿上蹭。
房间的灯整晚没关——两人力竭躺在床上时,姜清看着天花板上存在感颇为强烈的灯,提议要不要关灯睡觉。
顾以凝握着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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