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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种阴暗兄弟代餐不要啊》40-50(第11/21页)
吗?
不,她咽不下这口气。
尚林雪一分钱都不想花在顾芝身上,她给顾锦宸找了几十个世界一流水准的私教,却只把顾芝困在家里让他跟着佣人学掸灰擦窗,顾锦宸五岁时已经掌握了四门外语,顾芝五岁时对外人话还说不利索,气质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阴沟小老鼠——
可就这样了,就这样了,那个女人的儿子,还能表现得比我的儿子更优秀、更好?!
尚林雪接受不了。
为什么她的儿子辛辛苦苦学了三个月都没学好的技能,那小老鼠看一遍纸面知识就掌握了?
是啊,是啊,现在想想,是她太疏忽了……
那孩子还有一双机敏锐利的眼睛,一颗勉强称得上是天才的聪明大脑。
听佣人说,那孩子只是瞄了几眼锦宸上课时随便丢在一旁的教辅材料,就把上面的单词释义全部记下、背熟、理解通透了……
只要给他条件,给他时间,他能轻而易举地超过她花费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不,不行。
尚林雪开始琢磨。
仅仅是困着他、虐待他、打压他——还不够、不够,该怎么才能让那个女人的孩子永永远远超不过我的锦宸呢?
草场上的男孩架着鹰走近了,他双眼明亮,依旧期待她的夸奖,而尚林雪面上维持雍容的微笑,背地里,捏着扇子的手都快把木柄崩断了。
……是啊。
对啊。
她怎么没想到。
让这只该死的、可恶的、过分聪明的小老鼠,再也没办法用他那滴溜溜的眼睛四处偷瞄……
于是,六岁那年,参加过一场比赛,终于赢过哥哥,捧回人生中的第一项奖牌后。
顾芝夜里顺着妈妈的叫喊揉着眼睛从卧室里出来,踩过爬梯,帮她擦擦阁楼里“一架有些灰尘但很漂亮的水晶灯”。
——可他刚刚探出阁楼的门板,还未找到抹布,脚下的爬梯架便突然被谁抽走——
然后他扑倒在门板旁,边上一把生了锈的破旧伞架就倒了下来,伞尖在昏暗的阁楼里毫无预兆地戳下来,直直的,对着他的眼睛。
顾芝及时侧身避开,用上自己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与反应力,于是那锋利的伞尖只是从他眼前滑过,尚未刺入大脑——
但明亮的世界依旧被划破了,擦伤了,一团血色模糊了他的全部视角,从此,那模糊的噪点再也没有晕开。
六岁的小孩被送去医院,急救了两天才堪堪脱险,声称是他妈妈的女人一直守在床边哭泣,哀叹,说一定一定要把这孩子的眼睛治好,不管花多少钱,也一定要让她爱的儿子恢复以往。
顾芝是幸运的,幸运在顶着这个姓氏,他仍旧是顾家明面上的二少爷,某人缓过那阵极端情绪后终于后怕起来,不敢做得太狠,在明面上拖累他的治疗他的复健,叫他人都去怀疑她贤良淑德、落落大方的外表。
顾芝也是不幸的,因为……
当他眼睛拆绷带的那天,世界顶尖的眼科医生歉意地表示,虽然及时手术避免了失明,但终其一生,他的眼膜也不可能修复成正常人的健康水准了。
六岁的顾芝戴上了度数极高的眼镜,不得不开始习惯一个高度近视、半瞎残疾的世界。
尚林雪坐在他身边削苹果,温柔地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要那伞尖没捅破脑子、你没有出大事,妈妈就很高兴了。
六岁的顾芝一声不吭。
透过镜片,他木然地看着她,也看着她身上的碎花裙。
顾芝记得。
他跌倒之后,被伞尖擦伤的前一刻……那角碎花裙,就站在阁楼下方。
从那以后,六岁的他有整整半年,没再开口说话,没再出来奔忙,只是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声不响。
尚林雪再问他学会了什么,背诵了什么,作业怎么样——统统都是摇头,不懂,不知道。
试卷是白卷,测试是零分,作业习题从来不做,教材只用来折纸,班里是永远学习作风不端正的倒数第一,被单独拎出来站在走廊上训斥时,正对着高年级楼层里的家长会,哥哥拿着第一名奖状在台上笑,那个女人也开开心心地坐在台下笑。
顾芝默默地盯了两个多小时。
然后,当晚,佣人下班之后。
他摸黑去值班室里关了监控,又戴上手套,提着一把剪刀走出自己的卧室,在尚林雪打着哈欠上楼回去睡觉时……
顾芝面无表情,将她从二楼重重往下推倒,看着她滚在楼梯上。
然后,他扶扶眼镜,抬起了剪刀——
作者有话说:
该如何折断一个聪明小孩的翅膀?
尚女士琢磨着,那就扎瞎他的眼睛,弄伤他的脑子,让他再也看不清课本,记不住单词,永永远远比不过我的儿子。
尚女士是真的狠人,要不是那时小顾芝及时转身避开,他不死也会被戳伤脑子成为真·智障,幼时只是堪堪擦伤眼球,砸钱治疗后得到“终身视力下降”的结果,已经非常、非常幸运。
但顾芝不会再顺应着、包容着“母亲”,去理解这份“幸运”。
六岁之后,戴着眼镜的他只会琢磨着,该如何让她死。
每当他因为戴眼镜遭人嘲笑,因为摘眼镜看不清周围时,就会想着……
【尚女士和她儿子,全部去死就好了。】
PS:下章就离开阴暗比过于阴暗的童年回到现实,本章评论过30下章爆更~~~
第46章 第四十六口代餐
顾锦宸厌恶自己的弟弟顾芝, 这是当然的。
父亲情人的孩子,母亲婚姻的瑕疵,自己家庭的裂缝, 花团锦簇的合影照里唯一不和谐的阴影,外人议论顾家时唯一一个会被嘲笑的缺点——“哎,你知道吗, 那家的太太看着风光, 其实要帮小三养儿子呢”——
顾芝。
如果能像抹掉橡皮擦那样抹去“顾芝”这个存在, 他们家该多好呢?
作为深深仰慕着父亲的儿子, 又在总戴着贤惠雍容面具的母亲为他圈定的安全温室中长大,顾锦宸从来不会去想, “情人的孩子”存在本身就意味着一个差劲至极的父亲,不是单纯抹掉一个两个私生子,他的家庭他的母亲就能“完美幸福”了。
九岁的男孩思维非常简单。
顾芝是完美中的瑕疵, 是阳光下的阴影——那他就活该消失。
而且, 不知为何,那样一个活该消失的小东西,母亲就是对他比对自己更好。
——顾锦宸看不见拖地扫除的辛劳,看不见三餐不定的难捱, 更看不见阴影里某些孩子轻易想不到的压力——
他只知道,弟弟想吃任何炸鸡零食母亲就会点一堆笑着送上;
弟弟哪怕不想吃肥肉,母亲都会往他碗里拼命添烤五花的肥油;
弟弟不用紧赶慢赶到处补课上学,母亲如果看见弟弟偷他书看反而会生气;
弟弟哪怕是瘫在地板上宛如烂泥、勾肩驼背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对着来拜访的叔叔阿姨们不打招呼不微笑……母亲也会笑眯眯地夸奖他, 说他做得好。
不像自己,总被母亲逼着吃什么营养师食谱,被母亲带去和各种各样的老师补课、学习, 自己考试的每一分每一题母亲都要揪过来过问,家里来了客人,他也必要挺直腰背、端住仪态、在母亲的暗示与威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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