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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雪玉阶人》90-100(第11/13页)
书垂下脑袋,亲了亲姜虞搭在扶手上的手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姜虞接话:“那……我今后日日来与将军送午膳,可好?”
“罢了,你忙你的,我不过一说。”沈知书摇摇头道,“跑来跑去的你也累。”
“不累。”姜虞道,“能见到佑书,我甘之如饴。原先只是怕扰将军午时休息,故此不来。”
沈知书喂完了最后一口饭,撑着膝盖站起身,轻笑了一下:“怎么会,有无涯在身边,倒令我心安。”
姜虞半轻不重地点点头:“那我日日来。”
沈知书不置可否,抓起姜虞随手搁在一旁的袍子,唰地挂到了衣架上。她一面理着外袍的褶皱,一面顺口问:“那今儿殿下可要在此小憩?”
一时没听着回答,却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知书蓦地转过脑袋,便见姜虞已然三两下脱了外衣,褪了鞋袜,正盘腿坐在床上。
四目相对,姜虞眨眨眼,淡声说:“将军太慢了些。”
姜虞上半身笔挺,像极了雪松。
她坐得太乖,沈知书不禁笑出了声:“焉知不是殿下太心急些。”
姜虞不接话,拍拍床铺:“将军来不来?”
沈知书信步走过去,利索地更了衣,揽着姜虞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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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考试
考试:“那便罚将军今夜辛苦一些。”
东风压过北风,蛩音蔓延至远山。
春日迟迟,京都的护城河渐渐朗润起来。
武堂开了一月有余,今儿正是考试之日。
皇上对此很是重视,亲临现场督查。
学生们大多是第一次面圣,紧张得不得了。钟宛去了三回厕所,回来还是尿急。
“这有什么?”沈知书笑道,“皇上又不会吃人。”
这话音量大,姜初遥遥听见了,信步走过来,接了一句“是呢”:“朕今儿穿常服,为的就是不令诸位忸怩。你们权当朕是寻常老师便是。”
姜虞在一旁淡声说:“我早劝皇姐别来,来了这帮孩子必紧张,皇姐还不信。”
姜初笑道:“那怎么处?朕现在便走?”
四周登时沉寂一片。
沈知书忙拍了拍钟宛的背,这孩子上道,当即脆声道:“得圣上观瞻,有沐天威皇恩,我等英气顿生,必当筋骨愈健、气血愈刚,尽显骁勇本色!”
姜初抚掌大笑,转头问沈知书:“这孩子好,是你班上的?”
“正是。”沈知书道,“姓钟名宛,平日里吃苦肯学。她娘不知陛下认不认得,重宴阁掌柜的是也。”
皇上点点头:“重宴阁乃京都第一酒楼,那掌柜的是个人物,她女儿也颇有其风范。”
她说着,笑向钟宛道:“朕便看你今儿比试拿第几。若是得了第一,朕重重有赏,若是低了,今儿的晚饭可就没了。”
钟宛的小脸红扑扑,高声道:“学生定然不负圣上所望!”-
考学分为武艺与兵书策论。武艺考较骑射与步射,兵书策论则由圣上出题,五位老师一同阅卷。
姜虞难得清闲一日,寸步不离跟在沈知书身后,当起了名副其实的小尾巴。
沈知书正在场上巡逻,盯着侍子们记成绩,余光瞥见身后某处的计分有错漏,猛地转过身,却险些与踩着自己影子的姜虞撞上。
她赶忙伸手扶了某人一把,顺势捏了捏姜虞的胳膊,继而轻笑道:“怪晒的,这春天的日头已经又些毒了,在太阳底下做什么?去篷下歇着岂不好?今儿看样子大约可以早些下学,殿下想吃什么,我托人嘱咐府内小厨房做。”
姜虞却摇摇头。
沈知书“嗯”了一声:“这摇头是什么意思?”
姜虞方道:“这日头还好,不算毒,多晒晒于身子有益。”
沈知书思忖一阵,招手命人拿过来一柄油纸伞,本想令那侍子好生替长公主撑着,姜虞却说不必:“我自己有手,劳烦她们做什么?”
那侍子忙说:“这是奴婢们应该做的。”
沈知书随手递过去一块碎银,笑道:“罢了,你替我去看看那边的计分是不是出了差池,若有错漏之处,让她们赶紧纠正过来。”
侍子欢天喜地地跑去查看,细细一算,果然记错了分。
她将分改了,忙回来向沈知书禀报,顺便再在将军与长公主面前刷个脸,结果一回头,沈知书已然没影儿了。
这边沈知书与姜虞步子挺快,已从武场的中部走到了西边。
那把伞现如今在沈知书手里握着。
伞不大,遮两个人有些勉强,姜虞的肩漏了一小半在了阳光之下。
沈知书于是将伞往姜虞那儿倾了一点。
她一面走,一面仔仔细细勘查考场,忽然听见姜虞叫了一声“将军”。
“嗯?”沈知书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姜虞淡声问:“将军一直撑着伞,累不累?”
沈知书将脑袋转过来,迎上了姜虞一以贯之的、没什么波澜的眸子。
东风骤停,万物无声。
……说来也怪,分明成婚那么久了,每每四目相对之时,自己的心仍会为之狂跳不止。
沈知书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摇摇头,笑着揶揄说:“殿下这会儿怕我累,方才还不令那侍子帮忙撑?使唤别人没好意思,使唤我倒是挺自然而然。”
“她们都有自己的活,我怕徒生是非。”姜虞道,“至于使唤将军……我今晚请将军吃饭,以慰将军之辛苦,可好?”
沈知书想了一想,问:“吃什么?”
“将军想吃什么?”
沈知书脱口而出:“吃你。”
姜虞:?
姜虞即刻道:“好啊,将军想怎么吃便怎么吃,一夜七次也无妨,横竖累的是将军的手。”
沈知书:……
坏了,不该在某人面前逞口舌之快的。
……毕竟姜虞“口出狂言”也不是一遭儿两遭儿了,自己此举与班门弄斧无异-
武试后是文试,考的兵书策论。
待阅卷完毕,已然日头西斜。
钟宛不负所望,虽没拿第一,但也算是名列前茅。
她得了御赐的一柄玉如意并两个小金锞子,浑身散着喜洋洋的气息,特穿过人群,找沈知书郑重地道了谢。
沈知书摸摸她的脑袋,鼓励她再接再厉,又道:“你倒是也谢一谢淮安殿下。令尊时常问殿下你怎么样,殿下便来问我,我可不敢不用心。”
钟宛忙道了谢,姜虞淡声说:“别人的功劳在次,是你自己用功。还有一事嘱咐你,今儿我欲在重宴阁款待沈将军,你回去同令尊讲一声,收拾一间房出来。”
钟宛“欸欸”地应着,笑得皱起了鼻子,回家后如此这般添油加醋地同她娘说了一通。
于是待沈知书与姜虞抵达重宴阁时,掌柜的忙将她们引至了三楼一间厢房——喜鸳阁。
沈知书听见这名字时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待跨进门内后,便见……桌子铺着红布,窗帘晃着红影,就连角落里的帷帐床幔也是红的!
沈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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