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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40-50(第4/16页)
,“你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地认为我们之间什么都可以消弭,我们还能够回到过去?我忘不掉,对于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日日夜夜的记在心里,如梗在喉。”
“我已经说过了,不止一次,我恨你,到了现在,我甚至想只有杀了你了,或者我死亡,才能够彻底的终结。元景煜,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你还要将我放在你的身边吗?”
“别说了,别在说了。”
元景煜声音不稳,字字句句中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好疼,身上好疼,心里也好疼,他好想能够倒在她的怀里,好想能够听到她温声安慰。
“杳杳,我……”
元景煜把这句话说完之后就彻底的支撑不住晕倒过去。
他躺在地上,高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呓语着什么,伸出去的手向着她的方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程照默默的看了他很久,他晕过去了吗?会不会突然的清醒过来?如果拿刀刺向他会不会再做出反应?
她转身回到床榻上,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把短刀,一步一步走到元景煜的面前。
冰冷的刀锋反射在他紧闭的眼帘上,她的呼吸频率逐渐加快,手心不由自主的也冒出了一层薄汗。
借刀杀人这样的事情,都已经能够做得出来了……杀人这样的事情…
程照突然有种酸涩的悲恸,她知道现在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真的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他是个疯子,或许自己也被他逼疯了。
她已经走到
这一步了,杀了他吧,就这样让一切都彻底结束。
程照靠近他,把刀尖悬在他心口的位置,她闭上眼睛,举起手臂想要狠狠的往下刺。
她心脏的跳动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让人几乎能够听到即将从这副躯壳里跳出声音。
离他心脏最后一指尖的地方,程照心脏不堪重负,压的人快要喘息不过来,她停下了。
她还是做不到,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做不到?
她对她还有残留的感情吗?是因为不想让我看到一条生命在自己的手中流逝,还是不想要午夜梦回时,日日做着手染鲜血的噩梦?
程照狠狠喘息,唾弃着自己的软弱,身上的力气全部都被抽空了,身体一软跪倒在地面上。
另一双如冰似雪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匕首往下压。
程照心中一惊,眼皮一跳,抬起头就看见原本双眼紧闭的人,刺客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的彷徨,脸上所有的情绪全部都映照在他的那双幽深透彻的双眸中。
冰凉的刀尖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血丝丝缕缕的从他的胸口里向外冒,程照的眼睛被那颜色刺到了一般,猛然回过神。
“你做什么?!”
“你不是想杀了我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轻描淡写像是说的不是自己的生命。
刀尖已经没入了大半,刺透皮肉的那种感觉缓慢的传递到程照的手中,让身体发麻,血向外流的越来越多,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孱弱。
只要再微微用力,只要刀在向下扎半寸,他就彻底会没了生机,她转眼看到,自己的手掌心也已经流满了血红。
咣当一声,她手中的短刀掉在了地上。
程照把那刀踢的远了一些,同时让自己也离他很远很远。
“杳杳,你为什么不能……够狠下心?……你不是已经恨我到非要鱼死网破的地步吗?”
元景煜扯了扯嘴角,一句话还没能够完整说完,血一股一股开始往外冒,瞬间染红了他的嘴角。
“你今天做的很好,如果刚才能够再坚决一点就更好了。”
程照恨不能让他发不出声音,于是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反应。
她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到溃败,看到死亡之来临之前的恐惧。
他说的这些话更像是在嘲讽自己一样。
“为什么?”
元景煜对她已经有足够多的了解和默契了,有时候只需要听到她的一句话,看到她的一个眼神,他就能够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输给你了,一败涂地,我拿我的性命做赌注,你赢了,想要的话就拿走。”
以及,你想要的反应,我早就已经流泻出。
在你体内的毒提前发作之时,等我得知你命不久矣之际。
那时的反应,远比自己面临死亡时更加激烈。
“杳杳,如果你杀了我,我身体流出来的血会在你皮肤上面隐隐留下一个烙印吗?你之后会永远记起我吗……”
“别说了……别说了…”
程照打断他的话。
直到白木的出现,将他拖到床上,他才再一次晕过去。
白木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特别敌对的恶意,更多的好像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可怜谁,王爷和她两个人每次只要在一起,总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偏偏还非要命运的轨迹强行绑在一起。
“王爷那边你看顾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随后就有大步流星地向外面走去请医师。
程照看向外面,发现他走过的路上,有一条明显的痕迹,借着昏黄的烛光,他才看清那是血迹。
那像是元景煜带来的,他走了一路,身上的血流了一路。
程照垂下眼,小口小口的呼吸着,他今日说的所有话,如今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有些让人相信,有些让人愤怒,她深吸一口气,想要缓解心口闷闷的疼痛。
医师请来之后,看到一身是血的病人时,白胡子颤颤巍巍。
等伸出手摸到鼻息时,才松一口气开始救治施针,将人身上的内伤,外伤全部都治疗了一遍之后才把针拔出,那一口提着的精神气让人醒了过来。
一夜已经过去。
元景煜睁开眼睛,全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遍,稍微一动就痛的嘶气。
医师留下了一副药方,让人按照上面的喝半个月才可痊愈,随后困倦地揉了揉眼睛,他实在熬不住了,开口准备告辞。
元景煜让白木扔给他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先生且慢,我还有一个请求。”
医师脸上笑了笑,“大人客气什么,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元景煜看向一旁不知道守到什么时候,才在桌案上支撑不住睡过去的人。
“我想要你帮我看一看我的夫人,先前曾食过避子汤药,不知道今后会不会有影响?”
第44章 救他
医师上前诊断治疗后面露为难, “大人……这位夫人的身体已经伤了根本,加之体内堆积过毒素,今后想要怀上子嗣是有些困难……”
元景煜的脸色不算好看, 医师见状, 也不敢将人得罪的太死,连忙补救道:“不过……不过好好调养, 还是有希望的……”
“那就有劳先生了。”
元景煜眉目之间的冰寒才消散了一些。
让白木将人送走, 他强撑着一身的伤, 走到她的面前, 用目光临摹过她的面容,从眉梢眼角到脸颊下颌。
明明还是那么熟悉的五官, 尽管她此时闭着眼睛再沉睡,他眼前却还是能够生动的浮现出她微笑起来时,眼尾弯弯,脸颊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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