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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30-40(第7/17页)
谢玄瑾抹了把脸,无奈地又解释一通,“静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
无论如何,这门亲事经王晖和谢奕的点头之后,是不容置喙地定下来了。
如今已是四月末,距离九月九只余不到半年的时间,晋时士族成婚规矩礼数又极为繁琐,是以,长公主寿宴后,两家人便要开始忙活起来了。
此时士族的婚礼除了非常具有时代特色的“门第婚”,以及一些特色风气活动之外,亲迎流程大致遵循上古周礼,即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项仪式。
他们此番虽是得陛下赐婚,但作为士族典范,该有的礼数必不会省。不到半年的时间,准备起来已是十分紧张。
想到这出乎意料的进展和接下来桩桩件件累人的事,王拂陵歪在靠窗的美人榻上撸着兔子,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这剧情发展不对吧?我不是来攻略男配的么,怎么就要和男主定亲了?”
系统抽了抽耳朵,三瓣嘴动了动,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细节的变化是无可避免的,毕竟让谢玄琅爱上王拂陵也是原剧情中没有的发展。宿主不必担心。”
王拂陵没办法不担心,毕竟她很快就要嫁给原剧情中工于心计的男主,还得暗中攻略他的弟弟了。
王拂陵:糟糕,好像要拿抛弃节操,脚踏两条船的坏女人剧本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见一个灵巧的身影正朝听风院走来,隔着窗与她打招呼。
“王娘子,今日府里可是有什么事?我瞧见外院来了许多人。”
王拂陵看见张神爱眼眸一亮,也不知男女主之间的感情进展如何了,若是谢玄瑾尽快爱上张神爱,说不定会比她还急着摆脱这门婚事。
“外院?”
“是啊。”张神爱点点头,“好像有谢二郎君和一个僧人,还带了许多礼物呢。”
谢玄琅与僧人登门?
王拂陵心下有了些好奇,自那日在公主府后花园一番争执后,她与谢玄琅还未曾见过面。
谁都没料到,世事如戏,短短半日的功夫,事情竟发生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她想到那日她离去前,谢玄琅还在逼她在他与王澄之间做选择,她就那样走了,也不知他是否又心生怨气?
赐婚一事发生的太过仓促,她沉浸在震惊中都未曾留意他的反应,她就要嫁给他的兄长了,他会如何看待这桩婚事?此时来王氏府,不知又所谓何事?
王拂陵抿了抿唇,“我去看看。”
她顺手抱着系统去了外院,刚出听风院就见到了张神爱说的场景——
谢玄琅一身华服整肃,墨发用小冠半束,含蓄儒雅又不失庄重。
眉目如昼,笑如春山,身姿颀秀笔挺,濯濯似春月之柳,朗朗如日月入怀。
时人皆爱美,他这一身容光潋滟,不仅让王拂陵看得怔了怔,连王晖看向他的目光都赞许有加,心中直叹可惜。
可惜谢二郎父母身故,如今还只是个白身,又患有耳疾,否则,如能得此良婿,岂不教人欣慰?
王拂陵目光顺势看向他身侧,却不禁愣住了,张神爱说的僧人竟是支缘觉!
再看向他们身后带来的侍从,以及地上那一箱箱的礼品,其中一个箱子里还装着一对大雁,她瞬间就明白这是来走订婚流程来了。
六礼之纳彩,便是男方家请使者向女方家中提亲。
只是晋朝士族之间的婚礼更像是面向世人的一场“作秀”,每个环节皆关乎世家的颜面,故而纳彩时一般请家中重要僚属,或者双方交好、又颇有地位的人充当使者。
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外,新郎本人一般不会到场,否则便显得掉价了。
只是,她没想到来的使者竟是谢玄琅和支缘觉。
支缘觉不是与谢玄琅交好么?难道与谢玄瑾也有些交情?还是说,是谢玄琅为他的兄长请动的支公呢?
他竟还亲自来了,难道当真不在意她嫁与谢玄瑾?
谢玄琅本耐着性子与王晖谈笑风生,他表面功夫做的极其周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体面知礼的佳公子。
他目光一转,看到了不远处呆呆站着的王拂陵,旋即露出一抹春风般温柔的笑意,朝她浅浅点了点头。
王晖随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许是有外人在,也许是正值她婚姻大事,他也罕见地对她露出了个笑容来,招手道,“阿陵,过来。”
王拂陵提步行来,待到三人面前,敛衽行了一礼,“谢郎君,支公。”
谢玄琅侧身叫她看清身后,笑着介绍道,“琅与支公此番是为娘子的亲事而来,兄长不便到访,娘子不妨看看这纳彩之礼可有不合心意之处。”
王拂陵静静看了他片刻,见他笑意不减,似毫无芥蒂,她缓缓垂下眼睫,声音中不可避免染上几分冷淡的矜持,“郎君挑选的,自然不会不妥。”
“还是看看罢。”他坚持。
王拂陵只好走过去看了看,只是纳彩,带来的礼物竟有十几箱之多,大多都是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之类意料之中的礼品。
她的目光随意掠过,直到在一个箱子面前停下来。
“这是什么?”
只见她面前的箱子中盛放的并非珠宝首饰,而是一架玉质妆台,碧玉妆架,琥珀蜜色的的台脚,上头嵌的铜镜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
随后,镜中又添一人,谢玄琅走到她身后。
两人身影倒映镜中,宛如一双璧人。
他笑着介绍道,“此物为玉镜台,本为母亲之物,主人去后闲置许久,如今赠予娘子。”
王晖闻言走了过来,细细观摩了一番这玉镜台,片刻后也笑着称赞起来,“原是吴夫人之物,此镜台甚是精巧,大郎有心了。”
谢玄琅既是为兄长纳彩而来,王晖理所当然地以为玉镜台是谢玄瑾之母吴夫人之物,吴夫人常随夫谢奕住在京口,若是镜台闲置在建康的家中,倒也合情合理。
可王拂陵看着他映在镜中的眉眼,忽然觉得或许并非如此。
“不知娘子可喜欢?”
作者有话说: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引自《诗经》小雅 常棣
第35章 古艳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在谈及喜不喜欢之前, 这玉镜台倒是让王拂陵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历史故事。
便如她先前所想,纳彩之时,士族郎君一般不会亲自到场, 但也有一些特殊情况。
比方说,她就曾在书上看到过“温峤自媒”的例子。
此事讲的是名士温峤曾想求娶堂姑母之女,正逢其姑母为女儿婚事担忧,请温峤为其物色合适的人选。事后, 温峤言已找到合适的人选,并送上一架御赐的玉镜台做礼。
直到成亲当日,举行婚礼仪式时, 新娘偷看才发现新郎竟是温峤本人!
王拂陵不知谢玄琅送来这架玉镜台到底是否出于偶然,此时只盯着镜中他的身影,缓缓笑起,“喜欢的。”
“娘子喜欢便好,琅对兄长也好有个交代。”
他似是松了口气般, 唇角勾起一抹温静的笑容,显得体贴又柔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怀里的系统身上,
“时光如白驹过隙,世事难料,一晃不过数月, 娘子的爱宠亦是今非昔比。”
系统被他盯得极其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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