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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40-50(第6/15页)
王拂陵对他摆了摆手,“快回去罢,乖。”
谢玄琅感觉喉口发紧,胸膛中仿佛藏着一只怪物,它急速地膨胀又收缩,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他打起车帘的手紧了紧,被一种没由来的冲动支配,他突然纵身跳下马车,大步朝她走过去。
王拂陵看他就这么下来了,整个人都傻了,“你不——唔!”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揽着腰身吻住了。
谢玄琅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强势。
薄软的红唇贴着她,讨好地啄吻几下,又厮磨一般地磨蹭,等她被他磨得失去理智,愿意大发慈悲启唇,他才如得逞的蛇一般侵-入,缠着她勾连。
等王拂陵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时,双颊就已经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谢玄琅乍被她推开,眸中还含着水色和不解。
不解什么啊!少年肺活量惊人,她这小身板可是遭不住了。
王拂陵在他又勾勾缠缠准备凑过来之前推开他,“不许再来了,我要透不过气了。”
谢玄琅轻抚她的脸颊,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声音含着几许宠溺,“好。”
王拂陵喘了几口气便跟做贼一样四下看,好在现在是晚膳时间,见四下无人她才放下心来,埋怨道,
“你怎么就这么下来了,若是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谢玄琅唇角的笑意一顿,她的话提醒了他。
是了。
他们现在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她是谢玄瑾的未婚妻,他未过门的兄嫂。
他垂眸,抚摸着她的脸歉声道,“是我不好,一时忘情,未能考虑你的处境。”
“无妨无妨,快回去罢。”王拂陵推他,催促着让他上了马车。
待马车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了,她才放下心来回了府。
*
她一回到听风院,青枝就迎了上来,“娘子,有您的信——”
话还没说完,青枝就诧异地盯着她瞧。
“怎、怎么了?”王拂陵不自在地牵起一个笑。
“娘子唇上是怎么了?好红,瞧着还有些肿?”
“!!!”王拂陵不自在地避开她的视线,“或许是被蚊子咬了罢。”
青枝觉得也有道理,点头道,“夏日到了,蚊虫确实多了起来,婢子明日便在院子里熏一熏草药驱蚊。”
王拂陵心虚地转移话题,“你方才说有我的信?”
“欸。”青枝将信拿给她。
王拂陵拆开,见里面只有一句话,
【王娘子启。前些日子承蒙娘子照拂,我如今暂且无法回返,不过我很安全,请娘子放心。张神爱敬上。】
是张神爱送来报平安的。
张神爱机灵可爱,王拂陵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如今知道她无事,王拂陵就放心了。
她随口问了句,“是何人送来的?”
青枝:“一个乞儿。阍人本来要将他赶走呢,还好我瞧见了,才拿到这封信。”
乞儿?兴许是张神爱的信众吧。
王拂陵没多想,径直去沐浴更衣了。
*
谢玄琅回府时,正撞见谢玄瑾负手在庭院里走来走去,垂着头,神色闷闷的。
“兄长?”
听得他这声唤,谢玄瑾抬头看向来人,见他回来了,谢玄瑾心中才微不可察地一松。
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心境之后,他不由地一怔——他在放松甚么?
谢玄琅心中冷哂他装模作样,面上却状似不解,露出一副关怀的模样,
“兄长此时不是应该静养?为何在院中踱步?”
是啊,阿皎与七娘泛舟,他为何会忧虑交加,以至于坐卧不安,才在此处散步?
心中像是被莫名的念头牵动着,总是忍不住去想他们现在在做甚么?
谢玄琅走近他,因着之前的耳疾需要读唇语,他庭院里灯格外多,此时将暗沉的环境照的亮如白昼。
故而也叫谢玄瑾轻而易举地看见了他唇上的异样,薄唇微肿,红艳艳似浮着一层艳光,好像是燕支。
可谢玄琅素来是不喜用燕支的,他记得今日见到七娘时,她唇上似乎涂着燕支……
觉察到谢玄瑾的视线,谢玄琅似无意般,不自在地抬袖掩了掩唇,“有情人情之所至……叫兄长见笑了。”
他言辞暧昧,却恰恰印证了谢玄瑾的猜想。
谢玄瑾方才放松的心又难受了起来,一如谢玄琅回来之前,甚至较之前更甚。
可他面上不显,只露出一抹为难的苦笑,“我理解。我是来找你讨教诗文的,阿娘说我诗文差,将来若是连却扇诗都做不成,岂不教宾客笑话?”
作却扇诗是晋时的婚俗之一,女子出嫁不盖盖头,而是以扇遮面,新郎和宾客若是想见新妇面容,须得作却扇诗。
谢玄琅唇角笑意稍淡,“却扇诗是成亲时所作,看来兄长是已然在为成亲做准备了?”
谢玄瑾见他面色不虞,连忙道,“不不,只是来你这里躲躲罢了,便算是应付阿娘罢。你若是有空,咱们手谈一局也可。”
“原来如此,”谢玄琅露出一个体贴的笑容,“伯母用心良苦。”
“既如此,劳烦兄长稍等我片刻。”
他说完便转身去了净室,留清影招待他。
清影给谢玄瑾看茶,“我家郎君爱洁,外出回来必先沐浴更衣,请大郎君稍候。”
谢玄瑾摇摇头,“无碍。”
他喝了一口茶,目光随意地扫过室内,忽见案上摊着两卷典籍。
他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竟全是些《山海经》、《异闻录》之类的志怪文集,其间还夹杂着一些图册。
这倒是比诗文礼经有意思,没想到阿皎竟会对这些感兴趣。
谢玄瑾捧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微冷的声音,“兄长在看甚么?”
谢玄瑾见谢玄琅回来了,拿着手中的志怪文集笑道,“没想到阿皎你日日在读的都是这种书,倒是很有趣。”
谢玄琅无奈地笑道,“琅一介白身,不比兄长身兼要职,若是不找点消遣,岂不难捱?”
谢玄瑾不赞同道,“还不是你自己躲懒?家里要给你安排的职位统统被你推拒了,陛下也明里暗里地示意我,就盼着你出仕呢。”
谢玄琅被拆穿也不尴尬,一本正经道,“案牍劳形,不若闲云野鹤自在。”
谢玄瑾笑他原形毕露,目光继续落到手中的文集上,讲得正是鲛人与鲛珠,忽听谢玄琅问道,“兄长,你说世间真有变幻不定的明珠么?”
谢玄瑾抬头,见他面上竟带着些真实的疑惑,想了一会儿道,“有罢。若光线不同,想来珠光也会有所不同?”
谢玄琅垂下眼,不一样的。
他看到的那种变化,绝对不是珠子表面的光彩变幻这么简单。
他查遍了自己能搜罗到的所有古籍,皆未曾见到有那样的东西……
今日她提起那不知名之地的婚俗事,回忆的样子也煞有介事,仿若真的在那里生活过、亲眼见过一般。
可王拂陵自小生活在洛京,琅琊王氏南渡后,她除却在会稽郡的一年外,又一直生活在建康,何曾去过别处生活呢?
作者有话说:大家冬至快乐呀~[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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