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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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提她穿书者的身份,就算她只是个地地道道的闺阁女郎,若是朝堂不宁,后宅又岂有长久的安稳之日?

    偏偏她阿兄和谢玄瑾都这样瞒着她,以保护之名,封闭她的耳目。

    “是。”谢玄瑾打起车帘应道。

    一个小黄门忙上前道,“陛下急召谢骁骑,还请骁骑随奴进宫一趟。”他伸手示意了下身后的马车。

    谢玄瑾闻言,脸上露出了点为难的神色。

    王拂陵见状,忙道,“政事要紧,郎君进宫罢,我自己回去就好。”

    小黄门又催了两遍,谢玄瑾才勉为其难答应,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他走了之后,王拂陵才松了一口气,自在了许多,她换了个姿势,舒服地歪在马车的软垫里。

    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庙宇前。

    谢玄琅早他们一步出了杜府,此时正看着那辆马车朝破庙缓缓驶来。

    破庙中横七竖八地坐卧着几个无赖醉汉,夏日的建康闷热如同一个蒸笼,醉汉身上的酒气和汗臭冲天,他厌恶地皱起眉头。

    谢玄琅走进破庙,目光中含着鄙夷地扫了一眼这几个人,突兀地说道,“去帮我做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道爷小杜出场!对的,谢二他也有朋友,虽然少,但是有,只是少,不过也是有的……

    濡其首,厉。繻有袽,终日戒。两句均引自《周易 既济卦》。

    前句出自上六爻爻辞,渡河时船头被水淹没,暗指物极必反,过度自信或者冒进可能会乐极生悲。后句出自□□爻爻辞,暗示如今身处顺境,但需警惕隐患。

    “燧火之墟”用《淮南子》典,指钻木取火一般燃尽自身。

    第55章 伴卿如伴我 我如何比不得兄长?

    魏四这些人本就游手好闲, 在附近偷鸡摸狗惯了的,偷来的钱财要么拿去赌,要么就喝得烂醉随地躺。

    今日他本和几个弟兄一块喝了酒在破庙里午憩, 孰料突然就来了个人,张口就是要使唤他办事。

    魏四醉眼迷离,抬头就要骂,“甚么东西要使唤老——呃!”

    他话还未说完, 就被一个物什砸中了脑门。

    魏四疼得一下子清醒,正要给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子一个教训,却被手中之物给晃了眼,

    “金子!”

    甚么醉意和困意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惊得睁大眼,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元宝!

    “四哥,你醉糊涂了,哪儿来的——”躺在他旁边的醉汉咕哝道, 他们平日里也就能摸到点碎银,不料下一秒也被眼前的金光闪到了眼睛。

    “帮我做事,不教你白忙活。”谢玄琅淡淡道。

    魏四这才睁大了眼睛去看进来的人,只见来人褒衣博带,衣冠严整,面容更是秀美冷冽, 玉人一般的风姿。

    竟是一个士族郎君!

    魏四揉了揉眼睛忙站起身, 作了个怪模怪样的揖,问道, “不知郎君要我们做甚么事?”

    谢玄琅扫了一眼他行的不伦不类的礼,也没多计较。只转身面向庙外,示意他看过去。

    “瞧见那辆马车了么?”

    魏四:“欸。看到了。”

    谢玄琅下巴微抬, 不徐不疾道,“去截了它。”

    *

    王拂陵正歪在马车里犯困,马车却是一个急停,她一时不防,差点从软垫上跌下去。

    她撩开帘子一看,发现外面竟是几个市井混混,面上还带着酒后的醉红,他们身上的酒气便是她在马车里都能闻到。

    她是不是还没睡醒?市井混混也敢拦士族的车了?

    不待她出言,便听车夫对那些人道,“马车里的是琅琊王氏的女郎,诸位岂敢冒犯!”

    魏四等人对视了一眼,笑出一口黄牙,混不吝口出狂言道,“管你是甚么王氏谢氏,兄弟们上!”

    王拂陵闻言,心里“咯噔”一声,这些人怎么这般大胆?

    危急关头,她也没心思多想,猜测约莫是吃酒醉昏头了。

    只因着今日是谢玄瑾来接她的,两人出门便没有带护卫,当下只有她和车夫两人,孤立无援。

    她在马车里四下看了看,试图找些东西防身,一番翻找,思来想去,只有案上的茶壶和茶杯还能有点用。

    她刚把一个杯子抓在手里,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清朗好听的声音。

    “住手。”

    这声音是——听出来人,王拂陵不禁一愣。

    她犹豫片刻,还是打起窗帘看了一眼,只见谢玄琅手持三指宽的长剑站在马车前,背影挺拔俊肃,与那几个昏头的醉汉对峙着。

    谢府的车夫一见到谢玄琅便有了主心骨,欣喜地叫了一声,“二郎君!”

    谢玄琅回头,与马车里的王拂陵对上视线。

    他弯唇露出一个皎月般的笑意,眸光流转,四目相对间,王拂陵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放下了车帘。

    听得外面一番缠斗,想是那些醉汉也不敢对士族下什么狠手,很快便散去了。

    外面静了片刻,马车的车帘突然被打起,一个人登了车。

    谢玄琅衣衫微乱,神色却丝毫不显狼狈,见到王拂陵,他露出一个春风般的浅笑,“我来迟了,教拂陵受了惊。”

    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王拂陵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着杯子!

    她忙尴尬地丢了杯子,脸色因窘迫而微红。

    “不,你来得很巧。”

    说完,她顿了顿,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心念电转间,一个想法已经悄悄冒了头。可那思绪却又转瞬即逝,叫她难以抓住。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谢玄琅已坐到了她身边,袖手不经意般问道,“听闻拂陵今日与兄长去问卜,不知结果可好?”

    王拂陵坐远了点,“自然是好的。”

    谢玄琅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径直跟着她挪了过去,步步紧逼,“那不知兄长去了何处?怎会将拂陵丢在半路,才叫这些市井无赖拦了路?”

    王拂陵:“宫里有事召他,是我叫他不必陪我的。”

    一句话音落下,谢玄琅却沉默了片刻。

    她疑惑地抬起头,见他乌眸温润秀美,似含着隐忍的委屈,谢玄琅俯身靠近她,低声道,

    “拂陵这些时日都将我拒之门外,今日与兄长问卜,他将你弃于途中,你却还未他说话,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若是我的话,便是陛下急召,也定会将你平安送回府邸再去复命。我如何比不得兄长?”

    王拂陵侧首,不去看他这副装乖卖怜的样子,“我为何不见你,你难道心里没数?”

    谢玄琅无言敛眸,就在王拂陵以为他会无话可说时,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谢玄琅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垂眸乖顺道,“往事是我不对,若拂陵你心中还有怨气,不妨打我骂我,只要你能消气便可。”

    掌下的肌肤柔滑白皙,触之如抚暖玉,王拂陵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按在了自己脸上。

    被他胡搅蛮缠得没辙,王拂陵干脆停止挣扎随他去了,谢玄琅见她不挣了,便闭着眼在她手心蹭了蹭。

    鸦羽似的眼睫颤了颤,神态乖巧温顺得像只甜美的猫儿。

    “我就知道拂陵不舍得我。”

    他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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