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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60-70(第4/16页)
谢玄琅看着她渐渐放弃挣扎,脸上甚至浮现出释然轻松的笑容。
心中骤然涌现出一股恨意。
她果然在骗他。
甚么对他的心意,甚么会乖乖等他来娶她,他都已经决定相信她,可她却在即将成婚前跑了。
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不想着挣扎求生,反而露出那般恬静的笑容,似乎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
谢玄琅快速游到她身边,伸出手狠狠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怀中带。
一边拥着她往上浮,一边低头用力吻住了她苍白冰冷的唇。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哥搞了个大的[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关于攻略进度的问题,后文更到对应的节点会有解释哒~
俩人之间还隔着很多东西呢,不要觉得男主现在好像已经很爱了,有的人就是这样的,感情色彩很浓烈,但不见得足够真诚,当他还游刃有余的时候,肯定是不够的。
然后就是系统,因为一开始就是希望把它写的温情一点,(毕竟和女主也是过命的交情了嘛,冷笑话划掉)所以兔兔不会时常提示好感值哒,把它当家养宠物就好~[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好的,我要少解释,把感受留给大家,让我们期待后文吧!
第63章 覆辙 “好拂陵,让我们在今夜,先做成……
“郎君!”
哗啦一声——
清影见谢玄琅抱着王拂陵浮出水面, 才放下心。
谢玄琅一得到王拂陵离开的消息,就带着人走了最快的陆路来追,得知她们才离开京口不久, 便转了水路。
方才遥遥得见王拂陵落水,清影见自家郎君没有丝毫犹豫地也跳了江,当即吓得面无人色。
直到见这两人湿漉漉,宛如两条交缠的大鱼一般破水而出上了船, 才松了口气,忙递了干净的宽大布巾过去,问道, “郎君,那些水匪怎么处置?”
谢玄琅用干爽的布巾将王拂陵裹了起来,冷声道,“一个不留。”
见他就要抱着人进船舱,清影连忙问道, “那王娘子的两名婢女?”
谢玄琅脚步顿了顿,低头望了一眼昏过去的王拂陵,没有说话。
王拂陵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温暖的被褥里,身上是干燥柔软的衣物,船舱内灯火微漾,烛焰不时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王拂陵茫然转头, 见少年静坐在榻旁, 流水般的长发柔柔地披在肩头,乌眸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出别样的艳丽。
他正静静地看着她, 见她醒来,却又面色阴郁地将视线转开。
“谢皎,”王拂陵坐起身, 许是方才呛了水,她一开口说话,喉间还有尖锐的刺痛感。
她缓了缓,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手中执着她的书卷,似在案边醉心闲读,静美的面容却冷淡至极。
“谢皎?”
谢玄琅头也未抬,他知道她正在叫他。
可他听不见,也不想去读她又说了甚么花言巧语来蒙骗他。
王拂陵见他不理她,知晓他大概是心中有怨气,便起身走到他身边。
不料她刚一动作,谢玄琅也站了起来。
他走一步,她跟一步。她追一步,他走一步。如此反复,竟在船舱里绕起了圈子。
清影捧着伤药和纱布进来,“郎君,你的伤沾了江水,换一下药——”
瞧见两人在屋里幼稚地“二人转”,话不禁卡在了喉咙里。
王拂陵回头,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清影,你家郎君闹脾气呢,我来罢。”
清影见谢玄琅背过身,只留给两人一个执拗的背影,只好将手里的药给了她。
王拂陵:“谢皎,你就算与我生气也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过来换药罢。”
那一抹雪白的影静立不动。
王拂陵微微蹙起了眉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冷暴力”被称为最为伤人的相处方式。
刚被人从冰冷的江水里捞起来,她自己都感觉头重脚轻的,笑脸哄他也就罢了,他不仅没有好脸色,还对她装聋!
清影见状,连忙走到谢玄琅面前,手中快速地比划了几下。
谢玄琅转过身,王拂陵没多想,只注意到他态度松动,便连忙将他拉到榻上坐下。
清影识趣地退了出去。
船舱内,王拂陵见人老老实实坐在榻上,反倒又不自在起来了。
谢玄琅纤腰束素,一条玉带拢着宽松的大袖衫,腰肢被束得劲瘦纤细,瞧着……很是美观,就是不利于伤口恢复。
他兀自静坐,没有任何动作,王拂陵一时有些不上不下——难道她要主动去扒他的腰带不成?
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他伤的奄奄一息,早就没了意识,而她也担心得没心思多想,可如今他一双漆黑的眼睛就静静地看着她动作。
见她犹豫多时,谢玄琅才终于出言道,“不是要换药?”
“你先自己把衣带解开。”王拂陵目光闪烁。
谢玄琅:“我想要你来解。”
知道他或许正在气头上,王拂陵也没反驳,直接上手解他的腰带。
只是男子的玉带与女子腰带不同,她摸索了半晌也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扣上的,又被他盯得倍感压力。
再下手时,她就不免有些急躁,有时手重了,腰带勒到伤处,他喉间就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声。
两只手撑在身侧,手指从宽大的雪袖间伸出,被她弄疼了也只是抓紧身下的软垫,不催促,不反抗。
王拂陵急得额头直冒汗,终于听“嗒”一声轻响,玉带被她解开。
揭开层层叠叠的交领,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王拂陵极为艰难地克制着自己的眼神,努力不往那两点红梅上看去。
待看清他腹部的伤时,却是真的没心思往别处想了。
只见白皙腹肌块垒分明,狰狞的刀伤横划而过,结痂的伤口被江水泡的发白,又翻出了些红红白白的蜷曲皮肉。
王拂陵看得牙齿直泛酸,连忙将手中的伤药均匀地洒在他伤口上,用干净的纱布包好后,王拂陵轻轻合拢他的衣襟道,“不要束带了,就这样罢,让伤口透透气。”
谢玄琅盯着她,突然问道,“为甚么离开建康?”
王拂陵想了想,虽然很冤枉,但是她决不能说是王澄把她送出来的,只好装傻道,“我说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你信么?”
谢玄琅冷笑一声。
很好。果然没信。
王拂陵换了个话题问道,“我们当下是要回建康么?”
谢玄琅眸光冷峭,唇角却微微弯起,“不。既然你不喜欢建康,那我们在别处成婚也是可以的。”
他来时已经想好了。
每年春三月,谢玄琅都会在京口的私邸住上一段时间,对外只道是哀悼渡江时亡故的父母,实际上却是处理这边的军务。
这里很清静,没有王澄,没有谢玄瑾,只有他们两个人。
日日将她放在眼前看着,让她也只能接触到他一个人,唯有如此,他才能放心。
王拂陵其实还挺想回去的,但见谢玄琅状态不太对,又是自己理亏在先,她便没有反驳。
他可能只是被她“逃婚”的举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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