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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80-90(第9/17页)
啊啊宿主你终于回来了!你的攻略对象他疯了啊啊啊嗷嗷!!”
王拂陵忍着被正太音高分贝尖叫的头疼,在心里问道,“怎么回事?”
系统哭唧唧告状:“不知道哇, 他出门一趟回来就把我绑了!!”
王拂陵蹙眉望去,但见谢玄琅凤眸半阖,眸中漾着润泽的水光,眼尾蕴着薄红,白净的面容被酒气薰染得发红,手中正拿着一颗赤色如墨翻涌的珠子。
心间猛地一跳。
她按捺住心中的不安, 强作镇定面色如常地走过去, “怎么把系统绑起来了?多大的人了,还抢兔子的玩具。”
谢玄琅醉眼迷离地看她, 抬手朝她招了招,王拂陵便在他旁边坐下。
他又举起一杯酒递给她,王拂陵接过喝了。
酒液香醇, 入口先是辛辣,随后便是余韵绵长的回甘。
她被呛了一下,捂着胸口咳嗽了一阵,缓过气来才道,“怎么喝这么烈的酒?”
她才问完,他便又斟了满满一杯酒,无言地递了过来。
王拂陵照样抬手喝了,却见他又去倒酒,就在她疑惑他为何一直闷头灌她酒时,他却忽然开了口,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你的酒量比我好,须得多喝一些……”
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朗玉润,嘶哑又低沉,面容却飘飘然,隐隐含着几分轻松释怀。
王拂陵捧着酒杯蹙起眉,“你到底怎么了?为何喝这么多——”她的目光掠过酒案,却在不经意扫到某样事物时,忽地顿住了。
一碟白色的粉末。
想到这个时代士人热衷的一些“风雅”之事,她忽觉喉间干涩,眸光震颤,不敢相信般问道,
“那是什么?谢皎,你不是从来都不碰这些东西的么?”
身为一个从小就接受着法制教育的现代人,她实在不能接受身边如此亲密的人去服用这种东西。
“唔,”谢玄琅微眯着眼,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待见到那碟白色粉末时,脸上露出几许放-浪不羁的笑意,“那是……能让人快乐的东西。”
他用金匙取了一匙白粉举到她唇边,“要试试么?”
王拂陵看着他这副放纵醉态便忍不住火气,他这副自甘堕落的模样与那些荒诞可笑的世家子又有何分别?!
她忍不住挥开面前的手,侧过脸冷声道,“不必了。”
谢玄琅看出她眸中的鄙夷,面上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他将那匙白粉含入自己口中,又含了一口酒,忽地倾身将她压倒。
视线猝不及防颠倒,待她回神时,馥郁酒香已经覆盖着她的唇。
觉察到他的意图,王拂陵咬紧了齿关,又拼命地推他,挣扎间,脚踢翻了酒案。
酒液倾洒,室内一时盈满了馥郁醇厚的酒香,伴随着某种莫名的甜香,靡艳昏沉,令人神思迷醉,不知此身在何间。
她的下颌被他两指捏住,指腹摩挲着那小巧的下颌骨,一时他的心中竟充满了怜爱。
如此单薄脆弱,似乎只要他再用力些,便可将她捏碎。
齿关被他毫不留情地撬开,温热的酒液被渡了过来,以一种强硬的方式逼迫她接受。
想到他含入口中的那一匙白粉,王拂陵心下不禁绝望又崩溃。
可下一刻,舌尖却涌上了一股甜蜜滋味,缠绕着辛辣的酒香,在齿尖甜到发苦。
王拂陵愣了愣,原来不是寒食散,竟是——糖粉!
她倏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压在她身上近在咫尺的人。
谢玄琅面色酡红,紧紧闭着眼,浓长的眼睫不住地颤动着。
还不待王拂陵想清楚他今晚这举动的意图时,他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慢慢收紧了力道。
王拂陵惊骇不已,喉间被挤压出尖锐的痛意,她被掐地说不出话来,只在他手上用力地抓挠,指甲深深刺入血肉,他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谢玄琅缓缓抬起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他的手虽死死地钳在她颈间,望向她的目光却是痴迷而不舍的。
迷离的乌眸中隐有水光闪烁,睫毛湿成一簇簇,
“琅本来想,喝醉之后赴死也许会好受些,这酒甚烈,便又准备了糖,叫你好入口些。你不要,便罢了。”他叹息道。
“……我想过了,我既做不到放手,让你弃我而去,亦不忍见你长绝于世,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地底。”
“所以,我们一起罢。”
“即便被地下卑贱肮脏的蝼蚁虫豸啃食干净了躯体,我们的白骨也会缠绵盘绕着相依偎,从中生出一朵并蒂之莲。”
他的唇角微微弯起,漾起一抹丹晖榴花般凄艳的笑意,像是坠入了一个美梦,低哑的声音中含着几许甜丝丝的意味,仿似掺了毒的蜜糖,
“琅唯愿与你,生同衾,死同椁。”
听到这里,王拂陵心中大概明白了他为何这般。
空气被丝丝缕缕地掐灭断绝,她挣扎的力度和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意识甚至开始模糊的时候,她莫名地想着,难道这就是愚弄人心的代价?
她为了回家的私欲招惹了他,可人非草木,感情又岂是可以肆意玩弄之物?
也许这就是她的报应吧……她无力地阖上了眼,面容因窒息涨红发紫。
只是,心中还是觉得很不甘心。
她的人生就要这般仓促地结束了,她与母亲,兄长,其余的亲朋好友,都未能说上一句道别的话……
她最后又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通红靡艳的眼眶中滑落,直直坠入她眼中。
滚烫而酸涩,那滴眼泪滋润过她的眼球,又从眼尾缓缓流出。
还有他。
看着他这副痛苦的模样,她昏昏沉沉地想,也许她还欠他一句对不起,如果不是她,他的人生或许又会是另一番光景……
已然无可奈何准备赴死之际,牢牢掐在颈间的那只手却缓缓松开了。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腑带来刺痛,王拂陵猛地推开他坐起身,咳嗽着大口呼吸。
谢玄琅被她推开,颓然地瘫坐在一旁,只是看着她的眸光仍然晦暗挣扎,似乎仍在犹豫。
王拂陵目光警惕,心有余悸地往后缩了缩。
只见下一刻,他忽然开始剧烈地咳了几声,喉间喷出汩汩乌红的血,红色小溪一般,沿着尖俏白皙的下颌滴落。
王拂陵一愣,猛地扑了过去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谢皎,你怎么了?”
看着那血的颜色,她心惊道,“你服了毒?!”
谢玄琅躺在她怀中,乌眸仿若濒死时脆弱无害的白牛羔羊,喉管中发出“嗬嗬”的声响,须臾,又露出一个释怀的浅笑,
“……罢了,我……好像有点不舍得……”
王拂陵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不,你再坚持一下,我去找人救你……”
她放下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院子里的人应是被他提前遣散了,这时一个人都没有。
“来人啊!有没有人!”
她茫然无助地喊了几声,歧雾耳力强,听到动静很快就赶了过来。
“娘子,怎么了?”
看到她,王拂陵如见到救星一般,连忙上前道,“歧雾,你快去找个医者,我记得那个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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