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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灯下黑》80-100(第28/42页)
,面孔多变,也有手腕,可另一方面,又总觉得她在许、周两家这样的环境中,尤其的“清白”,并没有同流合污。
是的,就是清白,尽管这件事听上去很难理解。
说完周家,再说许家,这一年以来许景昕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观察,发现无论是许长寻、许景枫,或是许景烨、林明娇,对周珩都是不信任的。
当然,许家人彼此也不够团结,互相质疑、算计,充满了勾心斗角,可是在某些一致对外的事情上,他们的反应却非常的一致,反倒显得周珩像是个异类。
比如,他在慈心医院命悬一线之时,许家人在互相没有通气的情况下,全都作出了同样的选择——任他自生自灭。
因为他的死活和他们的利益并不相关。
而在那个时候唯一站出来的人,就是周珩,也只有周珩。
关键时刻,周珩似乎根本不在乎利益如何。
她只是单纯的要救他的命。
再者,他过去是禁毒警的身份,许家人是知情的。
而以周楠申和许长寻狼狈为奸的历史来看,他也一定知道。
可结果呢,周珩要探知这一点,却是靠猜测,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
许家人没有特别提起,这还可以解释。那么周家人呢,他们是觉得没必要让她知道,还是认为她还不到知道的时候?
直到现在,许景昕都还记得那天他和周珩在病房里的对话。
他说:“你不知道我是谁,看来许家没拿你当自己人。”
而周珩则大方的承认了:“对,我和你一样都是外来的,都是入侵者。”
当时这句话,许景昕并未深思,更没往心里去,可如今想来,倒是值得研究。
外来的,入侵者?
这话是对许家说的,还是也包括周家?
许景昕自问,他的生母在一年多以前过世,临去世前她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经常说胡话,做事颠三倒四。
在那时候,许景昕也不会对母亲说太多,包括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很少和母亲分享,因为他知道就算说了,母亲也听不进去,理解不了。
但他对母亲绝不是防范。
起码不像周楠申,对待周珩像是对待一个“外人”。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而且就连周珩自己都说,她是外来的,入侵者。
思及此,许景昕又一次看向屏幕里的资料,尤其是绑架案那一段,又看了看刚才标注出来的重点,尤其是其中两条。
一条是,周琅十岁以前都跟在梁琦身边。
这点说明周楠申对这点骨血并不看重。
另一条则是,周珩明明有心脏病,还在绑架期间被绑匪性侵,甚至还和绑匪搏斗过,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活了下来?
而最主要的是,周珩和周琅都是AB型血。
外来的,入侵者……
许景昕下意识眯了眯眼,脑海中倏地蹦出一个念头——如果他是周楠申,如果他的两个女儿相继遭到绑架,结果想保住的那个死了,无所谓的那个却活了下来,那么他会怎么做?
念头一生成,许景昕顿时觉得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
同一天晚上,周珩回到了周家大宅。
可这一次,不是因为周楠申或是蒋从芸的传唤。
周珩的突然出现,令蒋从芸十分惊讶,随即她就立刻吩咐陈叔,再多做两个菜,接着就迎上来,对周珩好一番嘘寒问暖。
周珩听着蒋从芸念叨后天她就要和许景烨订婚的事,只虚应了两句。
蒋从芸就好像看不懂周珩的脸色一样,又提到自己新买的礼服和首饰,还拉着周珩上楼,说要让她帮忙挑一身,她好在后天穿着去许家。
周珩没有拒绝,跟着蒋从芸去了她的更衣室,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蒋从芸将礼服拿出来,并在身上来回比了比。
周珩随手指了一件,说:“行了,就这身吧。”
蒋从芸来到镜子前,并将周珩指的礼服拿到身前比划,嘴里说着:“这身好么,会不会给你丢人?”
呵,蒋从芸会在乎给她丢人么?
周珩挑了下眉,轻笑出声:“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你订婚。再演就过了。”
这话一出,蒋从芸立刻收了表情,翻白眼的同时,将礼服挂进柜子里,然后转身看向周珩,说:“不管怎么说,我在名义上是你母亲。”
周珩双手环胸,背靠着墙,毫不客气的将她的用意点破:“看来你已经想清楚后路了。我还以为等我爸一死,你就打算跟廖启明呢。”
蒋从芸这段时间以来的态度尤其热络,当然也很假。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蒋从芸突然这么上赶着,无非就是因为知道周楠申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了,生怕他前脚蹬腿,她后脚就翻脸不认人,所以从现在就开始铺垫、找补。
显然,廖启明并非蒋从芸看中的后路,她还想继续做周家夫人。
果不其然,提到廖启明,蒋从芸脸色微变:“我不打算再嫁,等你爸一走,我就可以恢复单身,干嘛要再找一个男人管着自己?”
周珩不咸不淡的接道:“是啊,这样一来,你和廖启明仍然可以往来,还是光明正大的。周家的财产还有你一份,另一边又有廖启明给你钱花,这么好的事谁会拒绝呢?”
蒋从芸白了周珩一眼,将衣柜的门关上:“我也不是白拿周家的,我这些年受了多少苦,那些是我应得的补偿。再说,就算你将来管家了,也需要我从旁协助。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所以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你需要我带你出面的,我也一定不会推脱。”
蒋从芸是在为自己讲条件,可周珩对此却毫不在意:“我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你愿意留在周家就留,不愿意就走,你应得的部分我不眼馋,我想要的也根本不是钱,就算你都拿去花了,我也不会心疼。”
“那些钱你当然看不上了。”蒋从芸说:“周家最值钱的是人脉和资源,只要你爸将所有权力都交到你手上,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终于说到了重点。
周珩笑了:“问题就在这里。如果我要全盘接过来,又不希望有人趁机造反,或是从中作梗的话,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呢?”
蒋从芸一顿,这才明白周珩的意思:“你怕接不稳?”
周珩笑了:“高征、黄彬那些人一向听我爸的,却未必愿意听我的。若是他们生了二心,那周家的地位、权力,就会受到影响。你想要继续维持奢靡的生活,我也不能保证了。”
蒋从芸没吭声,但脸色却有些凝重,显然她也想到了这一层。
周珩见状,继续引导她:“说起来也奇怪,他们都不是安分的人,也有能力自立门户,可偏偏这些年却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爸,为他处理了不少肮脏事,这也太不合理了吧?难道,他们有什么把柄在我爸手里?”
这话落地,更衣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蒋从芸不说话,周珩就耐心的等着她。
直到蒋从芸仿佛想明白了,忽然走向门口,将门关上,再转过身来,一脸古怪的看向周珩,轻声说了句:“高征的父母,是被黄彬弄死的。”
这料爆的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就听蒋从芸解释道:“高征一直被蒙在鼓里。而且这件事你爸掌握实据,黄彬绝不敢有二心。”
隔了片刻,周珩消化完,这才继续问:“只是这样?还有么?”
蒋从芸又白了她一眼,吸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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