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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的黑月光》40-50(第20/23页)
亲当年,那样粗鄙无知,与乡野无别的人都能进东宫,从前是世家的她,一身才学的她为什么不能进东宫。
当年太子殿下施以援手,给予她机会,她做上了女官。
清歌摇头,“我不愿意。”
眼泪如珠掉下,太子殿下救她一次,不如再救她一次。
“殿下,从您派人从池塘里救下清歌起,殿下就是清歌的光,清歌只想此生侍奉在您的身边。”
她泪眼婆娑,跪着爬过去掐住太子殿下的蟒纹敝膝。
哽咽道:“清歌知道,您帮助清歌,把清歌从浣衣局提携去太后宫里,如此善待我,是因为清歌长了一双跟她相似的眼睛。”
她的眼睛发亮,瞳孔一点点放大,紧盯着男人,“坊间一直传,殿下有一位寻而不得的心上人,既然殿下苦苦寻不到她,不如把清歌当成她。”
那是她对比上官姝的优势。
“把清歌当成她吧。”
屋内静悄悄的。
“不需要。”
他轻启薄唇,声音如投进来的月霜。
萧韫珩缓缓放下揉着眉心的手指,垂眸,半阖着眼帘,注视着眼前女子的眼睛。
“你跟太子妃的眼睛并不相似。”
“什么?”清歌瞳孔一震。
“孤记得,像的是当年同样倔强的眼神。”
他也学了阿晓,嘴里常嚷嚷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陌生人施以援手,帮扶着提携一把。
萧韫珩微微俯下身,周遭气息压迫 “可是现在,你的眼神变了样,十分令孤厌恶。”
他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孤当年因刺杀跌入江流,曾流落岭州,遇到彼时流落在外的太子妃,孤与太子妃少时相依为命,不慎分别,幸得多年后再遇,结为夫妻,伉俪情深,故并不是坊间所说寻而不得。
他道:“孤已失而复得。”
清歌两腿发软,战战兢兢,牙齿都在打颤,“殿……殿下。”
“你所做之事本该赐以死罪,但今日太后受伤身体不佳,你是太后的心腹,孤不想处置你,若有再犯,孤饶不了你。”
他指尖抵着玉扳指,指甲缝隐隐渗血。
低声道:“滚。”
清歌重重磕头,颤颤巍巍退下。
屋内寂静无声,梧桐枝叶窗影婆娑。
萧韫珩重重喘了口气,待人走后,连忙从榻上下来,跌跌撞撞碰倒了案几茶杯,乒呤乓啷响,帷幔缠绕,一片凌乱,如同他心海里疯狂燃烧的火焰。
夏日炎炎难忍,宫中常摆有冰块散热。
铜盏里冰块因七月的酷暑融聚了一盏水,他把水淋在身上,刺骨的冰水浇灭了皮表的火焰,可内心的火,水渗不进去,无法浇灭,也杯水车薪。
蹭得一下,皮表的火焰又哗然,夜风吹又起。
他索性颤抖地抱着寒冰,冰与寒交迫。
皓月当空,夜色愈浓,承乾殿烛火忽暗忽明,姜玉筱忽然惊醒。
她仰起身,拍着胸脯,这觉她睡得并不安稳,起初因担心太后娘娘许久才入睡,后来做了个噩梦,梦见萧韫珩快被火烧死了。
他置身在茫茫大火里,她伸手想救他,后来一根卷着火焰的梁木倒下,冲天的大火吞噬了他,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烧成了一具焦尸,外焦里嫩的,还冒着肉香。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香,兴许是晚膳没吃饱,睡着睡着又饿了。
她叹了口气准备继续睡,忽然屋顶的瓦片窸窸窣窣,她警觉地瞪大眼,拍着胸脯的手僵住。
不会是闹……闹鬼吧。
她殿内还摆着萧韫珩送的桃木佛像呢,不是说辟邪驱鬼吗?
她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下床,烛光昏暗,夜色朦胧,她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上。
忽然窗口一阵动静,她连忙转头,看见皎洁的月光下,窗口站着一只黑猫,舔舐着爪子。
应是不知打哪来的野猫,误闯了东宫。
她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准备回到床上继续睡。
动了动腿,忽然从后搂进一个湿热的怀抱。
姜玉筱一怔。
鬼来了。
静寂的夜,鬼貌似很高,两条健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胳膊,锋利的下巴抵在肩膀,额头贴着耳朵,她的背脊紧贴鬼坚硬的胸膛。
她寝衣单薄,鬼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露出的锁骨,又热又痒。
可鬼不该是热的,姜玉筱呆滞之际闻到一股熟悉的沉香,清冽好闻。
她试探着张了张口,轻声喊:“萧……萧韫珩。”
“嗯。”
肩膀上的人动了动唇,嗓音醇厚,紧贴着耳畔,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锁骨和脖颈。
很难受。
她的衣裳也被他渗湿了,潮湿的布料粘着背脊。
她艰难地从他怀里转身,他的手臂下垂靠在她的腰上。
“你不是在慈宁宫吗?怎么回来了。”
她昂头,对上他半阖着的眸,昏暗的烛火中见一点幽光。
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隐隐觉得那点幽光直直盯着她,恍若把她夹在了他的眼眸里,像蟒蛇盯着猎物,有些喘不过气来,汗毛竖起。
“喂,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呀。”
他跟个呆子似的。
姜玉筱烦躁,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拍醒他,才一触碰,她发现他的脸颊烫得厉害,皮紧绷着,像是在隐忍。
她觉得不对劲,联想他方才失神的模样。
“萧韫珩,你怎么了。”
“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不回声。
别是已经烧傻了。
她踮起脚尖,抬手用手背去碰他的额头,感受温度。
很烫,连她的手背都很烫。
她移开手,阴影挥去,烛火忽明,月光中置着一双深邃的黑眸,眉骨低压,清冷的月光与瞳孔跳跃的烛火交织,他不知何时掀开了低敛的眼皮,静静地望着她。
她不曾见过那样的眼神,愣住。
那双眸愈来愈近,带着侵略的气息,他垂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握住她的脖颈,欺唇而下,抵住她的唇瓣。
姜玉筱杏眼瞪大。
唇瓣摩挲,茫然中,滚烫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呼吸凌乱,勾缠着她滑嫩的小舌,她的气息瞬间掠夺。
他喉结滚动,吞咽着嘴里香甜的舌头,她的津液,她的气息,如此疯狂贪婪。
姜玉筱望着萧韫珩紧闭的眼睛,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她不知道萧韫珩突然发什么疯,只知道这样下去她怕是会窒息而死,她狠狠咬了口他的唇瓣,被缠得麻木的舌头尝到一丝咸味。
她的手掌撑在他的胸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出。
两个人都在喘气,她叉着腰大口呼吸,抬头看见萧韫珩唇瓣上的血丝。
摆手讪讪一笑,“那个……抱歉哈,形势所迫,不过也怪你,你说你,突然发什么疯,啊喂喂喂!你干什么!?”
他忽然把她打横抱起,天地一旋,还未缓过神,下一刻陷在柔软的床垫。
他的唇滚烫地贴在她昂起的脖颈,姜玉筱浑身一颤。
萧韫珩又发疯了。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贴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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