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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的黑月光》60-70(第11/19页)
子们,细数着你不在的日子到最后浑浑噩噩地过完这一辈子,假如不幸,后宫争斗,能害死人,那些旧情在新欢,在政治的权衡利弊,在所谓的“铁证如山”前,都不堪一击,成为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向她。”
萧韫珩摇了摇头,清隽的眼眸微微弯起。
“您放心,您的这些假设都不会成立,孤会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往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老头子笑道:“男人的话,都是说得轻巧。”
萧韫珩挽袖,抬手给他倒了杯酒,“所以孤从来不轻易许诺,前辈且看孤做,若孤做不到,您大可来取孤的性命,当然,孤不会给您这个机会。”
他碰了碰他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斯文地翻转酒杯,空杯对向他,像是在立誓。
“您请便。”萧韫珩道。
老头子花白的胡子抖动,他摸着胡子爽朗大笑,“好好好。”
他直接拎起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口,喝得醉醺醺的,摇头晃脑,整张脸红如关公。
他又回到了疯癫的样子,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问萧韫珩。
“诶这不是太子殿下嘛,您怎么在这,方才,我们有聊什么?”
萧韫珩笑着摇了摇头,“孤刚到,没聊什么。”
趴在他肩上的人动了动,姜玉筱闻到酒香,掀了半条眼皮,伸手道。
“酒,继续喝酒。”
萧韫珩握住她的手臂,一只手捧住她快掉下去的脑袋,“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他看向帘子被风掀起时,露出的晚霞,毯子上泼进橙色的芒耀,柔和又灿烂。
他朝老头子有礼道,“天色不早,孤先带阿晓回去了。”
老头子正抓着桌上的卤鸡腿啃,嘴唇上一圈酱色油渍。
闻声,他点头,“好好好,走吧走吧。”
桌子上的菜已扫了一半。
萧韫珩扬唇一笑,“若您不够吃,孤再叫下人送过来。”
老头子连连点头,“好啊好啊,这卤鸡腿格外好吃,多上点,不愧是我的好女婿,多谢贤婿,阿晓真是给我捡了个好女婿啊。”
萧韫珩颔首,他低头看向姜玉筱,轻声道:“我们回去了。”
她喃喃,“不走不走,来来来老头子,再喝,今日我们不醉不休。”
眼睛却闭着,是梦话,人也早就醉了。
萧韫珩无奈,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倒也乖,柔软地陷在他的怀里,只是嘴里一直喊着喝酒。
萧韫珩吩咐人照顾好老头子,抱着她离开。
傍晚,草坡上的风大了。
胡子花白的老人从酒中抬起头,帘子被风吹得凌乱,他望着夕阳下二人离去的背影。
眸色讳莫如深,暗中闪明。
他微微翘起唇角,轻笑了一声,继续喝了口酒。
人,他已经替她考验过了,往后的路怎么走,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第67章
半点残阳西入崦, 天色黯淡昏黄,帐篷内点了几盏灯火,照亮地毯上的花卉。
熟悉的沉香柔和又温暖, 像阳光下的秋水, 裹挟着她。
姜玉筱喝得醉醺醺,嘴里不停说着胡话。
萧韫珩把她抱到床上, 正给她脱鞋子, 她倏地甩掉鞋子,光着两只脚站起来,裙摆垂落, 眼睛盯着他, 迷迷糊糊的, 像只小鹿,瞪着两只圆溜的眼睛对没见过的事物心生好奇。
萧韫珩一笑, 摆好两只鞋站起来,她站在床上正好比他高一个脑袋, 低着脑袋迎上他的笑意。
他眼尾微微弯起, 问她,“我是谁?”
她蹙了蹙眉, 眯起眼睛凑近, 仔细地盯着他, 眼前仿佛有一团雾,她拨开茫茫大雾, 清晰地看见了他。
姜玉筱扬唇, 伸手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当然认识,你是王行,我的小弟。”
她笑得十分爽朗, 像个江湖人士。
萧韫珩眼睫一扫,瞥了眼肩膀上的手指,薄唇间轻轻溢出丝笑,他无奈,又饶有兴趣地望着她懵懂无知的样子。
“还有呢?”
“萧韫珩。”
“嗯,还有呢?”
“还有……”姜玉筱抓住他的肩膀,想了好久,眉头皱得愈来愈深。
张着唇脱口欲出,迎着萧韫珩引导的目光。
她道:“呆瓜。”
说完咧开嘴笑。
萧韫珩一愣,眉心微动,她笑得很开心,以至于他对她无可奈何。
他弯起指关节,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
“呆瓜,我是你的丈夫。”
那一敲根本不痛,她醉了戏精上身,揉着额头,委屈道:“脑袋瓜要被你敲裂了,我讨厌你,你才不是我的丈夫。”
萧韫珩知道她是在演戏,拽着她的手,双眸微敛燃着烛火,故作疑惑无措地问,“那怎么办呢?”
姜玉筱道:“很痛。”
他宠溺地哄着她,“那我给你吹吹。”
“好。”
姜玉筱低下头,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捧住她红彤彤的脸颊。
她喝了酒脸颊滚烫,衬得他的手指冰凉,她又格外贪恋那股冰凉,像夏日里一片青绿的薄荷,缓解胀痛的脑袋瓜。
她闭着眼在他的手指里蹭了蹭,萧韫珩一笑,唇凑近她的额头,在他方才敲过的位置,轻轻地吹了吹。
轻微的风抚起额头的几缕碎发。
半晌,他问:“还痛吗?”
“不痛了。”她摇了摇头,蹭着他的手指。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眉毛,她眼睛依旧闭着,细长浓密的睫毛低垂,光影在额头浮动。
萧韫珩黑润的眼底晦暗不明,嘴角勾起,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地一吻。
他忽然很想吻她的眼皮,低头一看,她不知何时睁开眼,乌黑的眸子茫然地盯着他。
姜玉筱问:“你在干什么?”
他答:“我在亲你。”
她蹙眉,指责道:“我喝醉了,你这是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他不以为意一笑,抬头亲了下她的嘴角,“我说过,我早就不是什么君子了。”
嘴唇上酥酥麻麻的,带着酒香,姜玉筱觉得萧韫珩现在像个登徒子,而自己则像个良家妇女被登徒子轻薄。
她好胜地抓着他的肩膀,低头咬住他如山脊高挺的鼻梁,牙齿轻轻地磕,撤离后留下一点牙印。
萧韫珩凝望着她的一举一动,撤离时眼皮敛起,意犹未尽。
他睁开眼问她:“你在干什么?”
姜玉筱道:“我也在亲你。”
“你这是咬。”他指正,嗓音含着慵懒的笑意,“属狗的?”
她不知耻辱地对着他旺了一声,挑衅地轻扬了下眉头,“嗯,属狗的。”
萧韫珩点头,收了笑转而蹙起眉头学着她方才骗人的样子,捂住鼻子道。
“不愧是属狗的,唉,鼻子被你咬得好疼,好疼。”
他又强调了下好疼,像是真好疼,姜玉筱诧异,“真的疼?可是我咬得很轻呀。”
萧韫珩一本正经地忽悠她,“可能,因为你是属狗的吧,有时候狗也会不自觉误伤主人,自以为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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