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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酸雪》60-69(第11/17页)
许多事物对比, 再筛选。
明知这样不对, 今晚他还是来了-
李舶青打开门, 男人像捕捉猎物扑上来, 一身的冷水, 贴紧她,寒意顺着她后腰往上延。
“你。”她话说不完全, 唇被堵住,舌尖探进去,久违的, 也令人想念的温感,害得她浑身僵直。
她被沈严舟揽住,翻转,关门,后背被人用胳膊垫着怼在门上。
指尖凉,轻易搅动,叫她变成暴风雨的源头。
动情时刻,沈严舟突然停下动作,一双眼通红盯着她目不转睛。
外面天翻地覆,这里无声对峙。
他抬手,指尖轻捻那黏腻,轻笑她:“原来和我谈不行,和我偷才有感觉?”
她不说话,只红着眼看他。一别如雨,她突然很想掉眼泪。
“我先拿干衣服给你。”李舶青压着嗓音,起身往客卧去。
身后人不温柔,勾手牵住她发尾,轻轻往回绕:“不劳烦了,我是来看看你,是不是和之前一样爱偷吃。”
李舶青身形一顿:“你这么看我?”
“不然?”他湿着衣,路过每寸地板留痕。
靠近,又环住她水蛇腰,将她抱坐在饮水的吧台。
“你干嘛?”李舶青一惊。
“干嘛?”男人面无表情,一双眼沉戾,语气玩味,“我大老远跑过来,当然是送你订婚礼。”
他半蹲,从下往上看她,始终一副寡淡的表情。蛮不讲理推起她裙摆。
凉唇探究,她整个人绷紧,不自主去拢。
“别/夹。”他含糊不清,牙齿剐蹭。
她想喊停,却又挡不住物理的坦诚。为他沉沦,被他诅咒。
沈严舟起身,一双手钳住她下巴。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压人眼前黑一片,不比外面暗处天。
舌尖混着黏/腥送入李舶青口腔,又是死水般的无波无澜,勾勒描绘。
树影摇曳,拍打窗台,这里一样狂风骤雨。
他指节漂亮,冰凉,比刚开始还顺利。
害得她喊不是,哭不是,只红着一双眼,扭曲颤栗。
又一道白光闪过,荷露卷着台风天四溅,他被风雨打湿的衬衣,又在这儿变本加厉。
沈严舟把人抱在沙发上,手指滑过她小腹,一脸轻蔑看她陷入身体的过度反应,不停颤抖。
她不能自主地失控,他喜欢看。
“小舟,你的身体很喜欢我。”他趴在沙发边缘,描绘一遍她轮廓,看看窗外未有停歇之势的风雨,起身道别:“我该走了,记住这一次,往后偷不到了。”
话是这样说,但他很心机,她裙凌乱,他却实整整齐齐,一身湿衣,扣子都未解开半颗。
李舶青伸手,手指轻轻扯他裤脚:“沈严舟,我打过电话给你。”
她还想说什么,被他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冷眼吓到。
这样的沈严舟,她没见过。
“我看到了,这不是来了?”男人轻摆一下,叫她松开了手,“服务还满意的话,记得五星好评。”
他说完要走,没瞧见身后人落了泪。
她说:“我想选你。”
“沈严舟,我想选你。”
分开这半年,她照常独来独往,偶尔见朋友。见不到他的每一天都在想,爱是什么。如果爱的结束是自私和不信任,那么它们的根源呢?
不相爱的人根本不会斤斤计较。
男人听到她说话,眸底掠过一丝不可置信。
他被放弃惯了,不肯被她几句话哄骗,但也耐着心,在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抚她额头,说的话却冰冷:“小舟,我对人妻不感兴趣。”
玄关再次传来关门声,和着台风,巨响砸在人心。她眼前雨没停过。
傍晚那场仓促聚餐,隐在室外,李舶青拒绝了宁峥的求婚,答应陪他演一出戏。借一下青宁这对虚假CP的热度,笼一笼路人的好感,叫宁雪丛这支脉的口碑再稳一稳,度过飘摇的新主巩固期。
网络信息更新的速度快,他们是素人,迟早要被忘记,等到真正无人在意的时刻,再轻描淡写地分手退婚,周到解释几句,自然而然会平平淡淡被遗忘。
没有人会一直记着他们是谁。
作为交换,李舶青要了一个工作机会。
“不怕他们误会你和我真是一对儿,给你优待?”宁峥问她。
“君子和小人遍地是,优待和小鞋我都受得起。我不是死要面子放弃走通天路的人。”李舶青笑笑,自信道:“有我鞠躬尽瘁,你们宁和偷着乐才是。”
“谭岺说得对。”宁峥笑谈。
“什么?”
“你不是瞻前顾后的人。想要什么坦然的要,不怕空手也不会被绑架。这一点,我倒要向你学习。”
是吗?
有时候,优柔寡断只产生在极度渴望某一样东西,或是某一个人上。
风声鹤唳,她光着脚冲出门外,对着她极度渴望的那个人喊一句。
空荡的长廊,电梯门紧闭,只回荡她颤抖的哭腔——你别走。
一夜无梦。
台风后紧接着是个晴天,日光和煦,有几处云里挂了彩虹。
清晨的半梦半醒中,李舶青的电话响了,摸索接起来,听声音像做梦。
“带上身份证,下楼。”
床上的人神情呆滞,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她昨天睡得不好,沈严舟走后,她一连抽了好多支烟,喉干得张不开口。
“什么?”她声音沙哑,带着疑惑问对面。
“十分钟,过时不候。”那边人嗓音听不出情绪,命令的口吻。换作以往,李舶青定要骂人,可今时不同往日,被动的人是她。
化个淡妆下了楼,路面有积水,李舶青穿一双白鞋,小心避开洼处。
时间过去了不止十分钟,她第六感笃定沈严舟不会走,出了小区,发现他车果然还停在路边。
她绕到副驾驶去开门,发现是锁的。
里面的人冷冷地说话:“不坐后面了?”
李舶青乖乖换到后面去,伸手,后车门也打不开。
“坐前面。”他长指敲着方向盘,故意耍弄她。
李舶青不恼,折回来上了车:“有什么事吗?”
她嗓音哑,说话天然有一种委屈感,但表情却淡然,没有遮住的黑眼圈,看过去,还是一副凌驾于人的优越。
沈严舟很好奇,她为什么就算真委屈,也是一副别人都欠她的表情。
他盯着她:“我昨天想了一夜,不满意你这桩婚事。”
“你是我谁?”李舶青幽幽地开口。
“你要愿意,过会儿就可以开口叫老公。”沈严舟侧过头,不看她眼睛。昨晚那样绝情的人又不是他了。
副驾驶的人默了默,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往他面前一摔,低头系好安全带,坐得稳稳当当。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再平常不过的单数。民政局人少,离婚也没几对儿。
沈严舟大大方方下车,口罩也不戴,给跟在他身后的人吓坏了。李舶青从他车上翻找一个新口罩,给自己戴上。
他们没有登记照,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现场拍。
两个人都是扛得住镜头打磨的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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