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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酸雪》60-69(第5/17页)
她看得出宁峥对李舶青有意思, 也觉得这个男人多金帅气又靠谱, 心里念着李舶青的前男友必然是个坏的, 所以有意撮合他们两个-
那天离开KTV, 沈严舟回酒店又叫了些酒, 醉到第二天早上, 被关曦一通电话打进来骂醒了。
再看手机,发现自己被何苏叶坑了。
关曦骂人虽骂人, 办事也最靠谱,叫沈严舟不要回应,她会想办法处理。这种莫名其妙的绯闻, 正常都是冷处理不回应,时间长了自然会淡下去,沈严舟叫她别太为此耗费时间精力。
关曦在电话里淡淡地回她一句:“算了吧,我怕庄廉他妹生你气。”
沈严舟顿一顿,轻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三丽天天炫耀那个小美女是她朋友,给我看过照片。我什么事不知道?”
关曦嘱咐他:“要谈就谈,要散就散,别整乱七八糟的幺蛾子就行。只要不学那些个玩咖乱搞,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严舟轻笑,隔了良久,不设防递出自己的邀请:“关曦姐,如果我离开公司,你愿不愿意跟我单干。”-
沈曼生过一场病,人变得柔软许多,三天两头地主动给沈严舟发微信问候。
从前有什么事,关心的或是叮嘱的,他们母子俩都是通过沈温晗或韩枫来转达。尚未有这样聊天框填满记录的时刻。
沈严舟时常想到李舶青说过的那句:“你妈妈很勇敢。”
他把这句话和李舶青联想到一起,一样也认可她的勇敢。
联系庄廉定回海城看沈曼的机票,沈严舟靠在窗边,又拿出那一盒没有学会的烟,手指掂一掂,绕在指缝中不停把玩。
鬼使神差又打开跟李舶青的微信聊天框,信息还停留在他发出的那句“真把我忘了?”所收到的红色感叹号。
她不解释,也不肯哄骗他,只是冷处理,然后不由分说将他丢进了小黑屋。
他指腹轻捻屏幕,从只有一条横线的朋友圈退出,看宣传团队的Lily刚刚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这是个喜欢分享生活的人,朋友圈总是流水账似的九宫格,永远有新鲜的照片看。
「好朋友出院啦!我是香软小蛋糕的贴身护工() 」
配图有:打码的全麻知情书、“手术中”三字特写、她喂穿病号服的人喝粥、搀人下床散步……最后一张,是宁峥侧身靠在他的小舟身侧,三人合影。
李舶青比“耶”的手腕,隔着模糊的相纸,透着骨的嶙峋。
那句“陈放怎么会输给你”一下涌入他耳畔,混着一个风雪夜的风-
术后期间的饮食,医生嘱咐过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李舶青出院前就一直在清汤寡水地喝流食,吃软绵绵的食物,嘴巴没味道,人也变得蔫蔫的。回到家,她先去冰箱找之前保存的辣椒酱,不听医嘱地挖了一小勺,就着水喝下去。
冰箱门一关,看到之前沈严舟留过的纸条,脚下是站不稳的恍惚。干脆,心一横,揪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吃完辣椒,她又跑去阳台看仙人掌。不索取只蛮长的神奇生物,避开了日光和滋养,依然挺立。
门外传来敲门声,李舶青绷紧了神经。
心里期盼着是沈严舟来,却又害怕是他来。心情复杂,小步挪到门前,从猫眼看,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做饭阿姨。
“是李小姐吗?宁先生让我来做饭,这段时间我来负责您的三餐。”
李舶青受宠若惊,说不用。阿姨有些局促,表示她需要这份高额的工,要她不要拒绝。
“如果打扰到你,实在不好意思,我会小点声音。”阿姨的表情诚恳,叫李舶青不忍心,最终还是放她进来。
趁阿姨做饭间隙,李舶青在给宁峥打去电话。开了免
提,靠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边打开网络搜索“手术后能不能吸烟”的问题。
“怎么了?”宁峥那边声音有些吵。
“做饭阿姨的工钱多少,我转你。”
“你我之间不用算这么清楚。”
网上说建议不要吸烟,李舶青抿嘴,拆了一盒新烟,轻衔一支在口中。点燃了:“咱俩非亲非故,得算清楚。”
“朋友互帮互助不行?”
李舶青顿顿,缓吐一口浊烟:“问题是宁峥,你不是真心想和我做朋友。”
那边声音渐渐清晰,像是带着手机离开了某处嘈杂地。
“你还在怪我接你的电话。”
李舶青无声默认:“这段时间很感谢你,代缴的医药费我正常转你,阿姨的工钱也是。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了,我没那么矫情,能照顾好自己。”
“其实,我接不接那个电话,你们俩都不会长久。”宁峥旁观者清,“走到这一步,是你们之间没有信任所导致的。如果是我,我无条件信你。”
李舶青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隔了不久,手机传来提示音,是宁峥发来的:“简历会帮你递到人事,接下来安心准备毕业论文和后续的收尾,如果你想,随时来报到。”
李舶青闭上眼,想起沈严舟说的所谓的前途-
暮时用过饭,阿姨早早离开,留了份夜宵给她,要她饿了热一下吃。李舶青感谢过,在电视上随便找个台播新闻,起身去冰箱找水喝。低眼时,她瞥见垃圾桶已经被清理过。
一时慌神,握着气泡水的指节拐个弯,疼。
那张纸条,她没想过真扔。
几分钟后,她鬼使神差出现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寻到厨余垃圾的区域,手里握根树枝,去挑垃圾。她的垃圾袋是艾草味道的,绿色,分辨起来不难。夜里灯暗,加上垃圾区有味道,她找起来畏手畏脚。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疯了,一张破纸条,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内心和自己做着挣扎,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十一月的京北,一如既往的干涩,忽而有个声音混在其中,无波澜的低沉,像调侃又像嘲讽:“小舟,好久不见,怎么拮据到要捡垃圾了。”
他穿一身黑,黑夹克,黑长裤,只有眼里微弱的光聚焦在她身上。人隐在更深的夜里,叫人妄然以为是看走了眼。
这些时日她虚弱,想来是有许多时刻出现幻觉。她不当回事,清醒过来,扫一眼黑夜,又木木回过身去,低头继续翻找垃圾袋。
瞧她不理自己,沈严舟神情不快,以为她是厌他厌到视若无睹。
见不得她裹着长风衣在楼下拾垃圾,上前握住她手腕,要带人上楼。彼此触碰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吃惊。
她震惊于沈严舟不是幻觉,他震惊于她瘦得突出的骨,有瞬间硌疼他手心。
进了门,李舶青外套一扔,示意身后的人自便。自己去了洗手间,挤出几泵洗手液,顺着冷水揉搓在指缝,她对着镜子失神,不想出去,不想面对他。
那段小作文他看见了却不回,隔了快一个月才出现在这儿,到底在不在乎她,她分不清。
外面的人在吧台找到她的病历本和缴费单,正一页一页翻看,看到最后,眉皱的越发紧,一双手微颤。
“生病怎么不告诉我?”
洗手间的人出来,沈严舟放下手中东西,回头想扯她近身仔细看看。
李舶青后退一步:“你不是忙着炒CP,什么时候会关心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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