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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冬有春》50-60(第16/17页)
宋知烟,宋知烟避开,让他去洗手:“你拿了烟没洗手。”
这时周阿 姨把粥端出来,说:“都别聊天了,快过来吃饭了。”
陈最和梁砚礼一同起身去厨房帮忙拿碗筷,明桑吃完手上那颗草莓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和宋知烟走去饭桌坐着。
吃完饭,他们在收拾饭桌去厨房洗碗,周阿姨拿个小篮子带着明桑和宋知烟去阳台看她种的小酒窝番茄:“看我的小番茄漂不漂亮?”
“很漂亮。”明桑和宋知烟异口同声,周阿姨乐呵地笑了笑,让她们看看哪个红了熟了就摘到篮子里,待会儿洗洗吃了。
小酒窝番茄大小很匀称,一条藤上长着八到十个,十分有秩序,明桑和宋知烟摘了小半篮拿去洗,洗的时候吃了几颗,甜度刚刚好。
明桑和陈最要赶下午五点半的飞机,所以吃完小番茄之后,他们就要去机场了,周阿姨让梁叔叔把她做的一些小零嘴搬上车,又让梁砚礼去把厨房里热着的红豆糕给明桑带上:“上飞机前吃点东西,这儿红豆糕是你梁叔叔今天早上特意去买的。”
明桑笑着接过说谢谢,然后和他们说再见就上车了。
周阿姨朝她挥手,看着车远去,眼眶慢慢就红了,梁砚礼瞧见了给她张纸巾,语气慢悠悠:“妈,您这整的像嫁女儿似的,桑桑就回个烟城而已,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我结婚怎么没见你哭那么难受。”
周阿姨没好气地接过纸巾瞪他:“桑桑也算是我女儿,我舍不得怎么了,你要是我女儿,你结婚我也哭得难受,不对,我根本舍不得你嫁出去,想结婚最好是去赘一个男人回来,你去泰国变性吧。”
“那我真去了?”梁砚礼无奈地笑了笑问。
周阿姨点头:“嗯,你去吧,回来了告诉我一声就行,我带只鸡去看你。”
梁叔叔看着他说:“我和妈一起去看你。”
梁砚礼看向宋知烟,宋知烟等他们走了之后亲一下他笑着说:“放心,我不会见你的。”
梁砚礼:“……”-
明桑和陈最在车上分着吃完红豆糕之后,她有点想喝奶茶,陈最拿了水让她喝一口:“时间还早,要不要逛逛?”
“可以。”她想去专柜看看香水。
元旦假期有三天,大家都会出来逛逛,商场里人来人往很热闹,明桑在等陈最去取奶茶,她没玩手机,在仰头看一个从小孩手里飘走的冰淇淋气球。
她收回视线的时候,目光微微顿了顿。
第60章 不恐婚
明德。
这个名字忽然从明桑脑海里跳出来, 她第一反应是陌生,她好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也很久没有想起这个人, 久到都快忘了世界上还有这个人。
原来她还有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明桑看着不远处殷勤地和一个女人说话的明德, 他看着比几年前苍老了很多,脚还一瘸一拐,但从穿着打扮上来看, 他近段时间应该过得还可以。
当年孟书秋带她回烟城的时候, 她没有过问孟书秋当时接到那通电话是怎么处理的,但在烟大的时候,梁砚礼告诉她, 明德被断了几根手指, 肋骨也被打断了几根,她当时听完之后只有沉默, 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德会那样不过都是他咎由自取。
明桑小时候的印象里,明德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不去上班了, 只会待在家里, 慢慢地开始学会赌博, 赌赢了,他会给她买玩偶,赌输了他会丢掉她的玩偶,当然,这些事情他都是偷偷的。
但孟书秋很聪明,什么都察觉到了, 她对待明桑很仔细,明桑的玩偶少了几个她都要记得而且及时补回去,她不动声色地在家里装了监控,录下了明德输钱后真实的一言一行,他输得越来越多了,明里暗里都藏不住自己去赌的事情了,开始酗酒,开始抽烟,开始无理取闹发脾气摔东西恐吓她,孟书秋在赶不走他之后果断带她离开了他和那个乌烟瘴气的家。
后来知道,原来明德一直都有赌博的习惯,但他之前藏得太好了,孟书秋被他精心妆扮的精英外表所迷惑,加上她当时刚回国,对国内生意场上的事情不怎么精通,明德年长她几岁,对她多有照顾,她一时心动就沦陷了,火速和明德闪婚。
但孟慈生和张慧安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明德,只觉得这人伪善地很,不过既然自己女儿喜欢,又劝不动,那就让她自己去试试那个亏,总之就是一句话,他们不同意的婚事,他们是不会在男方的事业上帮一分忙的,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女儿。
孟书秋自然同意,所以明德自始自终都不清楚孟家的家底,只以为孟家以前做生意有点小钱后来没落了。
明桑觉得很庆幸,很庆幸明德并不清楚孟家的家底,不然,他的赌瘾应该会越来越大,胆子也会越来越大,做事越来越无下限-
陈最拿了奶茶回来,见她看着不远处发呆,牵住她的手低头问:“桑桑,怎么了?”
明桑接过奶茶喝了一口说:“没什么,就是看见了一个故人。”
陈最的目光在前面那个殷勤给女人挑首饰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心下有了答案。
“走吧,我们去看香水。”
“好。”
明桑买完香水就没什么想买的了,和他分着喝完一杯奶茶就上车去机场。
车上,明桑点了点他的手指,看着他说:“你知道我刚才说的故人是谁吗?”
“你父亲。”陈最用的不是疑问句,明桑听出来了,她问:“你怎么知道?”
陈最握紧她的手,看着她说:“桑桑,我之前见过他。”
“嗯?”明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时候?”
陈最说:“去年在南城的元旦。”
他不认识明德,是梁砚礼给他介绍的,去年元旦的晚上,他回到南城,和江敛他们去聚餐,结束聚餐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梁砚礼,那时梁砚礼刚把明德揍完,冷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梁砚礼把丢在地上的领带捡起来,睨着他:“看很久了?”
“没有,刚出来就结束了。”陈最目光平淡地扫过他身上的伤,他也被打了。
梁砚礼买了两瓶冰啤酒递给他一瓶,食指拉开指环仰头喝了一口,说:“刚才那个是桑桑的父亲。”
陈最眸光顿了一下看向他,梁砚礼和他碰了一下说:“你下次看见也要往死里揍他。”
“他嗜赌如命,抽烟酗酒,桑桑小的时候被他灌了很多酒,醉了之后差点被他抱走拿去卖了换钱,这事桑桑不知道,也别让她知道。”梁砚礼说这话时眼里的冷意藏都藏不住。
陈最:“她当时几岁?”
梁砚礼:“五岁半。”
在梁砚礼看来,明德就是个从畜生道投胎成人的,他都想直接弄死他,揍他都算轻的,他妹妹还那么小他就敢打她的主意。
梁砚礼是想给他使阴招的,但孟家的速度更快,明德一度从南城消失了几年,等明桑初三的时候才又在南城出现,明德消失那几年,明桑一直以为他是在外工作,因为没人告诉她。
明德再次回到南城像是老了二十岁,他是回来要房子和离婚分财产的,趁着孟书秋不在,还要抢明桑的手镯去换钱,还把房子的地址重新透露给了新赌场的人,让人日日夜夜过来堵门要钱,成功得到房子和离婚财产之后他才罢休,明德看似什么都得到了,其实也什么都没得到,因为梁砚礼这次的速度比孟家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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