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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5t5成功了吗?》100-110(第12/19页)
理甩了甩脸,又踹了他一脚:『不许捏!』
“嗯哼。”
五条悟重新戴上手套,牵着她,和她肩并肩走:“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得补充糖果!”
麻理:「……」
五条悟继续说:“你觉得糖果铺子的人知道广场和酒吧发生的壮观场面吗?”
麻理冷酷无情地说出事实:「除了酒馆,没有店铺开门。」
五条悟:“……”
“啊。”他说。
本来往糖果店铺里走的五条悟脚步停滞,他认真地说:“不是有些人是住在店里的吗,我能不能把他们叫出来开门做生意?”
麻理倒腾了一下头骨的位置,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糖果和巧克力,无语地举在五条悟的眼前。
『你还是等雪停吧。』她用被五条悟握在手心里的手指敲着摩斯电码。
五条悟接过这些麻理珍藏的零食塞进自己口袋里,他撇下嘴,不情不愿地说:“……好吧。我们直接去事发旅馆。”
他带着因为墨镜几乎半瞎的麻理,小心绕路避开不能看的中心广场,往人才济济的事发旅馆走去。
“啊、悟,你总算回来了!”一进入旅馆,家入硝子就探过头来,“我们刚刚聊到你,说这种天气下大家的店铺都不开门,你估计没买到糖果——诶?”她看到了五条悟身边的沢田麻理,先是惊讶了一瞬,然后目光一滞,缓缓放在了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确实没买到,失策了。”五条悟不满地说,“不仅白跑一趟还看到了糟糕的东西。”
夏油杰也看到了沢田麻理,不过他没看到两人的手,而是第一眼看到了被沢田麻理单手夹着的头骨,眼眶的地方像是深渊,但是被带着红色的亚麻布料给破坏了。
“……那是什么?”他困惑地问,然后去看沢田麻理,结果没看到脸,只看到一副墨镜和巨大的围巾,他顿了一下,去看和她距离过近的五条悟,“悟,这位又是……?”
家入硝子愤怒地说:“你这个轻浮男在干什么啊!”
“哈?”五条悟摘下护目镜,露出苍蓝的眼睛,“我才不轻浮。硝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家入硝子看向沢田麻理:“那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她是——”
从另一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咦?悟?还有麻理……”
工藤新一和一个神父一起从楼梯下来,他一看到两人就惊喜地小跑过去。
“你们居然也在!”他看着两人,开心地说:“这不是和好了嘛!说起来真的好久没见到你们两个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了!”
这两人总算是同框了!工藤新一欣慰地想。
「新一。」麻理喊,她也很开心见到朋友,工藤新一身上的光她透过墨镜也看得真切。不过她不是很赞同对方说的话,于是她抽出被握着的那只手,给工藤新一比比划划纠正道:『并没有和好!』
工藤新一:“啊?啊?!”
工藤新一瞪大眼睛:“你们这样居然还没有和好?!”
我只是被墨镜挡着看不见了需要帮助而已。麻理撅起嘴来。
五条悟在一边说:“麻理有点雪盲,我带着她走而已。”
“啊,难怪要带墨镜!”工藤新一注意力立刻被转移,“麻理,你要好好休息啊,而且走在雪地上一定要注意——”他对着麻理开始碎碎念起来。
麻理生无可恋地听着,嘴里敷衍地“嗯嗯啊啊”的应声。
家入硝子摸摸下巴:“什么情况?”
“认识的?”夏油杰也挑起眉,“看起来还是老熟人。悟,你居然还认识这位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啊。”
室内的温暖让五条悟有点热了,他脱下最保暖的外套,然后搭在手上。
“认识啊。”他走到同伴身边,懒洋洋地说,“你们有调查到什么吗?”
夏油杰摇摇头:“没有咒灵,也没有咒力残秽留下。”
家入硝子摊手:“一来就光听着看着侦探和神父到处跑到处问了。”
另一边,工藤新一奇怪道:“说起来怎么没见纲吉?”
「哥哥在今岁老师那里。」包括我。麻理默默补充。
“原来是这样,原来你们的委托也是在这里啊,没准我们接到的还是同一个案件的委托呢。”他原本只知道这几人是为了某个委托去到了一个北极圈附近的小镇,没想到是同一个地方。工藤新一开了个玩笑,又问:“你不热吗?”
麻理摇头。她现在不知冷热,对温度没有感觉。
五条悟提高声音问:“大侦探——你知道事件的真相了吗?”
“还不知道。”工藤新一摇摇头,他很是烦恼,“我找不到凶手的行凶轨迹。”
麻理好奇地戳了戳工藤新一的手臂,无声地询问着。
工藤新一想了想,拉过她去到沙发区,神父已经在那里拿着一个小笔记本和钢笔,整理着工藤新一问到的目击证词。待麻理坐下后,他就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他知道的事情。
神父抬起头来,注视着麻理手中的头骨。
五条悟去要了杯热牛奶,端过来后碰了碰麻理的手背,等对方接过热牛奶后他自己也在麻理身边坐下了。麻理拉下围巾,双手捧着热牛奶。头骨被她放在茶几上,深渊似的空洞眼眶正对着她自己,然后被嫌弃的五条悟转了下方向,变成了正对着神父。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五条悟的行为感到了震惊。
“那是悟?”家入硝子问夏油杰。
夏油杰也震惊道:“那个悟居然也有这么体贴的时候?”接着他的目光就再次被头骨吸引,于是他也走了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家入硝子坐在他身边。
死者是修理船坞的修理工,因为居住在离船坞很远的地方,风雪天气又出行不便,于是他就住在了这间旅馆里,方便上工赶进度。但是就在第一天维修完后的深夜四、五点(神父验尸后给出的死亡时间),死者在自己的房间内被一刀割喉致死,然后第二刀砍断了头颅,头颅被放置在门口,此时房门紧闭。在次日、也就是十二月二号早上六点十一分,被清洁工发现;大约四分钟后,被尖叫吸引来的老板越过头颅,通过唯一的一把□□打开了房门,发现死者剩下的身体躺在床上,手腕、脚腕处各自画有一圈月相图案,身下的床单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圈符咒;房间钥匙(小破旅馆甚至没有房卡)放在床头柜上,窗户因为插销在上周坏了就从内侧被焊死;房间内没有脚印手印,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得很干净,甚至是……干净过头了。
“是个密室呢。”五条悟说。
神父开口说:“旅馆隔壁的民居在昨晚也发生了一起同样的事件,同样的死亡时间,同样是死在自己的房间内,一刀毙命,头颅放在房门口,手腕脚腕有月相图案;房间的门窗也都锁上了,钥匙放在床头柜,是密室,也没有任何痕迹。”
工藤新一接上:“不同于独自一人居住在旅馆的这位死者,民居的死者有妻子和三个孩子,还有两个客人,是一对兄妹。但是在死者被害的当晚,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包括就睡在死者身边的妻子。”
那位妻子好惨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一具无头尸体。麻理想。
“不怀疑是妻子作案吗?”家入硝子问。
工藤新一叹气:“据说妻子在看到死者手腕上的月相后就疯了,甚至试图自杀,被救下来后送去了医院,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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