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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23-25(第11/14页)
仰骡翻,堆成山的货物摔了一地。
“诶哟!真是要了命了!今儿出门时没看黄历吗?该死的贱种!”运货的伙计踹了脚哼哧喘气的骡子,凶神恶煞地指挥同行的人搬货。
清恙离姜芜不远,但挡道的家伙太多,等他拨开人群挤到摊前时,姜芜原地消失了。
“老伯老伯!刚刚那位姑娘呢?!”清恙就差把剑横在老人家的脖子上了。
老者禁不起吓,举着糖喜鹊唉声叹气的老人家颤颤巍巍地指向长街尽头飞速驶过的马车,“小姐遇上友人,上了车。”
“该死!”清恙飞快和梓苏交代了两句,就带人追赶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周三上夹子,想要排名靠前一点,所以下一章在明晚12点以后,谢谢大家的支持呀[红心]本章也有红包掉落
谢谢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差点以为看花了眼[亲亲])~
第25章
别的本领要逊色于同僚一截, 但清恙极擅追踪,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猎物,断没有逃掉的可能。
两刻钟后, 清恙追至人迹罕至的巷子深处, 抬手指挥侍卫以合围之势将马车控制, 他一剑挑起车帏,里头有活物,却是两只被封住嘴的灰兔。
“对方是有备而来。”清恙刚说完, 有人呈上一块沾雪的令牌, “草垛里捡的,是季家人干的?姜姑娘会不会有危险?怎么办啊!主子知道了, 全玩完。”
侍卫们颓败如丧家犬,清恙一脚给离他最近的人踹飞了,“怎么办?找啊!干站着有用吗?!”
清恙轻呼一口气,宝贝似地从衣襟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檀木盒,随着盒子开启天光散入, 一只敛翅休眠的紫蝶扑扇开鳞翅,乖顺地在他指尖蹭了蹭。
“小紫, 去找人。”
紫蝶蔫巴巴地眨眼,像是在领悟清恙的问题。
“别睡了, 找不见人, 没灵芝水喝了,听见没?”清恙弹了下紫蝶的触角, 把小家伙惹得炸毛,一翅膀扇在他手指上,但好歹是醒神了。
紫蝶展翅,从檀木盒中飞了出来, 它晃悠了一圈后,扇动翅膀往巷子外去了。
“跟上。”清恙跟着紫蝶左绕右绕,才发觉他转回了长街——姜芜消失的地方,而那个卖糖人的摊主,已是杳无踪迹。
“是这儿?小紫,你找错地方了吗?”紫蝶又称日蝶,依靠紫罗香寻人,若沾有紫罗香的人未陷入梦境,天涯海角紫蝶都能找到,而姜芜乘坐马车离开,最后的气息该遗留在马车上才是,难不成是调虎离山之计!
清恙拽住旁边的摊贩,恶声恶气地质问:“卖糖人的呢?他日日来此吗?”
小贩不敢隐瞒,“大人饶命!半个时辰前,老伯推车走了。小的在通阛街摆摊有些年头了,约半月前才见他,是日日来。”
“他住哪?姓甚名谁?”说话间,剑刃擦破小贩的皮肤,剑光之凉比雪意更甚。
“大人,小的不敢欺瞒!摊主们多唤他‘老伯’,不知姓名!有次听他提起,貌似……对!是住在老槐巷!”
清恙领人追去老槐巷,而所谓的家早已人去楼空。紫蝶寻到了些许姜芜的气息,可惜紫罗香宿体昏迷,紫蝶无能为力。
“小紫,你趴我肩膀休息会儿,姜姑娘总会醒的,到时候有你的用武之地。”清恙摊手接稳疲惫的紫蝶,刚睡醒就干活,这小可怜劲的。
“咦——”清恙打了个寒颤,找不见姜芜,最可怜只会是他本人,竟有闲心同情起小紫来了。
容烬没传信回鹤府,清恙以为能在暴风雨之前顺利解决危机,却没料想到,天要亡他!
离轩值守的侍卫说姜芜上街了,刚回府的容烬连院门都没踏入,就外出寻人了,他迎面撞上六神无主的梓苏,得知姜芜失踪的消息后,他隐忍了一路,此刻已在暴怒边缘。
“给本王个解释,否则——”
被问话的人汗如雨下,清恙“咚”地一声跪在青石上,“主子,是属下失职。属下追寻至此,姜姑娘消息全无,紫蝶也没派上用场。唯一线索是,卖糖人的小贩将姜姑娘装在推车隔板下转移了,还有,属下找到一块刻有‘季府’字样的令牌。”
“季蘅风么?还是季含璋……”容烬的声音冷若寒潭水,能从脚底板冻到人心底。他紧赶慢赶回来见她,她是主动逃的?
那鹤照今是不是能死了……
“回鹤府,本王去会会鹤大少爷。”
清恙腿都软了,还是被人搀起才一瘸一拐地跟上。
季家自顾不暇,与其相信是季蘅风动的手脚,不如先把鹤照今拎出来杀了。
行止苑。容烬长驱直入,只在内室被玳川挡了一道。
“王爷,我家主子病中不便见客。”
“滚开,本王不说第二遍。”容烬一掌以破风之势袭向玳川,后者不曾反抗分毫,生生撞碎了青玉珐琅屏风,而声响之大没能唤醒梦魇之中的鹤照今。
内室苦涩的药味刺鼻,容烬捂住下半边脸蛮力扯烂了青帷,露出了榻上“装神弄鬼”的鹤照今。
那人肤色白得发灰,眼窝下淡淡的青影险些让人以为他是将死之人……容烬探上鹤照今的脉搏,确是气息将绝。
他这病,非同寻常啊。
那姜芜呢?是谁掳走了姜芜?
“走,去季家,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把人找回来。”
容烬状况不对,但无人敢置喙,清恙倒是想,可在发狂的老虎头顶拔毛,他绝对死无全尸。
“主子,您该休息了。属下向您保证,一定将姜姑娘完好无损地带到您跟前。”齐烨倏忽而至,扶了容烬一把,但一触即离。
“勿要多言。”容烬知晓身子已到极限,他强忍一路,想着见到姜芜……抱抱她、吻吻她,便可缓解一二。可谁想,她不见了。
那抹心悸不假,腾空而起的恐慌更是,如若掳走姜芜的人不是为助她逃离掌控,而仅仅是心生歹意,那姜芜要怎么办?洄山有他相护,此刻呢?她还好吗?
鹤府前,容烬攀住鞍绳提膝上马,动作一气呵成,丝毫看不出半点滞涩,而齐烨和清恙分明瞧见了,他的手在抖。
“驾——”黑鬃高马穿街而过,直奔季府去。容烬眼前黑一时亮一时的,但他方才用过药了,多吃无益,鞍绳被越攥越紧,马儿嘶吼一声以示抗议,他才甩甩头换得片刻清明。
要是季家敢对姜芜下手,他要季氏全族陪葬。
“驾——”鞭梢轻挥,擦过马臀,行人只见一道黑影在眼前晃过,连骑马的人是何模样都没看清。
季府楠木朱漆兽环门前,两方人马对峙不下,是季家护卫对上容烬一人。
季家势大,连护卫都高人一等,在舟山城向来是横着走。
容烬头痛欲裂,不知死活的蝼蚁却仍在叫嚣。“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胆敢在季家撒野,不要命了!”
“把季轩和季含璋喊来见本王。”容烬一袭玄衣,大马金刀立于青石台阶下,身位虽低,气势却碾压众人。
季家护卫提剑壮胆,“本王?笑死爷了!哈哈哈哈——你们听见这人模狗样的小子说的话了吗?”
太多不长眼的人了……大言不惭地挑战他的底线。
容烬眼睛都没眨,宽袖扬起间,一根银针直射那人的喉咙。
“呃——”护卫充血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他捂住脖子一头砸向了地面,“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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