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23-25(第6/14页)
某些联系在姜芜的脑海中断开了。
离轩,黑檀拔步床榻边,容烬直倚身子,静静守候呓语不断的姜芜,他时而拧眉抿唇,似在忧虑该如何同醒来的病患解释。
姜芜这一觉睡得异常难安,却迟迟醒不过来。容烬大发雷霆,屈尊下场大刑伺候窈姨娘,鹤府众人被迫围观,除去久卧病榻的鹤老夫人。
冬月初三,夜。离姜芜落水流产已过去整整四日,被人参水精细灌养的女子消瘦了一圈,圆圆的鹅蛋脸也清减了。
容烬给姜芜擦过脸,在她的舌苔下垫了一块人参片。“快些醒来吧,若你喜欢孩子,本王日后可以……”他半讲半遮地说了不少话,才转身去竹椅将就歇息。
深夜,被数个青玉圆雕熏炉环绕的床榻上,眼底漆黑一片的女子,自噩梦中苏醒。姜芜微蜷手指,被熏炉烫到也不皱眉不吭声,她咬住舌尖,悲苦地消化孩子已逝的事实,以致于一时之间没发现正身处离轩。
姜芜呼吸浅浅,情到失控时不由自主地急喘了几声,容烬虽渐渐习惯与她共处一室,但敏锐的察微之能仍令他顷刻间醒了过来。
“姜芜!”容烬奔至榻沿,握住了姜芜滚烫的手,此事,他同样习惯了。
姜芜迟钝地转动眼珠,好几息,才认出了眼前人,她几次张唇,却发不出声音。
“渴吗?本王给你倒水。”容烬伸手扶起轻若柳絮的女子,捞过矮几上的杯盏,温柔地喂了两次。
姜芜从茫然中醒神,点墨般的眸子温吞地逡视陌生的榻,“容公子,这是何处?”
容烬垂眸望着她的发顶,迟疑了一瞬后,答道:“离轩。”
混沌的脑子依旧在发晕,姜芜没太大反应,两杯温茶下肚,她又倦了。
容烬心绪不稳,如临大敌地等待质问,可怀中人消了音,柔弱无骨地蜷缩在他身前。容烬轻叹一口气,舒缓身子以让姜芜躺得安适些,他贪婪地嗅了嗅萦绕在榻间的暗香,又握了握姜芜娇腻的手。
“以后,你是本王的。”阴沉又霸道的低喃缓缓从薄唇吐出,容烬餍足地轻喘一声,将姜芜抱紧了些。
许是姿势并不舒坦,姜芜刚睡又陷入了梦魇,“孩子……”她的梦呓有气无力,容烬得佝腰探出脖颈方可听清晰。
“以后会有的。”容烬唇角勾起一缕期待的笑,抬手在姜芜的腹部眷恋地抚摸着,他将脸埋进姜芜的颈弯,古井无波的凤眸里漾起浅浅的喜悦,直至姜芜的下一句梦呓响起,“阿照……”
容烬宁愿相信是他听错了,可这女人竟喊了第二声:“阿照……”
瞳孔微颤的须臾,喜意荡然无存,青筋暴起的手连绵游移过姜芜的娇躯,覆上了她脆弱易折的脖子。
若是捏碎了,便再不可动他心神了。
容烬拢起手指,感受掌下跳动的脉搏,他慢慢使了几分力,却突地似被烫到般弹开。
凌厉的喉结上下滑动,容烬“呵”了声,将唇凑到姜芜精巧的耳垂边,似蛊惑、亦似警告,“此次不与你计较,下次若再犯,本王定捏断你的脖子。”
尖锐的牙齿咬上柔嫩的耳垂,姜芜难耐地缩了缩脖子,但与他嵌合得更紧了。
容烬熟读礼学典籍,恪守君子之礼,他本无意于堂而皇之地上榻,可姜芜,着实惹到他了。
冬月天寒,日头起得晚,天色渐明时,被微光唤醒的姜芜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人圈在了怀里,她想都没想,一巴掌扇了过去。“鹤照今,你是不是疯了?”
容烬醒得早,至少比姜芜早,他也没料到,和旁人同床共榻,他竟能睡得不省人事。趁天色未明,他紧了紧娇软的身子,闭眼补了个眠。
他是想看姜芜知道他真实身份时的反应,震惊、畏惧……却不能不咬牙屈服,而不是被无端扇了一巴掌。
偶尔一次慢半拍的容烬狼狈翻车,他捏紧了那只尚未收回的手,“姜芜,你好大胆子。敢对本王动手的,你是头一个。”
姜芜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浑身僵硬得跟死了半日的尸体一样,昨夜模糊的记忆回笼,再到她与容令则共处一榻的事实……还有,“本王”是何意?
孩子没了,系统走了,鹤照今也不重要了,那她是不是能去死了?
怒中带怯的姜芜也不说话,就红着眼看他。容烬顿时语塞,他低咒一声,“你倒是心大,本王不与你计较就是了,快把眼泪收回去。”
离奇的世界、诡异的人……姜芜沉默着回想荒诞的过往。
容令则、容令则,大乾朝唯一的异性王、新帝拜把子的兄弟,容烬竟然隐瞒身份来了舟山,季家商行、洄山私盐案……原来如此,但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传闻摄政王茹毛饮血,杀人屠族乃家常便饭,姜芜算是半个鹤家人,自然也畏惧他。
姜芜不敢胡乱揣度容烬的心思,在这个吃人的朝代,她首先要做的是保全自己,然后,她要去找窈姨娘报仇。
除了刚醒来时的动作,姜芜跟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似的,怎么说话她都不回应,容烬无能为力,只好起身下了榻。
她总要习惯的,不急于一时半刻。
半刻钟后,有一蓝袄婢女端着铜盆绕过黑檀折屏,恭敬说道:“姜姑娘,王爷吩咐奴婢伺候您盥洗。”
婢女的轻唤让姜芜眨了眨眼皮,她哑声问:“你把我的婢女落葵叫来。”
而那婢女不知想到何事,脸色煞白地回答:“姜姑娘,没有王爷的命令,奴婢不敢僭越。”
姜芜扯起压得发麻的手臂翻了个身,“容令则,是容烬吗?”
婢女被吓得重重跪了下来,“姜姑娘慎言,王爷的名讳奴婢不敢妄议。”
“那便是了。”姜芜受到的惊吓不比婢女小,容烬的大名,在翻阅原书的过程中,她是有印象的,作者寥寥几笔,却塑造出了一个冷血残暴、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形象。上京城离舟山远隔千里,自穿书来,她已快要忘记上京城的那些剧情了。
姜芜在榻上一连躲了五日,每每容烬与她说话时,她都面向里侧装死。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胆怯含泪的控诉,容烬怜惜她体弱,不敢逼得太紧,便随她去了。
落葵不在,名唤“梓苏”的婢女又对容烬讳莫如深,多问半句就长跪不起,姜芜只能绞尽脑汁地旁敲侧击,并得知了鹤老夫人一病不起的消息。
“老夫人病了?!这都近十日了!”姜芜本就吃不下什么饭,这一着急,她直接推翻了食案,装有乌鸡汤的瓷盅碎了一地。
内室的动静吵到了在批复公文的容烬,他眉眼低垂,压着步伐挤入姜芜的视线时,便训斥开了,“姜芜,你以为绝食管用吗?爱吃不吃。”
忧思难消的姜芜下巴小了一圈,她含泪抬头,欲语还休。“容……王爷,可否恩准民女去探望老夫人一面?”
姜芜的话不可谓不尊敬,容烬丢下句“本王允了”拂袖而去,临出门前却不忘让梓苏捎带个圆手炉。
立在桌边当哑巴的清恙敛息退后,“主子,属下去跟着。”
容烬执狼毫的动作微顿,他说:“不必。人处理好了吗?先送回上京,切记别被人瞧见了。”
冬寒料峭,短短十日光景,今岁竟已下过两回雪了,离轩暖炉烧得旺,姜芜对袭来的寒意不太适应,她缩了缩脖子,将白狐氅衣拢紧了些,为了不白受罪,她接过了梓苏递来的手炉。
去往福缘堂途中,她几乎没见在外走动的仆从,即使有,一见到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